nanass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聽我說你的性癖嗎?”
“……”
你還真想聽啊。
鳴瓢閉上一只眼睛,“束縛。”
玻璃箱。
“疼痛。”
喜歡咬人也喜歡被咬。
“還有……我這種人。”
“……”
如果以“回避”作為基礎,“東條一郎想要避開鳴瓢秋人”作為推論,“事情最終還是變成了這樣”作為結局——東條一郎到底有多喜歡他啊?
鳴瓢心情復雜,努力不去回憶各種各樣的過去、刨去個人意見,結論就是,無論東條一郎變成了什么樣,無論他的性格是溫和還是極端,都會全力以赴地往鳴瓢旁邊靠攏,像是世界上只存在兩個人一樣。
“那家伙喜歡我”是基于理性的推導。
如果是演出來的話,我也干脆認命算了。
凝視著黑暗,鳴瓢無奈地靠著椅背,等待結果。
……遇上這種難搞的家伙,真是倒霉啊。
#
“你這種人?”
他的手沿著喉嚨往上,撫摸著鳴瓢帶著胡茬的下巴,可以感覺到鳴瓢的呼吸撲在手指上。
他對世界的定義很模糊,對于外部和內部的定義同理,他的自稱只有“我”,除此之外都是“別的人”。
名字對于他來說只代表一張張通行證。
既沒有最初也沒有最后。
但是,既然鳴瓢將“東條一郎”作為通行證遞過來,那么暫時接過也沒關系。
東條一郎微笑,按了按鳴瓢的嘴角。
一片漆黑之中,東條也什么都看不清,本來是為了防止被記下面容細節,給這個陌生人留一條活路——既然鳴瓢有膽量到這種地步,稍微玩一下也沒有關系。
他伸手,解開了鳴瓢上衣的扣子。
他給鳴瓢穿上了病人的衣服,當然知道這身衣服里什么也沒留。
“說起來,你明明是有妻子的直男吧?”
他清晰地感覺到鳴瓢吞咽了一下,如果要蠱惑我,這種時候不應該說點什么嗎?他感覺到鳴瓢咬緊了牙,像是突然感覺到了痛苦,渾身緊繃了起來,仍然一言不發。
“啊,了解了解。”東條一郎擴大了笑容,沒人看見他淹沒在黑暗里的眼神,也沒有人知道那微妙的,往上揚的語氣到底代表了什么——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