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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的眸子被額前的發絲遮住許多,他抬起左手慵懶地支在門框上,另一只手霸道地撐開她的房門,浴衣的袖子順著他手腕抬起的弧度滑下片刻,露出他精壯結實的小臂。
“鄭編輯是夜貓子嗎?大半夜的不睡覺,我早就不欠你稿子了吧?”何芷晴說著說著,打了個哈欠。
鄭澤推開她的房門徑直進來,“我來找你的。”
她的手機還在床上,一條微信消息劃過,手機的屏幕亮了一下。
何芷晴警惕地跑過去把自己的手機放進睡衣的口袋里,“明天再說吧,我也困了要睡覺了。”今天晚上喝的酒也有點多,現在腦袋暈暈的。
鄭澤把房門反鎖上,大步向她走來,趁著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將她抱起壓在了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鄭重聲明:文中鄭澤說的話“如果給我四天,我希望是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如果給我三天,我希望是昨天、今天和明天;如果給我兩天,我希望是白天和黑天;如果給我一天,我希望是每一天。”來自網絡熱門段子,非本人原創。
第52章
鄭澤把房門反鎖上, 大步向她走來, 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 將她抱起壓在了床上。
何芷晴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 感覺到了身體騰空了一瞬后落在柔軟的床上。鄭澤就欺身過來,俯首吻著她的臉頰、唇瓣。
她側過頭躲避著他,兩次拼命地撐起身子卻都被他給按了下來:“鄭澤你瘋了么?!”他是今晚喝多了來她房間耍酒瘋的?
“你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面對鄭澤的強烈攻勢,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慌恐懼。
鄭澤不說話, 以行動代替回答, 手臂強勢地壓制住她的肩頭, 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像雨點一樣落下來, 親吻她的臉頰, 撫摸她的眉眼,愛憐又癡迷地凝望著她的櫻唇。似乎是垂涎已久,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吞之入腹, 卻又像是蠶食一樣,渴望留著一點一點地享受。
何芷晴掙扎不開,待他的手臂松了一點,她鉚足力氣拼命地推開鄭澤, 拖鞋都顧不上穿, 拔腿就從床上跳下來跑向房門。
鄭澤很有先見之明, 進來的時候就順手把房門鎖上了,要想出去還需把門鎖上的掛扣和防盜鏈給拿下來。
何芷晴著急地用發顫的手指把門鎖的掛扣打開,酒店門鎖有些老舊,她按了好幾次才將防盜鏈摘下來, 手剛摸到門把手的時候,鄭澤已經從床上下來,手在肩頭的浴衣處像是彈了彈身上的灰塵一樣,不緊不慢地理了理微微凌亂的浴袍,緩步向她走來。
何芷晴哪里敢再去看身后的鄭澤,按下門把手就要拉開門,鄭澤走過“砰”地一聲將開了一條縫的門踹上,將她拉到自己懷里,何芷晴的手拽著門把手偏偏不松手,拉著門沖著門的方向大喊:“救命啊!救命!”
鄭澤不悅地皺眉,將她的手從門把處拽了下來,彎腰扛起她就要往床上走。
何芷晴身體被他這樣扛著,四肢都懸在空中,怎么掙扎也用不上力氣,奮力地拍他的后背踹他,在鄭澤感覺上,以她的力氣反抗不過是小貓在撓癢癢一樣。
何芷晴剛被放到床上,立刻像只兔子一樣躥了起來,撒腿就往門的方向跑。
鄭澤看著何芷晴又一次逃跑,怒火中燒,“培養你五年,你就是這么感激我的?”
何芷晴哪里顧得上鄭澤的心情,“感激也不是這種方式!”何況他現在是要霸王硬上弓,整個人看起來陰森森的像是修羅一樣恐怖,她難不成還得乖乖地躺在他身/下?
她三步跨欄一樣沖到了門口,掀開門就往外跑。
她剛跑出去兩步,鄭澤就追了上來,力道像是屠戶殺雞一樣揪著她的后脖子,將她往房間里拎。
“救命啊……救命!”天啊!鄭澤是真的瘋了!他這氣勢根本就是想殺了她吧!
何芷晴死死地抓著門外的一根通水管,無論鄭澤怎么拽她的手腕,她都握住不松手:“救命!”
鄭澤沒辦法只能去掰開她握住通水管的手指,將她從通水管旁拎了下來。
“你還要喊什么?”聽他冰冷的聲音,和往日的那個嚴肅卻帶著溫情的人已經截然不同。現在的鄭澤就像是一個惡魔,只有兇惡可怖的一面,“來,我聽著。”
他的手抓的穩當,力道又大,何芷晴一時間也甩不開他的手,被他拖著往房間里去。
“救命啊!救命!”她一直在奮力呼救,可是所有的房門都死寂般地緊閉著。大家不是都住在這個酒店嗎?難道這層的單人間,除了她和鄭澤就沒別人了嗎?!
今天就這樣要跟鄭澤糾纏到筋疲力盡然后被他被霸王硬/上弓嗎?
就在何芷晴即將被拖入房門內的絕望的那一刻,“叮”地一聲,樓層口的電梯門打開了。
里面走出來了同為漫畫家的桃吱和牧樑,兩個人手里捧著一個夜光水晶球,高高興興的似乎悠閑在酒店樓里隨便逛逛。
她們看見她了嗎?何芷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聲嘶力竭地呼救,試圖引起兩人的注意。
電梯口雖然離得比較遠,但是何芷晴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樓層中太過刺耳,兩人跟著聲音的方向,看見了手抓著門框上的何芷晴。
里面似乎有人在將她往里拖!
“快!”桃吱和牧樑大步跑過去,卻發現往房間里拖拉何芷晴的,不是別人,正是主編鄭澤!
“鄭、鄭澤主編……?”桃吱不可置信地捂著嘴,鄭澤怎么會在何芷晴的房間里?而且鄭澤的姿態和往日大有不同,整個人醉醺醺的眼神迷離卻帶著狠戾。
鄭澤看見來人,身形虛晃了下,神志似乎不太清醒。他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慢慢地松開手,淡定地從地上趴著的何芷晴身上邁了過去,消失在長廊的盡頭。
桃吱和牧樑把地上的何芷晴扶起來,桃吱輕聲問道:“晴仔,我沒看錯吧,剛才那個是……”
何芷晴的眼睛里似乎還有驚魂未定的恐慌,牧樑把何芷晴放在椅子上的厚外套拿過來,給她披在肩上。
“都過去了,別害怕了,”牧樑扶著何芷晴到床邊,倒了一杯溫水塞到何芷晴手里:“今晚什么都別想了,睡一個好覺,明天就坐飛機回家了。”
桃吱擔憂地說道:“我聽我責編說,主編在感謝會和你表白了?他剛才是不是想……”
何芷晴的手緊緊揪著外套,眼圈紅紅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牧樑嘆氣道:“唉這怎么辦,主編招惹又招惹不起,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跟公司的賣/身契還有幾年呢。”
桃吱慢慢地搖頭,對于此事也十分擔憂。
“晴仔,以后能和主編少見面就少見面吧,感覺這次事情之后,他肯定會處處為難你。”
“謝謝你們。”何芷晴靠在床頭,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聲音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