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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鄔翎聞到咖啡的香味頓時精神了,捧著杯子喝了一小口,舉手說道:“我想加糖加奶。”
蘇源湛把桌子上單獨包裝的咖啡伴侶和奶精球推到他的面前,語氣比剛才冷了幾分:“自己加。”
何芷晴斜倚在旁邊的書架上,一身黑白女仆裝,笑得燦爛,“教授你怎么那么兇啊?會不會嚇到人家?”
何芷晴從蘇鄔翎手中拿過他正要開封的奶精球,幫他把奶精球倒進了咖啡里,用里面的小勺子輕輕攪拌了幾下,又將白色和粉色的貓爪棉花糖放在了咖啡中。
她離他距離很近,尤其剛才從他手中拿過奶精球的時候,兩個人的指尖碰到了一起。
“啊……謝謝。”蘇鄔翎退縮地收回了手,臉色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去看戴著貓耳發卡的何芷晴。可他的視線不去看她的臉,自然而然地就往下看,結果看到了她穿的黑短裙和白圍裙,下面是一雙白皙柔滑的腿。
“咳咳。”蘇源湛嚴肅地咳了兩聲。
眼神還停留在那雙白腿上發呆的蘇鄔翎回過神來,眨巴一下眼睛,回頭去看蘇源湛。
蘇源湛假裝無事發生地用勺子攪拌杯中的咖啡。
吃醋還不想說……舅舅可真別扭啊。
下午四點多,蘇源湛的表姐把蘇鄔翎接走,何芷晴在廚房清洗兩個人用過的咖啡杯。
咖啡杯里還有一點咖啡,放置了兩個多小時在白色的瓷杯上留下了印記。何芷晴用廚房的軟刷蹭了半天,借著溫水總算把內/壁的咖啡痕跡清洗干凈。
一雙手臂從她身后纏了上來,緊緊擁住她的腰/肢。
何芷晴知道身后的是蘇源湛,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聲音軟軟地問道:“怎么了呀?”
蘇源湛的吻落在她的耳畔,“剛才晴晴做了什么,自己完全沒有察覺嗎?”
她“嗯”了一聲,忽然被他咬了耳朵,忍不住輕聲叫道:“我知道我知道了……”她不就是穿了女仆裝嘛,又不是在外面。
“剛才鄔翎給我發微信,說你像咖啡店里專門接待脾氣不好的客人的女仆。”
何芷晴笑出聲來,指出其中的問題:“為什么是接待脾氣不好的客人?我才不會去接待脾氣不好的人。”
“因為誰看了你都會心軟。”蘇源湛把她摟在懷里,半推半就地將她帶進了臥房里。
何芷晴屈膝坐在床上,知道他想做什么,眼睛眨了眨,真誠地說:“外面的天還亮著。”
他將兩層窗簾拉上,臥房里沒開燈,沒有一絲光線透進來,一時間變得非常昏暗。
“現在天黑了。”
還能人工制造黑夜的啊……何芷晴正感嘆著,頭上戴著的貓耳發卡被摘了下來。
臥室的門緊閉著,窗簾也緊閉著,黑色的氣氛有一點壓抑。蘇源湛解開領帶,慢條斯理地進行著接下來的程序。
“這是上演劫/匪片的節奏吧……”何芷晴的話語剛落,眼睛被他解下的領帶遮擋住,領帶在腦后系了一個不太緊的扣。
她有些好奇地用正要用手卻觸碰那條領帶,又被他握住了手腕。緊接著聽見了金屬扣碰撞的聲音,然后她的兩只手腕被綁在了床頭。
“今天晴晴陪我換個口味?”他低沉的嗓音十分悅耳,俯身時甚至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
何芷晴現在什么都看不見,手也被他綁住了。這種無措的感覺讓她有些驚慌,明明知道他不會傷害她,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
“我的晴晴和以往一樣喜歡沉默。”他的聲音像是黑夜惡魔的低吟頌唱,輕吻落在了她的額頭。
作者有話要說: 周五和周末請假備考(2729號),周一晚上更新一萬的大結局,之后開啟甜蜜番外(婚后日常)
第71章
蘇源湛的手掠過她的臉頰, 在她還沒有貪戀地貼上去的時候, 他又快速地移開了。
緊接著, 那帶著微涼的指尖從她的衣/擺劃了進去, 在她腰/間柔軟細膩的肌膚上毫無留情地掐了一把。
“哎……”突然掐她干嘛,何芷晴的腮幫子又鼓了鼓,氣呼呼的樣子。
他的手指順著衣擺的方向滑了下去,柔聲道:“嚇到了?”
何芷晴的衣服本來是掖在裙子里的, 因為外面還有一個白色的短款圍裙, 所以要把里面的衣服掖好, 不然會看起來很亂沒有層次感。但現在外面白色的女仆裝圍裙被他解開不知道扔在了哪里, 只有那層黑色的短裙和里面千層蛋糕一樣的紗裙裙撐。
本以為他會像是之前一樣按步就章地進行, 沒想到今天卻一直在撩撥她卻不給。她的眼睛被領帶遮住了,根本看不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手又被他的皮帶給綁在了床頭。
“鄔翎是青/春/期的男孩子, 他禁不住撩撥,你不如來撩我,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在她壓抑住的聲音中穿梭著, 像是舞臺上大提琴一樣低沉悅耳的音色。
“我沒有……”她抗拒地想要弓起身子, 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她忙不迭地補充道:“你明明也看見了……”
自從她進入書房的那一刻,他灼/熱無處安放的視線一直在她的身上流連著,每當她笑盈盈地看向他的時候,他又裝作淡然無欲無求的樣子。
終于在蘇鄔翎離開后, 蘇源湛找個借口把她哄了過來。
“如果寶貝是想給我看的,只能在我的面前穿,”他的手指壓在她妄圖解釋的櫻唇上,“知道了嗎?”
何芷晴無語,這又是什么鬼道理。二次元風格的咖啡店里不是經常有這樣的嘛,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的。
他精瘦的腰身置身她的腿間,膝蓋隔著衣料在她的身上用力:“走神了?”
何芷晴掙扎著想要弄開手上的束縛,嘗試無果后聲音軟了幾分:“教授,你不覺得這樣有點別扭嘛……”她覺得自己今天是真的話多,明明還沒進入正題,卻快被他給弄哭了。
為什么要綁住她的手呀,她平常也不會亂動呀,更何況時間長了會不會因為血液不流通,然后手腫得跟豬蹄一樣……
簡直不敢想。
屋內的溫度仿佛在漸漸升高,房門窗簾緊閉,氣氛有些沉悶壓抑。何芷晴有些禁不住他的撩/撥,一直在低低地喘/息著,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溢出來。
窗外的天色漸漸被烏濃的夜色所取代,月亮從天邊的盡頭緩慢地爬了上來。小區里的松樹如往昔一樣,在月光下挺拔直立,似乎不畏懼這黑夜、這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