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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工劉姐笑著接了過來:“謝謝藺姐啊,這顏色挺合我心意的。”
藺樰迎聽了后,臉上快笑開花了:“那還不快穿上試試,我看看怎么樣?”
護工劉姐拿著衣服到自己的客房換上,出來的時候藺樰迎拉著一個勁兒的說好看。
“芷晴,你也快穿上試試?”藺樰迎又來攢騰她換衣服。
何芷晴無奈地說:“媽,你給我買那個是裙子,現在屋里挺冷的,我留著夏天穿不好嗎。”
藺樰迎癟了癟嘴巴,看何芷晴好像不太愿意現在換衣服,轉身離開了。
何芷晴把藺樰迎的行李挪到客廳,然后回房間繼續畫畫。
《女王與伯爵》之前出過海報和鍵盤貼的周邊,幾乎是預售期間就把廠家一個月的庫存都售空了,有的粉絲一個人拍兩三套,熱情又瘋狂。
何芷晴這次畫了兩套可愛的q版人物鍵盤貼,文件夾畫的是《女王與伯爵》的主cp和副cp各一套。抱枕有畫的打算,但是聽桃吱說挺多作者畫了抱枕的圖都被pass掉了,不知道是因為清晰度還是尺寸放大變形,抱枕的印刷還在調試中。
漫畫里有可以直接拿過來的部分,只需要進行一些簡單的處理,所以打算出一套流沙的彩虹系列杯子墊。
何芷晴在微博大號發起了一個投票:最想要的《女王與伯爵》的周邊是什么?
投票第一的是鑰匙扣,第二的是抱枕,第三鍵盤貼。評論有人補充想要新年紅包的帶圖款式,但這批周邊制作最少要一個月,新年的帶圖款式的紅包應該是趕不上了。
鄭澤看見了何芷晴發的微博,用微信給她發了一條消息:【你想參加這次的周邊投稿?】
何芷晴想了半天,因為自己有一段時間沒和鄭澤聊天了,最后一次還是在蘇家以有些尷尬的氣氛收場。所以她組織語言,來來回回把對話框里輸入的文字刪改了好幾次。
【晴晴可是個御姐啊:嗯,這兩天按照之前的尺寸畫了鍵盤貼、文件夾,杯子墊有現成的圖可以做。】
【鄭澤:還以為你打算簽售會之后就再也不參與樂漫的事情了呢。】
【晴晴可是個御姐啊:emmm……誤會解除了就好,況且我也沒那么記仇吧。】
【鄭澤:把你畫好的直接發給我吧,不用投稿到公司的郵箱了,組內編輯看郵件需要審一段時間。】
何芷晴把這幾天畫完的稿子用qq傳送文件的形式發送過去,鄭澤十分鐘后回復了“可以”,問她想什么時候開預售。
樂漫公司的周邊都是先開預售,根據預訂的人數聯系廠家做一定數量的周邊,預售時間開得越早,廠家那邊就會越早著手開始加工,廠家成品出來后,才能拿到稿費的尾款。
“都行,其實還想再畫個抱枕的,但是之前沒出過這個,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尺寸的,全身還是半身……”隔壁文化傳媒公司有作者出過抱枕,價格比某寶上拿圖定制得貴了很多,但因為是官方正版,比淘寶的總銷量也要多很多。
而且抱枕印刷的只是抱枕外面的那個絨套,里面的芯幾乎都是一樣的。抱枕賣的其他周邊普遍貴一些,但買這個的讀者很多。
鄭澤給她出了個主意:“出兩個正方形情侶款的吧,你盡快交稿,盡量在情人節前上市。”
這個主意不錯!情人節這種情侶的小物品銷量肯定要比平常好很多,即使價格貴一些也會有很多讀者買。
不僅是為了磕cp,還可以大膽秀恩愛,一舉兩得。
何芷晴晚上的時候看見樂漫的官方微博已經掛出了《女王與伯爵》預售鏈,以禮包的形式出售,里面包括兩套電腦鍵盤貼、六張經典款式海報、一對隨機款式的杯子墊,還有四個文件夾和一對鑰匙扣。
這些東西預售可以單獨購買,但一整套購買會比單獨買在價格上更合算一些,而且在預售期間拍下禮包,會從中隨機抽取200名幸運粉絲,送一張晴仔的手繪,同時在確認收貨后,會隨機再抽99個免單的名額。
預售鏈里并不是實物展示圖,而是用電腦合成的模擬圖,和實物圖大概百分之八十的相近度。
禮包的價格166一套,在當天晚上12點前,預售鏈上面顯示銷量已經超過六百份了。
按照之前的銷量算,這次預售期大概能賣掉五千份左右的數量,如果超過預期計劃,尾款還會有百分之五的額外獎金。
何芷晴把自己的微信和某寶里的錢都算了一下,如果不動用自己存的股份分紅,買輛同型號的凱迪拉克似乎還差了一點點。
她有一種想奮起連夜畫稿的欲/望,頓時有些恨自己前陣子在蘇源湛家當咸魚,荒廢了大好的賺錢時間。
在家悶頭畫了一周,把抱枕的圖也加緊時間交上去之后,何芷晴的心里癢癢,給蘇源湛打電話想和他出去玩。
蘇源湛在和剛從日本回來的郭祿打網球,幾年沒回國的郭祿對白霞市有些陌生,要不是因為父親突然病重,他也不會從日本回來工作。
日本那邊的領導挺照顧郭祿,并沒有因為郭祿的突然離職而有什么不滿情緒,還給他聯系了中國方面的友誼醫院,同樣也是口腔專業醫院,郭祿來了無須考核直接可以上崗,工資還按照在日的工資發,相當于是一個派遣的高級員工。
“女朋友嗎?”郭祿放下球拍,拿毛巾擦了擦汗,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小口。
“嗯。”蘇源湛哄了何芷晴一會兒,掛了電話。
郭祿問道:“你就這么拒絕了,沒事嗎?”他是在日本結婚,想起自己的老婆,每次拒絕了老婆什么請求,雖然看她表面并沒有表現出來,但心里其實很不高興。
尤其是各種紀念日,郭祿如果因為工作把老婆冷落了,老婆就習慣悶聲作大死,給他做的飯連續幾天都齁甜,再不就是把他昂貴的襯衫用熨斗給壓出個窟窿。
郭祿比蘇源湛大一歲,在日本工作兩年就結婚娶了個日本女人。和老婆生活了這么多年,對女人的心理這方面要比蘇源湛研究得更透徹一些。
“女人除了哄就是哄,沒辦法。”郭祿總結道。
“晚上回去可能要鬧。”蘇源湛把何芷晴氣鼓鼓加上多動癥的找茬行為,概括為如此簡短的一句。
郭祿脫了背心,拿起球拍:“再打兩局,一會兒你把她叫來,晚上一起吃個飯唄。順便我想看看你一直寶貝的寶貝什么樣。”
郭祿知道蘇源湛一直沒結婚,于是在自己結婚后經常逗他自己老婆是多么多么體貼,讓單身的蘇源湛暗暗羨慕著。
前陣子忽然看見蘇源湛在朋友圈發的那張照片,雖然多數只是何芷晴的背影,只有一個側臉,但看上去有點像微博網紅一樣精致。
但網紅的照片絕大多數都是p的,后期處理得好,本體的顏值只占了不到百分之五十。
郭祿知道蘇源湛這個人一向要求嚴格,單身三十年也是有原因的。但蘇源湛的突然“官宣”,郭祿有些震驚,甚至懷疑蘇源湛是不是對人家小姑娘“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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