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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的是,硬幣在空中以一個拋物線飛過去的時候,噴泉里的水又騰然竄了起來,從空中落下的水花擾亂了她追隨硬幣的視線,她也不知道那枚硬幣落到哪里去了。
總不能是被水給沖到噴泉池外面去了吧。
蘇源湛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就當它已經進入中間的圓形里了。”
原來他也在一直看著。那就當做是扔進去了吧。
“你也扔吧,”何芷晴看著那噴泉水又迅速小了回去,“一會兒又該起來了。”
蘇源湛雙手合十許了愿望,站在噴泉池邊上身微微傾斜,把手中的硬幣輕輕拋了出去。
硬幣像是被他操控了一樣,穩穩地落在了噴泉池中的圓圈形狀上面。
“中了!”何芷晴叫了一聲,興奮地抓了一下蘇源湛的衣袖,欣喜之余抱著他的脖頸,櫻唇在他的下巴落下一個吻。
旁邊的情侶看見別人扔進去了,也趕緊從衣兜里找硬幣扔進去許愿。
蘇源湛抱著她原地轉了一圈,在旁邊大爺大媽羨慕的視線中,帶著她離開了噴泉池。
“教授也太棒了!”何芷晴還沉浸在剛才的喜悅中,心想他怎么拋硬幣都能拋得真準,上天也太眷顧他了!
蘇源湛把她按進懷里,良久在她額頭上落在一個吻,“晴晴也很棒。”
“嘿嘿。”她的硬幣的確扔進去了,但實際上到底中沒中,大家都沒看見。姑且當做也扔進那個圓圈里了吧。
兩個人圍著廣場繞圈走,何芷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現在才五千步剛過,還有近一半的距離呢。
果然白天不出門,晚上走一萬步都覺得累。或許她應該考慮白天去健身館安排個私教了,再或者像桃吱一樣學點瑜伽之類的健美操,總不能是靠著晚上出來這散步當做強身健體了。
想起蘇母白天說的備孕一事,以她的體格肯定是要做很多準備,臨時抱佛腳可來不及,不如就找時間恢復去健身館的計劃吧。
“教授,我們回家吧……”又走了一圈,拿出手機一看還不到六千步,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有點累,再走下去腿都要斷了。
這次蘇源湛沒有說再走幾圈的要求。晚間的溫度到零點見會越來越低,何芷晴出來時候穿的少,他擔心何芷晴會凍感冒。
何芷晴在兩人往回走之前,站在離噴泉池不遠的地方自拍了一張,在發朋友圈之前,順便發個廣場定位。
第二張圖是她和蘇源湛牽著的手,第三張圖是今天走了六千多步的數據截圖。
婚后就是要每天都要黏在一起才甜蜜啊。
回到家九點多了,何芷晴換了衣服就懶懶地趴在沙發上玩手機。從廣場到家里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藺樰迎已經在她的那條朋友圈下面連續發了三條評論。
“大晚上的出門干啥啊?”
“外面冷,多穿點。”
“我看那廣場挺大啊,我以后去那跳廣場舞咋樣?”
何芷晴回復藺樰迎的評論:“您要是不嫌遠,開車來這跳廣場舞也沒人管。”
沒想到她剛回復完評論,藺樰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晴晴,什么時候回家看看啊?”距離上次何芷晴回何家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藺樰迎每天在家閑得沒事做。除了盯著何芷晴的朋友圈看,就是盯著何芷晴的qq空間看,只要何芷晴一發新動態或者朋友圈,她就第一時間評論點贊。
何芷晴歪頭想了一會兒,下周末要和蘇母一起看婚紗,周一到周五要安排一下健身的事情,還和桃吱約了逛街買買買。
“我周三上午回家可以嗎?”何芷晴說“可以嗎”的意思是她沒帶鑰匙,問有沒有人在家。
“可以啊,你家怎么還不能回了啊?”藺樰迎放慢語速,“回來給我帶點花膠禮盒,空手就別回來了。”
何芷晴“哦”了一聲,慢吞吞地說道:“這個月沒畫畫,現在還沒錢,那我暫時不回去了。”
藺樰迎一聽急了,她隨口一說買花膠的事情,何芷晴怎么還當真了呢?但是聽到何芷晴說現在沒錢了,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有些擔心。
“晴晴,媽不用你往家里買什么,那個你銀/行/卡是不是之前那個啊?媽明天給你轉兩萬過去,你先花著啊,不夠跟媽說,別著急畫畫啊,千萬注意身體。”
藺樰迎一連串地說下來,總覺得自己對何芷晴關心不夠。這孩子,沒錢花怎么不早說呢。
“哎不用了,我開玩笑的。我周三上午回去,因為想和朋友出去逛街什么的……”不在何家生活的這段時間,看來母親大人是真的對她很關心啊。
跟藺樰迎煲了一陣子電話粥,蘇源湛沐浴后換上家居服從臥室出來了,何芷晴看見他出來了,就急忙要脫衣服進浴室洗澡。
“生理期不是還在?”蘇源湛攔住何芷晴正要脫衣服的動作,“我給你用盆接點水吧。”
“第六天了,一般這時候都走了,沒事的。”其實昨天蘇源湛不在家的時候,她也洗了個澡,只不過是蘇源湛沒看見而已。
兩個人十點鐘準備上床睡覺,何芷晴已經在床上躺好等蘇源湛進屋關燈了。久久不見蘇源湛進屋,聽見浴室有嘩啦啦的水聲,她好奇地跑到浴室看了一眼。
蘇源湛晚上換的家居服是白色的,這套家居服何芷晴好像沒見他穿過,應該是第一次穿。
蘇源湛站在洗手池前認認真真地洗了幾次手,然后用毛巾仔細地擦了每一根手指。
何芷晴從來沒見過蘇源湛洗手洗這么久,感覺就像是要上手術臺了一樣,就連毛巾好像也是新的一條,生怕染上什么細菌。
“回去躺好。”
蘇源湛說著,把剛才用過的那條毛巾扔進了洗衣籃里。
之后的一個小時,何芷晴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活在夢境里。眼睛被他的一條領帶遮擋住,手也被他綁在了床頭。
那斯文又讓人迷醉的聲音告訴她,這是懲罰。可她看不見,耳邊只有輕微的水聲,和身體的異/樣感。
何芷晴想起對于男人的好看的手的記憶,最初的印象是在大二的圖書館。
她記得那時候是她的水杯掉在了地上,旁邊一個穿著白襯衫明凈好看的小哥哥俯身將她的水杯撿起來遞給了她,她猶記得那只好看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有力,握著她那只淺藍色的水杯上,像是一個手模拿著待出售的商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