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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我這是誠心誠意的邀請。”陸時熠騷包的將手臂搭在門板上,斜靠著,賣著笑臉,“我媽好久沒見你了,千叮嚀萬囑咐,說一定要我把你請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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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是個大忙人,不是在外地拍戲,就是在哪哪哪錄節(jié)目,一年到頭沒幾天在北京,要見一面同樣是大忙人的于晚,確實不容易。
蘇瀾的生日雖然沒有大辦,但周五這天,親戚朋友帶著孩子來參加生日派對,陸家倒是難得的熱鬧。
下午五點多,看到自家兒子終于把人帶來了,蘇瀾別提有多高興。
陸時熠跑榮光工作的事,她一早就知道了。這會拉著于晚的手,寒噓問暖。問她的胃有沒有好些?家里帶去給她的早餐合不合胃口?又叮囑著她要照顧好自己。還說自己兒子跑去給她當(dāng)助理,真是給她添亂,又讓她操心了……
陸時熠發(fā)現(xiàn),蘇瀾女士是真喜歡于晚啊。
有了于晚,就完全將他這個兒子拋之腦后了。仿佛有說不完的話,逢人便介紹,說于晚是她干女兒。每夸于晚一句,還順帶損上自己兩句,這都是什么親媽?
他是白撿的嗎?
“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生一個像小晚一樣聰明、漂亮、又能干的女兒。”蘇瀾哀嘆連連,無不遺憾,“我真希望小晚就是我親閨女呢。”
“有時熠這樣優(yōu)秀的兒子,你已經(jīng)很有福氣了。”友人笑著寬慰。
“哪里優(yōu)秀了?天天跟我對著干。從小到大都皮猴皮猴,沒一天讓我省過心!”
陸時熠聽不下去了,故作吃醋,“媽,你就不能承認你兒子也挺優(yōu)秀的嗎?”
蘇瀾女士賞了他一記白眼,“你倒是先優(yōu)秀了,我也才好承認啊。”
陸時熠:“……”
“你看看你今年多大了?小晚22歲就接管了榮光,再看看你,都23了,過完年馬上就24了,還一事無成呢!”親媽毫不客氣的,進行對比打擊。
陸時熠:“……”真是扎心了。
“男孩子嘛,都比女孩子成熟的晚。”
“就是就是,男孩子一般都是三十而立。時熠將來一定有出息的很!”
親朋好友們笑著替陸時熠說話。
“也不知到了三十,能不能真的立起來。”蘇瀾感慨道,“這小兔崽子,從小到大主意就大的很,當(dāng)初不讓他出國非要出國留學(xué)。畢業(yè)了,讓他回國他不回,非要搞什么投……”
“媽!”陸時熠趕忙打斷她的話。
他在美國開了個投資公司的事,一個字也沒跟于晚說過。當(dāng)初進榮光,他只跟于晚說自己是個無業(yè)游民,想去她那磨練磨練,增加點工作經(jīng)驗。
若是讓于晚知道他在國外有自己的事業(yè),說不定,就不讓他在她身邊當(dāng)助理了……
陸時熠見于晚并未察覺什么,松了口氣,跟親媽求饒,“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是我的□□會。媽,給我留點臉面唄?”
“你臉皮那么厚,還需要我給你留著?”
于晚見陸時熠被他親媽打擊的一臉崩潰,在一旁樂歸樂,還是實事求是的替他說了兩句,“蘇姨,時熠很聰明,也很有能力。在榮光的這段時間,干了不少出色的項目,也替我分擔(dān)了不少工作。”
陸時熠聽見于晚當(dāng)著眾人的面夸他,心花怒放。立馬跟蘇瀾女士得意道,“聽見沒,我領(lǐng)導(dǎo)都夸我了。你兒子優(yōu)秀著呢。”
“瞧瞧你這點出息……“蘇蘭女士嫌棄的直搖頭,”小晚啊,你可不能夸他,一夸他這小兔崽子尾巴就翹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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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生日,邀請了于晚,自然也邀請了于牧。派對開始后,跟陸時熠鬧了好多天別扭的于牧,這才姍姍來遲。
于晚被蘇瀾拉去收藏室,看她最近在拍賣會上拍到的臻品。陸時熠早就被蘇瀾女士拉去看過了,沒興趣跟著。見于牧來了,不跟他計較,大方的上前打招呼。
于牧看到他,雙手斜插褲兜,故作高冷的哼了聲,“老子不跟騙子說話!”
“……誰是騙子了?”
“剛剛誰跟我說話,誰就是騙子。”
“嘿!”陸時熠納了悶了,“我騙你什么了?”
于牧還是那句,“你自己心里清楚!”
這話聽著,陸時熠怎么覺得,自己像欺騙了他感情的負心漢?
陸時熠也不知這家伙最近哪根筋抽不對,莫名其妙跟他冷戰(zhàn)好多天。今天,他非要從于牧嘴里問出個所以然來。
蘇瀾的生日派對,請的都是她最親的朋友,和陸家關(guān)系走得近的親戚。大家都很隨意,小孩子們彼此相熟,相互追逐玩鬧著,歡聲笑語充滿整個陸家,氣氛融洽而又熱鬧。
“小祖宗們,別亂跑,小心撞到人!”那邊大人正提醒著。這邊,幾個小孩在追逐中,其中一個跑在最前頭的小男孩,忽然撞在了從收藏室過來的于晚身上。
于晚眼疾手快,抓了一把小男孩的胳膊,才沒讓他摔倒。而這時,一陣涼意也從腰間的面料,滲入了她的肌膚。
低頭一看,小男孩手里拿著的那瓶葡萄汁,此刻,全都灑在了她淺色的衣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家孩子太不懂事了。”小男孩的家長見狀,急忙趕過來,跟于晚賠不是。
于晚笑著說沒事。家長還是將小男孩批評了一頓,“快跟姐姐道歉。”
小男孩眼里掛著豆大的眼淚,“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姐姐原諒你了。”于晚揉了揉小男孩的腦袋,難得的溫柔,替他擦去掛在眼眶的淚,“你是小男子漢,要堅強,不能哭哦。”
“嗯,我不哭。”小男孩聽話的吸了吸鼻子。
于晚的衣服臟了,再穿著自然不合適,但她沒帶干凈的衣服。晚飯還沒吃,又難得見到于晚,蘇瀾自然舍不得放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