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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熠轉(zhuǎn)過身,扭動著脖子,活動著筋骨,脖子發(fā)出駭人的“咯咯”聲響。修長好看的雙手交疊在一起,握了握,同樣發(fā)出“咯咯”聲響?!肮苣敲炊嚅e事,是想被揍一頓爽爽?”
劉一鳴看到他的舉動,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嘴硬道:“我說的是實話。于總才不會喜歡比他年齡小的人。你再怎么追也追不到,我勸你還是別浪費精力,也別騷擾于總了!”
“你屁話怎么那么多?”陸時熠冷寒著臉,氣勢逼人的朝劉一鳴逼近,不知是被他的話氣狠了,還是自己本來就不甘心。陸時熠放下狠話來,“誰說我追不上,我偏追給你看。以后我老婆要不是于晚,我跟你姓!”
劉一鳴雖然嘴硬,骨子里還是不敢跟陸時熠硬碰硬??粗盏摹翱┛弊黜?,隨時都會揮舞過來的拳頭,往后又退了幾步。
最后,在陸時熠逼人的氣勢下,廁所也不上了,逼著尿,趕緊逃命去了。
另一邊。
楊頌開著總裁的車,從公司停車場,緩緩開了出去。
于晚今天并沒外出活動,但在五分鐘前,楊頌接到她的電話,讓他馬上安排外出。他有些琢磨不透于總的心思,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坐在后座上的人,楊頌還是很識趣的一句話也沒問。
從上車起,于晚就一直望著車窗外,目光失神。
像以往一樣,于晚今天依舊是一身干練的職業(yè)裝,只是不同于早上來時,她穿的真絲襯衫里面,多了一條絲巾,那絲巾將白皙的脖子裹得密不透風(fēng)。于晚抬起手,隔著絲巾摸了摸脖子,那塊被咬的肌膚還泛著隱隱的疼。
這小混蛋,下口還真狠!
于晚出來前,在私人休息間的更衣鏡前,看了眼自己的脖子,看得她心驚肉跳。陸時熠雖沒狠心的將它咬破,但他下口咬時,好像故意用力的嘬了口她的皮膚,留下的紅痕又深又大,沒有一個星期,恐怕是消不下去了……
最要命的事,這紅痕怎么看,都像是吻痕……
于晚從脖子上收回手,擱在腿上,目光再次望向車窗外。陸時熠今天的所作所為,在于晚的腦海里始終揮之不去。
陸時熠盯著她的那雙桃花眼,有憤怒、有受傷、有不甘、似乎還有她看不懂的深情。
她確實看不懂陸時熠了,他明明是個花心的公子哥,在她記憶中,陸時熠以往交過的那些小女朋友,他沒一個走過心,最多處一個月就分了。怎么早上對她說的那些話,他情深意切的,好似這輩子非她不可一樣?
于晚腦子亂如麻,除了陸時熠,她的心從未被任何人攪得如此心煩意亂過。明明是自己的公司,就因為有陸時熠在,于晚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居然毫無理性的丟下偌大的公司,丟下繁忙的工作,只為躲他一人……
車不知開出去了多久。
于晚沉著聲開口,“楊頌?!?
“在。”
“早上辦公室里的事……”
“于總您放心,我們什么都沒看到?!睏铐炓彩侨司拥臉O快。透過后視鏡,看了眼臉色太自然的于總,他斟酌了一下,又說道:“于總,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小陸對你的感情不一般。他就是為了追你,才來的我們公司。其實兩人的年齡差不重要,重要的是合得來。而且我看小陸能力又強,為人還風(fēng)趣幽默,該沉穩(wěn)的時候也很沉穩(wěn),做男朋友的話……”
于晚越聽越不對味,楊頌這話怎么聽都像是在撮合她和陸時熠。她打斷,“楊頌,你搞錯了,他才不是為了追我才來的公司?!?
他分明是為了唐宛晴。
“是嗎?”楊頌怎么覺得不像,“于總,您別覺得我多嘴。我覺得小陸挺喜歡你的?!?
自從陸時熠來了后,他明顯發(fā)現(xiàn),于總笑容都變多了。也就只有陸時熠能變著法子哄于總開心,讓于總身上多了不少人情味,而不再像是以往那般,是個只會工作的冷冰機器。
“楊頌,你還是不了解他……”于晚嘆了聲,搖了搖頭,心緒復(fù)雜。
其實,就算陸時熠真的喜歡她,他們也不會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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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熠單手撐在桌上,托著那張英俊的臉,心事重重的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黑屏的電腦發(fā)呆。連中飯都沒下樓吃。
中午,程秘書和同事吃完飯回來,見陸時熠還維持著她走時的姿勢,俊眉高蹙著,不知想什么想的失神。
她腳步頓了頓。
早上那會,陸時熠把于總壓在沙發(fā)上的樣子,是又帥又爺們,不過這會看起來卻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而于總離開公司時,臉色也不太好。
程秘書想,兩人多半是鬧別扭了吧?
她瞅了他幾眼,最后,還是識趣的沒去打擾。
這一整天,陸時熠都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飄向總裁室,那扇門從早上起,就一直緊閉著。而于晚從早上離開公司后,就一直沒回來……
陸時熠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今天他不僅跟于晚發(fā)了好大一通火,還狠狠的咬了她,當(dāng)時心里雖然爽了,可這會,他為自己的沖動后悔不已……
就他今天這表現(xiàn),就算于晚之前沒對他生氣,恐怕現(xiàn)在也會對他生氣了。
早上于晚雖說讓他不要來上班了,但并沒讓人事給他辦離職手續(xù)。哪怕他死皮賴臉的懶著不走,于晚多半也不會再搭理他了吧?
哎……
陸時熠暗自傷神。他還跟劉一鳴吹了牛逼,說要把于晚追到當(dāng)老婆,可眼下這局面,該怎么破呢?
臨下班時。
擱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進來一條信息。
是于晚發(fā)來的,陸時熠趕忙點開,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時,先是一怔,接著俊臉一挎,隨后,再一細想看內(nèi)容,陸時熠眼睛一亮,豁然站起,動作之大,撞翻了桌上的水杯,周圍的同事紛紛朝他看過來。
陸時熠放下手機,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桌上的文件。
“小陸,需要幫忙嗎?”程秘書朝他遞去紙巾。
陸時熠接過紙,揚起唇角道了聲謝,“不用,謝謝程姐?!边@會,他看起來像滿血復(fù)合了,充滿了精神氣,與剛剛簡直判若兩人。
程秘書不由多看了他幾眼,反應(yīng)這么大,這是收到什么信息了?
她好奇的望向陸時熠擱桌上的手機,不過她離得遠,什么也沒看到,陸時熠就已經(jīng)將手機收了起來,整理好桌子的文件以后,就提前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