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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包往旁一丟,趕緊上去勸架。
“我警告你,我不準你喜歡我姐!以后你tm離我姐遠遠的!”于牧邊打邊怒吼著。
“我偏不!你姐我追定了!!!”
兩人頓時打的更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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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安靜,一輪圓月,寂寥的高掛在落地窗外的夜空上。
榮光集團頂層,總裁室燈火通明。
今天于晚雖然是臨時安排的外出活動,等忙完回公司,已經十點多。她又在辦公室里處理了十幾分加急文件。等忙完,都快12點。
于晚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脖子,這才起身拿過桌上的車鑰匙,和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關上門,乘總裁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庫。
雖然總裁室里有私人休息間,不過不管工作到多晚,于晚也沒有睡在公司里的習慣。她雖然是工作狂,但睡覺是她唯一能放松解壓的方式。所以,于晚不喜歡睡覺的地方和和工作的地方有任何關聯。
這個點回家顯然太折騰,于晚前幾年在公司附近買了套私人公寓,要是加班太晚一般都會去那住。
于晚住的公寓很高級,一梯一戶,電梯直達家門口。
乘電梯時,她忽然想起,年前陸時熠還來過一次她的公寓。
當時,也像今天這么晚,陸時熠和她加班到一個點下班后,送她來這。等她下車時,陸時熠忽然說他肚子不舒服,要借她家公寓洗手間一用。
“真急假急?”當時,于晚滿臉狐疑,總覺得這小混蛋,大晚上想去她公寓,沒安什么好心。
陸時熠點頭如搗蒜,“領導,真急,特別急。人有三急,情有可原,您行行好,讓我上去一下唄,十分鐘,不,五分鐘就好!”
后來,那小混蛋上了樓后,忽然又說他肚子不疼了。反而一臉好奇的,將她公寓里里外外都參觀了一遍,這才美滋滋的走了……
于晚搖了搖頭,好端端的,怎么就忽然想起他了呢?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于晚邁出電梯,一抬頭,忽然看到自家門口有個人,嚇了一大跳。那男人背靠在她家大門上,坐在地板上,穿著西裝,襯衫解了兩粒扣,領帶松散的掛在脖子上,長腿伸著,頭斜斜的歪在一側,像是睡著了。
于晚看不到那人的長相,但覺得這身形有些眼熟,待走近,認出地上的男人竟然是陸時熠時,更吃驚了。她俯下身,立馬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
她推了推他的肩,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是喝了多少酒?
于晚加重力氣,又連著推了好幾下,喊他,“陸時熠,你醒醒,你怎么在這兒?”
陸時熠終于悠悠轉醒,緩緩的側過臉來,睡眼迷蒙的盯著于晚看了好一會,忽然咧嘴一笑,“晚晚,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說著,他張開雙臂,就去抱于晚的大|腿。于晚后退一步,陸時熠撲了個空,身體直直的朝一側栽去。整個人如若無骨的躺在地板上,隱隱又有睡過去的架勢。
于晚:“……”
陸時熠這一趟,也讓于晚看到了他另外半邊臉頰,嘴角和顴骨居然都有傷痕。她再一細看,發現不僅臉上,他手上也有擦傷,暗紅色的血已經干了,干巴巴的貼在肌膚上,看起來有些嚇人。
又醺酒,又打架,這小混蛋在這一天里都干什么了?
于晚盯著地上的人,漂亮的眉頭緊蹙著,有些煩躁。
總不能就這么任由他躺在門外,不管他。最后,于晚還是動了惻隱之心,費了好大勁,終于將滿臉是傷的醉鬼拖進她家里。但她實在沒力氣,將這么大一男人抱上沙發,只能任由他先躺在沙發邊的地毯上了。
公寓不常住,很多東西于晚都不知放哪兒了,她翻箱倒柜,找了好一會,終于在吧臺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醫藥箱。
酒精滲入傷口,疼的陸時熠直擰眉,也終于將他疼醒了,他吸的涼氣,呢喃著:“疼……”
于晚盤腿坐在地毯上,棉簽沾著酒精,給他臉上的傷口消毒,見他醒了,正一瞬不瞬的望著自己,于晚臉色不自然,立馬板起來臉,冷聲說:“既然醒了,你就自己擦藥吧。擦完藥,趕緊從我家離開。”
客廳的燈明晃晃的照耀著兩人,將公寓照的敞亮,也將兩人臉上的神情,照得清晰可見。
陸時熠那雙似醉非醉的桃花眼,凝著于晚,熠熠閃閃,似有波光粼粼躍動,又似陽光下濯亮的黑寶石,璀璨耀眼。于晚被他看的,只覺得有一種滾燙的熱浪涌入她的心間,看的她的心兵荒馬亂,不知所措。
就在于晚再沒法跟他對視下去時,陸時熠抿了抿微干的唇,啞著聲,情緒低落的說了聲“好”。
他手撐著地毯,一臉吃痛,努力了好幾次,終于從地毯上坐起來,氣喘吁吁的靠在沙發上。
于晚見他疼的整張俊臉都快扭成了一團,心有不忍,正要說她幫他擦藥算了。就看到陸時熠忽然抬手,將西裝里的白襯衫,從褲腰里扯出來后,就開始一粒一粒的解起了襯衫扣……
“你干什么?”于晚冷聲質問。
這小混蛋當著她的面脫衣服,想耍什么流|氓呢?
“上藥。”陸時熠醉醺醺的腦袋,一晃一晃,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像是不明白她為何這么大反應。
解了上衣,陸時熠又去解皮帶。
于晚徹底沒眼去看了。
慌慌忙忙的起身,小腿還撞在了茶幾上,疼的她擰了擰眉。
而另一邊的人,三下五除二就將西裝襯衫以及褲子都脫了個干凈,身上只剩一條四角褲。于晚正準備逃離客廳,身后忽然傳來一聲慘叫,“好痛——”
作者有話要說: 陸大佬,請盡情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