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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個通知都沒有,他就直接被辭退了,而且,當天就將工資結算給了他,效率如此之高,定然是于晚親自授意。
完了完了……
陸時熠抱住腦袋,臉埋在被窩里,前所未有的慌亂。
昨晚他沖動的強吻了于晚,她真的生氣了,而且還是很生氣。
連周旋的余地,都沒給他留……
四十分鐘后,陸時熠出現在榮光集團頂層。他直奔總裁室,敲了敲門,里面沒回應,直接將門推開,目光往里掃了一圈,于晚并不在里面。
陸時熠分明記得,于晚下午沒有會,也沒外出活動,按理說應該在辦公室里才對。
關上門出來后,正好碰到從茶水間出來的程秘書。
她端著杯咖啡,看到他笑著打招呼:“小陸,你怎么這個點才來公司?”
程秘書還不知道,陸時熠已經被他們的老板給辭退了。
“上午有事所以沒過來?!标憰r熠隨便找了個借口后,問,“于總今天沒來公司嗎?”
“來了,早上露了個面。沒多久就跟楊頌出去了?!?
“他們去哪兒了?”
“于總沒說,我也不知道他出去是公事還是私事?!背堂貢狸憰r熠跟于總關系非同一般,就多說了幾句,“要不,你自個兒打電話問問于總?”
陸時熠沒再問,點了點頭離開。他來之前就給于晚打過電話了,但他的手機號和微信都被拉黑了,根本聯系不上于晚……
而楊頌的電話他雖然打通了,但是不知是忙,還是于晚特意交代過,楊頌一直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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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多,在外忙完一天的工作,于晚難得沒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
于晚將車開進別墅的停車庫,下了車。正好碰到開門出來倒垃圾的李嫂。見于晚回來了,招呼著,“小晚回來了,今天挺早的呀?!?
于晚點了點頭,“于牧回來了嗎?”
“沒呢,小牧說今晚不回來吃。快進屋吧,飯我已經做好了,馬上就能吃?!崩钌﹤冗^身,讓于晚進屋,想到什么,又笑著說,“時熠來了,在客廳里等你大半天了呢?!?
于晚一只腳剛邁進大門,聽到李嫂的話,另一只腳,忽地頓住。
還來不及轉身離開,屋里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聽到聲,已經站起,目光朝門口的方向望了過來。
于晚來不及收回的視線,猝不及防撞上他晦暗復雜的目光。陸時熠站在原處,薄唇緊抿,正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
目光在空中交匯幾秒后,于晚冷冷的別開視線,徑直朝另一邊樓梯的方向走去。
陸時熠被于晚視若空氣,忽略了個徹底,心瞬間慌了。看著樓梯上那道冷漠的背影,即將消失在視線里時,他顧不了太多,直接提步追上樓去。
于晚的房間在三樓。
在她推開房門,馬上就要進屋里時,追到門外的陸時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啞著聲,叫了聲“晚晚”。
于晚回過頭,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放手?。 ?
“對不起……”陸時熠緩緩松開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于晚面前,低垂著腦袋,撓了撓頭,一臉無措。他擔心于晚不想聽他說話,隨后,抬起頭來看著于晚,語無倫次的趕緊說,“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對昨晚我的表現失望透頂,很不想看見我………但是能不能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
兩人一個站在屋里,一個站在門外。
走廊暖黃色的燈,打在陸時熠身上,五官輪廓明明暗暗,襯的他眉宇間滿是憂傷。
于晚現在確實不想看到他,本想將他關在門外,但看到他這副一臉做錯事后小心翼翼的模樣,又于心不忍。
于晚緊繃著張漂亮的臉,終究是站著沒動。
陸時熠繼續說,“昨晚我聽到于牧說你和前男友去約會了,還說你們有可能舊情復燃。我慌了,我害怕別的男人會搶走你。尤其是看到你跟霍沉兩人抱在一起時,我嫉妒的瘋了,才會失控的打了霍沉……我已經深刻的意識到打人不對,我、我改天就親自上門跟霍沉道歉?!?
“而且,昨晚我開快車也不對,我不該拿生命開玩笑,尤其是你還坐在我的車里,就算嫉妒的發瘋,也應該強忍住脾氣,做個紳士的男人……“
陸時熠每次惹于晚生氣后,認錯態度都是積極又深刻的,他還在說,“我知道昨晚是我太沖動了,不管怎么樣,我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不顧你的感受,做出強吻你的事來……”
不提強吻還好,一提強吻的事,于晚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陸時熠悄悄抬起眼皮,觀察著于晚的臉色,又小心翼翼的說:“我保證,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在你不允許的情況下,我都不會對你再做任何逾越的舉動。你原諒我好嗎?”
陸時熠頭抵在門框上,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于晚的目光落在他唇角的傷口上,那是他昨天強吻她時,被她咬破的,還沒愈合。
一想到那個吻,于晚的臉莫名的有些燒。
再看向他時,眸色變得極其復雜。
別看陸時熠現在一臉誠懇,認錯態度極好。昨晚,他吻她吻得激烈又強勢,那夾雜著怒火和情|欲的吻,讓她清晰的認識到他是一個男人,一個對她有著滿滿占有欲的男人。
不管是感情還是工作,于晚都不喜歡拖泥帶水,牽扯不清。
她終于開口:“去隔壁書房?!?
陸時熠見她要關門,腳不自覺的往前邁了一步,緊張的問,“我去書房,那你……”
見陸時熠一臉怕她跑了的模樣,于晚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回:“我回屋里換身衣服,給我老老實實去書房呆著,一會我有話跟你講?!?
“哦?!标憰r熠終于放下心來,但一想到于晚有話要跟他講,那顆本就七上八下的心臟,瞬間又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