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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了熟人,宋今找到了一個小院子,那是十分偏僻的地方,院子墻壁都有點(diǎn)斑駁,還有一些地方是坍塌的,也正是如此,宋今才能毫無阻礙的走進(jìn)來。
院子里有一處人工湖,湖中心有個亭子,她左右看了看,這個院落甚至連個下人都沒有。
奇怪。
不過她倒是沒覺得有什么,畢竟花家這么大,這個院子又這么偏僻,不住人也沒什么。
于是宋今就在亭子中央開始碼字。
[西門吹雪第一次見花滿樓是在春天,京城的迎春花開的的絢爛,玉蘭和櫻花也相映成趣,那一片片粉的、黃的、白的花朵連接成花海,令人沉醉。
西門吹雪走到花滿樓跟面前,問道:閣下可是花滿樓?
正在賞花的男人轉(zhuǎn)過頭來,面容俊美,氣質(zhì)儒雅,“是,閣下是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問:“你怎么知道?”
花滿樓道:“你的身上有很強(qiáng)烈的殺氣。”
西門吹雪道:“閣下真的看不見?”
花滿樓道:“正是。”
這讓西門吹雪有些驚訝,因為他看見花滿樓的時候,對方正在賞花,他低頭認(rèn)真凝視著一株迎春,仿佛真的看得到春天的饋贈,感受得到生命的蓬勃……”]
寫完了第一段,宋今發(fā)現(xiàn)技能已經(jīng)可以點(diǎn)亮了,于是就此擱筆,反正每天寫一點(diǎn),技能點(diǎn)亮就好了,如果寫的好的話,系統(tǒng)還能給點(diǎn)兒獎勵呢,她最近的魅力值一直都沒怎么增加過。
她步伐輕快的走出亭子,走到了一處房屋跟前,這一排屋子也非常殘破,好像很久都沒有人住了,屋子的前面有一個花園,但是也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
宋今站在這里,覺得有點(diǎn)陰冷,總覺得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東西會出現(xiàn)。
正準(zhǔn)備離開,忽然覺得不對勁。
她低頭看去,就見自己所在的那一塊地,地面顏色不太對勁,就這么一塊地方和周圍干燥的土地的顏色都不同,這一片區(qū)域有些發(fā)黑。
一般人可能并不會注意到這個地方,宋今其實(shí)也就只是覺得好奇而已,并沒有多想。
她離開院子,繞來繞去,卻正好遇到了花滿樓。
宋今喊了一聲,“花滿樓!”
花滿樓停下腳步,望向聲音處,有些驚訝,“宋姑娘怎么在這里。”
宋今剛寫完西門吹雪和花滿樓,現(xiàn)在不免感到有些心虛。
于是笑容也加上了幾分討好,“來隨便逛逛呀,你怎么在這里?”
花滿樓笑了笑,說:“我送飛燕回家,她從南門離開更近一點(diǎn)。”
宋今納悶,“她回哪里?”
花滿樓說:“她的家就在附近的鎮(zhèn)子上,她說回家去看看堂姐,過些日子再回來。”
宋今原本是不會多想,但是現(xiàn)在她不免猜測了一番,上官飛燕要去看的堂姐,莫非就是陸小鳳的情人,上官丹鳳?
花滿樓想必還不知道這一切。
可是已經(jīng)快要成婚了,花滿樓怎么會不問這么重要的事情呢?
宋今左右想不明白,決定等會兒和陸小鳳商量一番。
她與花滿樓一同往前院走去。
花滿樓問道:“你方才是從知春園出來的吧。”
宋今說:“我不知道那個地方叫什么名字,但是為何荒廢了呢?”明明有個知春園這么好聽的名字。
花滿樓聞言微微愣了一下,笑容稍微僵了一點(diǎn)。
宋今知道自己問錯了,忙說:“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提的。”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小心翼翼的宋今讓花滿樓覺得心里很難受,
花滿樓換緩了腳步,說:“幼時我一直都隨著母親住在知春園,大約在我五歲那年,有一日晚飯后,我正在園中玩耍,忽被一人劫走,那人捂著我的眼睛,不讓我看到他的容貌。后因為我父親帶著一些江湖人士追了過來,那人疲于應(yīng)對,在不小心之下讓我看到了他的真容,他便用藥物……”
“不用說了!”宋今急忙打斷花滿樓的話,“你不要再說了,花滿樓。”
即便是沒有親眼看到那個場景,可是聽花滿樓這樣平靜的說出自己眼睛為何看不到,還是覺得心里十分難受。
花滿樓笑了笑,說:“都已經(jīng)過去了,只是從那之后這個院子就荒廢了,大家都以為我會介意,其實(shí)我是最不介意的那個。”
宋今問:“為什么?”
花滿樓說:“因為怨恨也不能令我看到光明,你應(yīng)該比他們都理解。”
宋今:“我?”
花滿樓點(diǎn)點(diǎn)頭,“因為你的心里沒有恨。”
宋今笑了笑,心想我之所以不介意,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沒必要和古人計較,畢竟她不是歸人,她只是過客。
花滿樓問:“宋姑娘現(xiàn)在要去哪里?回去嗎?”
陸小鳳和西門吹來花家主要是為了查青衣樓的事情,對方主要是沖著陸小鳳來的,因為敵在暗我在明,故而陸小鳳覺得事情頗為棘手,在知道此時之后就向西門吹雪發(fā)出了求救信號。于是,既然知道青衣樓的人要來報復(fù),所以不如就在這里等著。
而宋今來這里,完全是因為西門吹雪。
說起來……好像西門吹雪說來接她,然后她就跟著走了。
……說好的立場呢!
……竟然被美色/誘惑了!
宋今嘆了口氣,說:“西門吹雪要教我練武。”
花滿樓見她無精打采,說道:“其實(shí),西門吹雪是為你好。”
宋今抬頭看他,其實(shí)很不想聽花滿樓接下來要說的話。
花滿樓道:“是因為我們,你才來到這里,又因為我們,你需要去深入險境,只有你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我們才會安心,西門吹雪……也會放心。”
宋今喃喃道:“我知道了,謝謝,你最好了qaq”
花滿樓微微一笑,“我并沒有為你做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為你做什么的人,并不是他,而另有之。
宋今忙說:“那、那我先走了!”
她也不想讓西門吹雪久等。
等宋今到了地方,就見西門吹雪負(fù)手站在空地,他的身邊依舊是默默無聞的孫秀清。
宋今覺得孫秀清好生沒趣,如果是她的話早就受不了走了,她簡直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到底是怎么深刻的感情才能讓她忘記仇恨,反倒一心一意的站在仇人面前?
或許……宋今想,或許孫秀清是再找機(jī)會下手?
青衣樓主身份成謎,一切都不能放松警惕,雖然上官飛燕和薛冰身上并沒有印記,但是依舊要堤防。而孫秀清那日并沒有與她們一道去溫泉,就更需要堤防了。
孫秀清看到宋今,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宋今應(yīng)付的笑了笑。
她對西門吹雪說:“我方才和花滿樓聊了聊,你知道知春園的事情嗎?”
西門吹雪道:“不知道。”
宋今也不提花滿樓幼時遭遇,只對西門吹雪說:“我剛才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她并沒有避開孫秀清,直接說:“我剛才在知春園,發(fā)現(xiàn)我所站的那個地方的顏色和其他地方不同,你說這是何故?”
西門吹雪想了想,道:“這有什么稀奇?”
宋今:“……切,你就說自己不知道好了。”
西門吹雪:“……過來,拿劍。”
宋今開始練習(xí)六脈神劍,雖然她覺得六脈神劍一點(diǎn)都不好看,而且也很難練習(xí),可是她又不能換一種。自己刨的坑,只能閉著眼睛往下跳了。
西門吹雪是一個十分有耐心的人,這表現(xiàn)在宋今已經(jīng)四肢無力,頭腦暈眩了,對方竟然還在告訴她怎么運(yùn)氣……還在運(yùn)氣階段哦。
不知道何時過來過來圍觀的陸小鳳都在勸說西門吹雪放棄了。“西門吹雪,我早就告訴過你了,你還是放棄吧。”
宋今對陸小鳳怒目而視,“你什么意思,我的凌波微步至少能夠趕得上你的踏雪無痕!”
陸小鳳難得正色,“我覺得宋姑娘應(yīng)該有自己獨(dú)有的一套練功方式,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她能進(jìn)步飛速,你還是別操心了。”
西門吹雪嘆了口氣。
這是宋今認(rèn)識西門吹雪以來,第一次見他嘆氣。
她是不是該驕傲。
宋今底氣不足,說:“我只是不懂基礎(chǔ)理論而已嘛,但我武功還是不錯的。”運(yùn)氣什么的,雖然不是很懂,可是系統(tǒng)里面輕輕一點(diǎn),手到擒來哇。
西門吹雪嘲諷:“哦?像是六脈神劍一樣嗎?”
宋今:“……你別小看我的六脈神劍。”
西門吹雪淡淡看了她一眼,并不想回應(yīng)。
宋今哼了一聲,扭頭不看他。
陸小鳳噗嗤一聲笑了,“看你們斗嘴還挺好玩的。”
宋今驚恐了,“我和西門吹雪斗嘴!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只是她單方面在斗好嗎=_=
西門吹雪也就輕飄飄的說了兩句話。
陸小鳳說:“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你們還真是樂在其中呢。
宋今累得很,不想多說了,“我要去睡覺了,我一整個下午都消耗在六脈神劍上面了,我要去養(yǎng)精蓄銳。”
宋今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去,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