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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目的是將天鷹教所有實力在張無忌之上的人都單挑過一遍。”齊向宏笑道。

輸了也沒關系，原本目的就是為了磨練張無忌。不管是遇到什么樣的敵人，奸詐的愚笨的；不管是碰見使用什么樣的武器，刀劍斧錘；不管是使用什么樣的心法，陰寒的陽剛的，張無忌都必須有一戰的經驗。

要想練書法，拿著毛筆在空中揮舞沒有任何用處，劍也一樣，一直對著木頭樁子練上百年都不會有什么長進。要想寫好書法，拿著毛筆重復寫一個字沒有任何意義，劍仍舊同樣，一直對著一個敵人后再面對新的敵人時反應就會像是沒有學過劍一樣生澀。

書讀百遍其意自現，斬殺百人劍法小成。

齊向宏這次尋天鷹教就是看中了天鷹教的教主是張無忌外公，他門下人定是不敢下死手。且天鷹教高手如云，一個個單挑過去張無忌也能磨練個兩三年。就算不練劍，他還可以練練劍法拳法什么的。

等把天鷹教全部的高手（包括白眉鷹王）都挑完了，張無忌定能在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占據一席之位。

算盤打得挺好的。

可就是一直專心磨練張無忌，齊向宏再次把這個世界的中心，倚天劍和屠龍刀的事拋之腦后了。

白龜壽的實力和彭和尚差不多，張無忌從一開始就沒有勝算。但因為白龜壽清楚齊向宏的打算，他自己也有著教導一下張無忌的想法，因此并未很快出手壓制住他，而是打了有小半個時辰，一邊陪他喂招一邊開口指導，直到張無忌有些體力不支才停下。

“我又輸了。師爹。”張無忌有些沮喪。

“你若是輕輕松松打贏他，我們就不需要大老遠去天鷹教了。”齊向宏道。

“那么兩位愿意同我一起去天鷹教嗎？”白龜壽整了整衣服道。

“帶路。”齊向宏說道。

天鷹教坐落于塞北的西方，在一座山的山頂便是天鷹教的總教。白眉鷹王正在家中會客，而這客人就是當初和白眉鷹王合稱四大護法的青翼蝠王。自從前任教主死后，楊逍自立為教主，青翼蝠王與他不和，因此就從未在明教露面，但卻也從未提出要叛離明教的事，就這么不尷不尬著。青翼蝠王在明教里好友不少，像是五散人，或者其他三個護法。但紫衫龍王早就不在，金毛獅王如今也下落不明，五散人四分五裂不知跑去了哪里，如今也就剩下四人中最大的大哥白眉鷹王常駐天鷹教可以來往聊一聊。

只是這聊天的內容十句有八句是在罵楊逍。

白眉鷹王也習慣了他時不時的到訪，只是這段時間他卻沒什么心思應付他。

青翼蝠王韋一笑絮叨了幾句江湖事，罵楊逍不會做人自己招惹好幾個大門派給明教拉仇恨值，他罵著罵著就發現白眉鷹王一直都沒有搭話，便開口問道：“大哥，你這不說話在想些什么？”

“哎……我在想我那無忌孩兒……”白眉鷹王嘆息道。

“無忌孩兒？”韋一笑低頭想了想后道，“你說的可是你那女兒給你生的外孫子？”

“對。”白眉鷹王道，“我有了一個十歲大的外孫，卻至今連他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怎么，你沒有把他接來天鷹教？”韋一笑問道，“難道是武當山不放人？”

“并非如此。”白眉鷹王殷天正搖頭，將殷素素和張翠山來之后的事情說了一遍，“無忌中了玄冥神掌，如今除了九陽真經以外沒人可以救他。素素為他找的師父會煉藥，那藥能壓制玄冥神掌的毒性，因此我那外孫便托付給了他。”

“我記得九陽真經在少林寺里就有一份，去搶了就是。”韋一笑毫不在乎道。

“素素找的夫君是那武當山的張翠山，他向來秉持著道義，不肯做偷盜搶劫之事。”殷天正道，“因此只希望無忌的師父用藥吊著無忌的命。哎~”

“可我卻聽說有個紅衣男人帶著個孩子去了少林寺。還摘了少林寺的招牌劈門而入。”韋一笑道。

殷天正點頭嘆息：“只希望他能順利為我那外孫謀求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殷素素的哥哥殷野王突然沖了進來，連韋一笑還在里面說話都沒有注意，上來便喊道：“父親，好消息！”

“真是無禮！”殷天正拍著桌子怒道，“可看見我有客人在？”

殷野王尷尬一笑，對韋一笑行了一禮，韋一笑卻問道：“好侄子，你說的好消息是什么？”

“是無忌！無忌和他的師父來了！”殷野王大聲道。

殷天正的眼睛頓時就亮了，歡喜的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他激動了半響冷靜下來后問道：“可是本人？”畢竟張無忌從未來到過天鷹教，因此沒人見過他。

殷野王一愣，他從未想過這個可能。

“是與不是，看看便知。”韋一笑開口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聽說大哥的外孫學武天分極高，侄女兒給他找的師父更是深不可測。名字可以冒認，但是武功總是裝不出的。”

殷天正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點頭道：“那就去試一試，不可傷人。”

白龜壽和彭和尚分別，帶齊向宏和張無忌起身去天鷹教總部。在出發之前，他就已經先將消息傳了出去，本以為到達總教的時候定會見到那一直念叨外孫的教主，以及一直念叨侄子的殷野王會在教門口來接，但卻不想……這兩個人沒看到，各個壇主倒是來了個齊全。且全部都凝神打量著齊向宏和張無忌，不像是來接教主的外孫，倒像是迎敵。

白龜壽臉上的汗一下子就留了下來，他在想是不是自己送出去的消息不對？亦或者教中有人不想張無忌進教？怕頂了自己的位置？

不，這不可能。張無忌是教主的外孫，且就算是親孫子。血脈之間以實力為勝，就算張無忌再如何天分高，也不該一下子就能贏得過殷野王，況且殷野王性情多變且風流，原本就對接任教主的位置沒什么興趣。

張無忌若是留在天鷹教，最低也是個壇主的位置，就如同他母親一般。但壇主這東西可以加可以減，數目從來都不是固定的，根本就沒有張無忌一來就把誰替了的一說。因此……張無忌該是對教中的人沒有任何威脅才對啊？但若不是有誰換了他的消息，為何教主會對自己的外孫這個態度？

因為從一開始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