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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被要走,或許確實有她有天賦和底子的原因在,但也真的是因為老師們手里缺人啊!不然的話,老師們何苦連半學期都等不了呢?
雖然還是不知道她們說的鐵皮石斛是個啥,但是吳蓉蓉和王曉紅她們都明白了喜妹的實力超乎她們原本的想象,齊聲笑道:“那也是因為你有實力,不然的話,缺人咋不把我們都要去?”
邵琴睨了她們一眼,沒好氣地道:“做啥美夢呢!”
吳蓉蓉做了個鬼臉:“這不是幫喜妹認清自己,告訴她過度謙虛就是驕傲嘛!”
喜妹皺了皺小鼻子,回了一個鬼臉,驕矜地抬起下巴:“……行叭,確實是我有實力。”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文科學渣,專業(yè)是瞎編的,架空勿考據(jù)~
第119章
謝庭宗本以為,和喜妹在同一個大學之后會有更多的相處時間,可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以前在第三小隊的時候,他還能借著幫林老太他們送東西、接人或在林家蹭飯干活的機會跟喜妹多相處相處,正經(jīng)說話機會雖然不多但也少不到哪去。
他原以為一起考到京市大學會是一個好的開端,可入學以來,除了打著送飯或一起吃飯的理由能找著喜妹的人以外,其他時候他壓根沒有跟她相處的機會。
京市大學的課程安排原本就不輕松,無論是喜妹的生物系還是他自己的經(jīng)濟系,平時要上的課都不少,喜妹不上課的時候大多時間還都泡在實驗室和圖書館里,他撲了幾次空之后就大致摸清楚了喜妹平時的行程安排,實驗室進不去,就去圖書館“偶遇”。
用他同寢室好友的話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以前都不認識、開學以后才新從圖書館搭訕認識的呢!
憋屈肯定是憋屈的,可即便如此,謝庭宗仍舊沒有氣餒,沒有條件創(chuàng)造條件也要增加自己和喜妹相處的時間。
“喜妹,我外公說讓我們這周末回去吃飯,他新得了一些好海貨,給我們嘗嘗鮮。”從圖書館出來以后,在送喜妹回寢室的路上,他狀若無意地說道。
喜妹并不是一個人去圖書館的,同行的還有另外兩個室友,外語系的邵琴和生物系的吳蓉蓉。
她們原本就對這個在喜妹身邊見到的出現(xiàn)頻率最高的異性多有猜測,現(xiàn)在聽到他這么熟絡不見外的話,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露出了曖昧的笑意。
喜妹走在謝庭宗身側,對背后兩個室友的表情和復雜心理活動一無所知,聽到他的邀請之后也沒覺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泰然自若地回道:“好啊,周末我上午去趟實驗室,回來就沒事了,正好可以去葉外公家里打打牙祭,我正有點饞他的手藝呢!”
謝庭宗半真半假地“哀怨”道:“可見是我的手藝確實不過關了,你就吃了外公做的幾頓飯就饞上了,我都給你做了好幾年飯了,也沒聽你說想我的手藝了。”
喜妹瞟了他一眼,好笑地回道:“這怎么一樣!”
謝庭宗還真一副要較真的樣子:“有什么不一樣?我和外公學的都是一套家傳廚藝,幾年前我就能把外公的菜大差不差的復制出來了,你怎么就只饞外公的手藝呢?我到底差哪兒了?你說出個一二來,我也好參照著改善改善,不然到時候讓外公和叔爺他們知道了,又該笑話我連吃飯的本事都丟了。”
見他非得要個明白話,喜妹眨眨眼,無奈地聳聳肩,把他手上幫忙拿著的屬于自己的書奪過來:“沒說你差哪兒了,你和葉外公廚藝都好,不饞你的手藝是因為你時不時會給我送飯,吃的少自然就饞,平時都能吃上的話,還有什么好饞的!”
“好啦,我到了,你也回去吧,周末上午我好了就去你宿舍樓下找你。”她擺擺手,有點嫌棄地趕人了。
不就是吃個飯嘛,反正都好吃,她一個只管吃不管做的,吃誰做的不都一樣?
原以為她會說上幾句好聽的話哄哄自己的謝庭宗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老實地聽話轉身走了。
誰讓他就是喜歡上了這么一個眼里只有好吃的沒有做好吃的人的小姑娘呢?
對喜妹還沒開竅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認命了。
不認命又能怎么辦呢?以他對她的了解,他這會兒要是真的沖到她面前去表白,除了把她嚇懵以外,不會有任何好結果。
見他真的走了,邵琴和吳蓉蓉才湊到喜妹身邊跟她一起回了宿舍。
吳蓉蓉是個藏不住話的性子,一邊走一邊沖喜妹擠眉弄眼道:“你之前還騙我們說你們是普通朋友,誰家普通朋友三天兩頭來找你一起吃飯泡圖書館還約你去他外公家吃飯呀!他是不是在追你?聽著你們那話的意思,他還經(jīng)常做飯給你吃?聽上去是個好男人誒!”
邵琴也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道:“會做飯的男人確實很少見。”
喜妹原本還沒覺得有什么,被她們倆這么一說,起初有些莫名其妙,反應過來她們話里的意思之后頓時就紅了臉:“你們瞎說什么呢!真要論起來,他還得叫我一聲小姑呢!好男人不好男人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吳蓉蓉以為她說的是遠親,失望地道:“原來是親戚啊……可惜了。”
根據(jù)她這段時間的觀察,謝庭宗對喜妹是真的挺好的,要是能成,絕對會成為一對恩愛夫妻。
可偏偏人家是親戚關系,唉!吳蓉蓉失望地嘆了口氣。
邵琴抿嘴笑道:“真要論起來該叫你小姑,也就是說,不是什么正經(jīng)親戚吧?”
不知為何,喜妹突然有點心虛,但還是將他們兩家之間的關系略加修飾地簡單說了說。
本來也不是什么說不得的關系,以后見面的機會多著呢,讓室友老是搞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太好,喜妹理直氣壯地想道。
聽完她對他們之間關系的解釋,吳蓉蓉樂了:“嗐,這叫什么親戚關系啊!八竿子都打不著!”
邵琴也笑了:“確實,這可稱不上什么親戚關系,我就說呢,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看小姑的樣子。”
喜妹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起謝庭宗那雙黑亮又溫柔的眸子,心下一跳,略有些心虛地跳腳道:“……什么眼神不眼神的!看誰不都是一個樣子嘛!難道還分了什么三六九等不成?!你們凈瞎說,我不跟你們掰扯這些有的沒的了,我今兒作業(yè)還沒寫完呢!”
說完她就加快了腳步,噌噌噌上樓去了。
邵琴和吳蓉蓉落在后面,對視了一眼之后齊齊笑出了聲。
吳蓉蓉搖了搖頭,故作老成地說道:“老話說得好啊,女大不中留,現(xiàn)在看來果然不假,要不是之前看到她在圖書館把作業(yè)都寫完了,我差點就信了她的鬼話呢!看來咱們寢室最嫩的這顆小白菜留不住咯!”
邵琴是下鄉(xiāng)知青,年紀原本就比喜妹和吳蓉蓉要大一些,見狀好笑地輕輕戳了戳吳蓉蓉的腦門:“你呀!最嫩的小白菜被人早早就盯上了,八成是留不了多久了,好在那頭會拱白菜的豬看起來是頭好豬,不會埋沒了咱們嫩生生的白菜。就是不知道,咱們宿舍第二嫩的小白菜,什么時候能有看對眼的豬呀?”
吳蓉蓉是她們寢室除了喜妹以外第二小的,邵琴說的自然就是她了。
她倒沒有像喜妹那樣羞得直接跑了,而是耳根微紅、昂首挺胸道:“緣分這種事情哪里說得好呢?說不定明天就有看對眼的豬了,也說不好我的豬還在來的路上,不著急。”
要不是她耳朵都慢慢紅透了,眼睛也越發(fā)水亮,邵琴還真要以為她不羞呢!
邵琴抿嘴笑著又打趣了她幾句,兩人才說說笑笑地回到了宿舍里,跟先一步回到宿舍的喜妹一起趴在桌前寫作業(yè)。
只不過,有的人是真的作業(yè)沒寫完在寫作業(yè),有的人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