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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爾Wrath會在他生產(chǎn)時趕到,他好不容易娩出小半的卵被推回產(chǎn)道,Wrath將他按在床上,一邊聽他痛叫一邊兇狠地操干,發(fā)泄過后才讓他產(chǎn)下體內(nèi)的卵。
就這一點,Wrath倒是絲毫不跟他客氣。
“最后一次,你還是為我生一個真正的孩子吧。”
這不是請求,而是于世紀末的命令。
“你終于說了,是嗎?”
對方?jīng)]有回答。
接著Wrath抓緊了他,再次進入了他的身體,兇狠地、接連不斷地將屬于自己的力量注入他的身體,他誕生于極寒,但Wrath卻是烈焰,他痛楚地呻吟和叫喊,那股來自體外神的力量仿佛要燃盡他的軀干。
但它不會,它即將同他的力量結(jié)合,在他的腹中孕育一個全新的神明。
他躺在床上目睹Wrath離去。
他腹中已經(jīng)有Wrath先前留下的卵,Wrath在這百年間留下的卵,總是一次大過一次,這個卵會長得很大很大,和胎兒一起撐大他的肚子。也許他甚至需要剖開肚子,才能取出胎兒和那顆碩大的卵。
卵與胎兒成熟的周期不過一個月。它們在他腹中成長得飛快,他每一次從休眠中轉(zhuǎn)醒,挺在身前的肚子都會脹大幾圈,緊緊地繃住,讓他產(chǎn)生一種即將破裂的錯覺。困意使他倦懶,他幾乎從未走下床做任何事情,肆意生長的肚子沉脹地墜在腰間。胎兒和卵共同成長著,它們爭奪生存空間,懷孕后期胎兒已經(jīng)在他腹內(nèi)劇烈地踢打,擠壓那顆跟它同樣大小的卵,如潮水般的疼痛刺激得他不得安眠。
他的力量失去了控制,他已經(jīng)無法用它緩解自己的痛楚。直到他終于想起坐起身的那天,他才發(fā)現(xiàn)肚子大得驚人,比先前最大的時候還要多上兩倍,腹部白皙的皮膚被高高撐起到近乎透明。
臨產(chǎn)的陣痛比胎動的疼還要激烈,被撐大到極限的宮體緊緊收縮起來,并且越來越強,胎兒在其中胡亂踢打。
“啊!嗯!不——啊啊啊!”
他的最后一次分娩異常慘痛,緊澀的產(chǎn)穴整整三天三夜才打開,宮縮的劇痛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