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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辰皺皺眉,知道他不想欠神殿的情,可他傷的真的很嚴重,一般的治愈術根本無法治愈他。
宇文輕塵也頗為尷尬的看著他,及同年的事,是他神殿之人的錯。
“啟云貴妃,本座會嚴懲土長老的,現在請讓本座幫你治療。”
直到現在,在場的人才知道軒轅啟的真實身份,當然,眾人的心里懷疑了一把,廢物與天才,這個轉化太大了。
“把人傷了再來治療,原來朱雀國的神殿已經如此腐爛了啊。”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進眾人耳朵里,聞聲看去,一身清爽的白衣男子悠閑的朝著軒轅啟走去,一把捧起軒轅啟的右手,深情款款的看著他。
“媳婦兒,我們又見面了。”
“砰砰砰……”
在場所有人瞬間陣亡,尼瑪這世界咋這么多妖孽啊。
“皇甫鈺,給朕放開。”
南宮辰的臉黑了又黑,該死,他的啟什么時候認識皇甫鈺這混蛋的?竟敢當著他的面吃啟的豆腐,還叫啟媳婦,簡直是找死。
“你才給本少主放開,看看,媳婦在你的保護下竟被傷的這么重,證明你能力不夠,不足以保護媳婦,識相的話把他交給本少主,否則別怪本少主用搶的。”
這大概是史上最強悍的奸夫宣言了,有人會搶別人的老婆搶的這么光明正大的嗎?神隱宮少主,不愧是傳說中的老怪物的后代,夠彪悍!
“你……找死!”
雙眼危險的瞇起,南宮辰動怒了,暗暗騰出一只手運足真氣。
“咳咳……玨,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到王府找本王?”
眼見兩人就要動真格的了,南宮澈不得不苦逼的站出去打圓場,要是這兩人真打起來,皇城恐怕會被他們毀了。
“是澈啊,本少主今天剛到,就住在升平酒樓里,咱們有空再聊。”
嬉笑著跟南宮澈招呼一聲,皇甫玨繼續(xù)與南宮澈進行眼神的較量,為了媳婦,說啥也不后退。
“嗯……那個惡,可以讓我先幫主子治療嗎?”
拓跋悅悲催的擠進幾人中間,弱弱的說道,媽的,除了修行魔法的宇文輕塵,其他三人全都是天階武者,這世界真的瘋了,天階武者全扎堆了。
在他們的面前,她這種接近圣魔法師的水平根本不夠看啊。
“你會治愈系魔法?”
南宮辰低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多頭,穿著破爛,長發(fā)覆面的女人,半晌后點點頭,既然她稱呼軒轅啟為主子,那她應該就是啟選擇出來的人,他相信啟的眼光。
不再多說,拓跋悅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軒轅啟的傷勢,皺皺眉,心里的不爽累計到最高,轉頭狠狠的瞪一眼跟在宇文輕塵身后的土長老,這筆賬她記下了,哼!
“大治愈術!”
隨著咒語的結束,大治愈術溫和的光芒打進軒轅啟身體里,被光芒包圍著的軒轅啟輕輕閉上眼,身上的大小傷口在視線可及的情況下緩緩愈合。
“好了,接下來再扶住一些療傷丹藥,休息兩天就行了。”
魔法的世界就是不一樣,那么重的傷,一個大治愈術就治好了,不過,看拓跋悅不滿額頭的汗水,可見大治愈術也不是那么簡單就能施展的。
“輕音,你先去軒轅府跟爹娘說我沒事,然后帶著他們進攻,直接住進火鳳殿吧,以后再來安排。”
恢復不少的軒轅啟首先想到的就是軒轅夫婦,他受傷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進他們耳朵里,不能讓他們再為自己擔心了。
“是,主子。”
恭敬的朝他彎彎腰,輕音回身,帶著軒轅啟收服的眾人離去。
“辰,我累了。”
閉上眼,軒轅啟靠近南宮辰懷里,今天真的有點體力透支了,看來,他還得加倍努力才行啊。
“嗯,我們回去。”
緊了緊雙臂,南宮辰小心的抱著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其他人,腳踏虛空,直奔黃宮而去。
“喂,媳婦兒,等到本少主啊!”
皇甫玨眼巴巴的看著南宮辰抱走他認定的媳婦,剛想追上去,南宮澈卻扯住他的一腳,害他只能再次看著媳婦消失在自己面前。
“看不出來,小啟不單不是廢物,還是魔法天才,朕就說嘛,我白虎國的郡王怎么可能是個廢物,姑姑真是騙的我們好慘啊!”
暗處,一身玄青錦袍的俊美男子自言自語的道,他身后的侍衛(wèi)們默默低下頭,當做沒聽到他的抱怨,他們的皇帝陛下終于將注意力轉到別人頭上去了,他們是求之不得啊。
“好了,我們去軒轅府拜見姑姑吧。”
男人不符形象的伸伸懶腰,邁步從暗處走出,侍衛(wèi)們趕緊跟上去,保護他的安全,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白虎國的皇帝,百里玉的親侄子,軒轅啟的親表哥,百里默。
聽聞朱雀過皇帝要打壓軒轅家,趁著這次圣女大選,不放心姑姑的百里默親自來了,原本打算如果南宮辰真的不給軒轅家活路,他就想辦法將姑姑一家接回白虎國的,現在看來是沒那必要了。
“該死,為什么那個廢物會變得那么強?”
另一處陰暗的角落,雌雄難辨的聲音詭異的響起,黑暗中,如鬼火般閃亮的眸子燃燒著濃烈的恨意,中午接到宮里傳來的消息,軒轅啟僅帶著一個小廝就出宮了,早早安排了人在途中阻殺,不想卻被他反擊殺,聽聞他來了天牢,本想在天牢歪撲殺他的,想不到竟看到那么驚悚的一幕,軒轅啟不但不傻,不是廢物了,還強的能跟圣魔法師對戰(zhàn),讓他如何不恨?
“哼,軒轅啟,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等著吧。”
冷冷一哼,轉眼間,黑影消失在角落里。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黑影沒注意到,就在他頭頂的方向,一個衣袂飄飄的素衣男子靜靜的注視著他消失的方向,半晌后才轉回頭看看皇城的方向,沉靜無波的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緊了緊負在身后的雙手,踏著虛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