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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登機的時候,他看著機場外頭,人頭攢動。
加州的天氣很好,雖然是冬天,但陽光普照,處處透著暖意。
林新忽然心血來潮,給喬抑聲發(fā)了條短信:
“我走了,咱們以后不必再見面。”
很簡短的一句話,卻讓他心情大好,似乎肺腑里呼吸著的空氣都新鮮至極。
然后他把手機后蓋打開,取出電話卡,扔進了附近的垃圾箱。
所以沒有收到喬抑聲的回信。
催促登機的廣播響起,林新起身,拖著行李箱,環(huán)顧四周,很快消失在人海中。
第二十二章
窗外更深露重,夜色深沉。巨大的簾幕鋪天遮地一般,將整面南墻的落地窗都掩起,只是偶爾夜風吹進來,角落里厚重的布料微微勾起來,又很快蕩下去。
好像林新,心隨身體反反覆覆沉浮蕩漾好多回,沒有窮盡。
喬抑聲不斷地加重力道,變換姿勢,林新咬緊了牙關(guān)隨他折騰,如果一疼到底也就罷了,偏偏他細致溫柔,到了后來,林新只覺得神思飄渺,心隨著他動,看他近距離精致的臉,還有迅速起伏著的優(yōu)美的背,沉默厚重的山巒一樣,卻怕壓到林新,只是輕輕覆在他身體上,使盡各種手段,一刻不停地律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新迷迷糊糊,似乎早失去了意識,最后清醒的時候,喬抑聲還在他身體里,很快一陣酥麻又由脊椎處襲來,一路向上,他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隨之而來的,如同一根根密密的小針,沿著毛孔刺進去,并不疼痛,只是身體各處都敏感得很,抓心撓肝一般,忍不住顫栗。
喬抑聲把他緊緊抱住,輕吻他側(cè)臉頸項,身下又開始動作。
最后林新躺下的時候,天剛剛泛白,他想離開,但是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喬抑聲靠近,側(cè)著身子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細細密密地吻,又用指尖描畫他的眉眼,林新管不了這些,只隱約覺得自己做了賠本買賣,沒想多久,就睡了過去。
喬抑聲慢慢撫林新的背,看他睡得很熟,手輕輕搭在枕邊,偶爾會有小動作,臉不自覺地蹭蹭手腕,或者微拱拱身子,換個姿勢繼續(xù)睡。
他本來想,既然林新知道了,就讓他先離開一段時間,做自己的事。再糾纏下去,盯得緊了,效果反而不好。
但沒想到再見面,已經(jīng)是兩年以后。
喬抑聲的家族出了大變故,他費心整頓,公司也大清洗一番,再開拓中國市場,時間耗得很快。
雖然林新已經(jīng)同他簽了合約,但他本人很少到香港,都是律師行的人在負責雙方合作。合約到期之后,他甚至撤掉了香港的律師事務(wù)所,搬到北京發(fā)展。
林新大概早忘了他這個人,那天早上醒來之后,驚訝猶疑甚至微微憤怒,還有自責懊惱,全都毫不遮掩地表現(xiàn)出來。
喬抑聲輕輕撥弄他垂在眼角的頭發(fā),隱隱笑了。兩年時間,他要完完整整一分不差地補回來。
林新醒的時候,還有點迷糊,躺著看了半晌的天花板,直到門被打開,喬抑聲進來,手里端了餐盤,放到一邊的桌上,走過來坐在林新身邊,問他:
“你醒了?要再睡還是先吃點東西?”
林新不說話,又發(fā)了一陣呆,坐起來,下身還是有些疼,雖然堅持著熟門熟路找衣服,但終究沒上回那樣利索。
他也不避諱,當著喬抑聲的面就把睡衣脫了,身上多處還留有曖昧痕跡,他也不計較再被視奸一回,依舊像上次那樣,背對著喬抑聲換好衣服,慢條斯理地把袖扣解開,一道道卷上去。
回過頭把手機裝進口袋里,喬抑聲正側(cè)躺在床上看他。
林新靠過去,右腿膝蓋彎曲,支在床上,伸手一點點撫他的臉,看了他半天,才說:
“該還的我都還了,從此以后,你也不必再找我。咱們塵歸塵,土歸土,各安其份。”
林新出了喬抑聲家,才意識到肚子真餓了,這時候大概都中午了,他很后悔,最后只看了一眼桌上的午餐,就毅然決然地走了。
依舊站在距他家?guī)资椎哪强么髽湎拢栠€是很刺眼,所有的情形和那天一模一樣。
只不過他現(xiàn)在還有些酸痛難堪。
這回他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