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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他是在去喬抑聲郊外別墅的路上被劫的。
坐在車上,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到熟悉聲音的主人,三十多歲的年紀,背對著他,看不清容貌。
林新只覺得腦袋又開始疼。
那人撥]弄手里的火柴,劃亮了一根,才說:
“林先生,他出國了,好幾天才回來,你現在去找他豈不要碰壁?”
林新也坦然:
“你想怎么樣?”
那人又擦了根火柴,笑:
“放松一點,我們玩個游戲,我劃一只火柴,問一個問題,在它滅掉之前,你要給我答]案?!?
結果被問了很多他跟喬抑聲之間亂七八糟的私]密事,林新尷尬得無從回答時,火柴頭就靠過來,摁在他身上,后來干脆緘默。
林新最后問他:
“你是不是性壓抑,問這些做什么?”
對方只是笑,目的地到了,他最后點燃一只煙,吸兩口,就朝林新身上招呼過來。
林新手腳被束,躲了一兩次,后面就不行。
被押進四面不透風的密室時,手腳好歹被解]開了,林新一邊罵,一邊去抓身上的傷痕,已經不疼了,但這里濕氣重,特別癢。
第五十六章
林新慢慢坐下來,小]腿很痛,他試著揉]捏,手不能太重,彈]藥還植在里頭,激烈碰撞后隨時會出事。
三個月前,大概是第一次上了喬抑聲的床之后,有一回去爺爺家,從市中心開到郊區,僻靜的地段里,車拋錨了,林新下來查看,結果被人劫持。
一路暈過去,不知道被打了什么藥,昏迷了整整一天,醒過來之后,對方拿出一些文件密函給他看,都是關于林源的。
林源的老上級,這么多年跟他亦師亦友,前些日子犯了事,本來跟林源沒什么關系,不過兩個人走得太近,林源說起來也算他的門生,那人位高權重,這時候像被連根鋸斷的大樹,分量不輕,再平坦的地也得砸出個坑來。更何況前途之類的,一牽扯上政治,實在是很微妙。
甚至連林源跟孫尉的事,對方也略知一二,林新說不準他們手上有沒有什么實物可供佐證,就感覺周]身被一張無形的網纏住,動彈不得,網上的每一根絲線,都箍得他死死的,直達內心,一點隱秘也沒有。
這一切的主]謀,后來常電]話指揮他的男人,坐在老舊的木質屏風后面,屋子里熏了淡淡的檀香,林新昏睡了一天,精神不好,也看不到他,迷蒙的白煙四散開,他幾乎以為一切都是幻覺。
直到那個人開口,他說:
“林先生,你好?!?
并不標準的中文,簡單的幾個字,給他講的十分生硬繞口。
林新皺了皺眉,看自己手上被繩索捆出的一道道印痕,心想,我一點也不好,就沒搭理他。
那人也不在意,大概中文實在太糟糕,簡單打了招呼之后,又換成了英文。
林新沒仔細聽他說的話,只是漸漸發現自己右小]腿很痛,褲腳卷上去,一道5公分的傷口,剛被縫合的樣子,他猜大概是麻]醉的時間過了,所以現在越來越痛,之前只覺得渾身使不上力。
他指著自己的腿,聲音有些發]抖:
“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要怎么樣?”
“林先生不要緊張,我只是在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