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fiy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被稱為孫叔的男子淡淡掃了我一眼,輕恩了一聲,似乎對于我的出現,十分無動于衷。
我倒是發現了一個令人頗為興奮的現象,這個孫叔沒有象李莫愁稱呼小龍女師妹一般,管他叫小姐,而且他一聲長袍委地,明顯不是女裝。
難道古墓并非人人要穿女裝?當然,就算不用穿女裝,我也不要加入古墓派,我混全真不是混的挺好,何況師傅也挺疼我的,還有暖和的師叔和師兄。
想到剛才心里居然會為了入古墓派不一定要穿女裝,而對全真的堅持有了一絲松動,我趕緊罵了自己幾句。要不是有外人在,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兩巴掌。
我發呆這陣,小龍女已經讓孫叔退下了。他將絲帶掛與石室內,轉而對我道,“今日不早,你先睡,明日我帶你拜祖師。”
我已打定主意不會加入古墓派,但也不會現在就與他對著干,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我老老實實就脫了鞋,往室內唯一一張床爬上去。
一睡到床上,只覺徹骨冰涼,大驚之下,我赤腳跳下床來。沒想到這張不起眼的床就是李莫愁一心想搬走的寒冰床。我向來怕冷,普通床我都要蓋棉被,這叫我怎么睡?
轉眼向小龍女望去,見他站在懸空絲帶邊,臉上似笑非笑,大有幸災樂禍之意。我心中怒火騰一下就起來了。睡就睡,老子就不相信,我就睡不上去了。
當下咬牙硬著頭皮,將唯一的一幅白布墊在草席上,戰戰兢兢又躺了上去。小龍女見我重新躺下,便躍上絲繩,側躺而下。
好冷,真的好冷,寒氣直沖內腑,骨節根根刺痛,忍了不到盞茶工夫,仍慘叫了一聲,跳到地上。那知我剛站定腳步,瑟的一聲輕響,小龍女已從絲帶上躍了過來,抓住我左手扭在背后,將我按在地下。另一只手張開五指,惡狠狠在我后臀上噼里啪啦給了足有十幾下。打的冰涼的后臀一陣火辣辣,倒反升溫了不少。
打完了,他一使勁,將我凌空拋回床上,繃著臉道,“再下來,還打!”
我一秒都沒停頓,就從床上骨碌滾下地,捂著屁股,赤腳站在床邊,氣呼呼喊,“那你打死我好了,也好過被活活凍死!”我說真的,打我,我還能感覺幾分溫暖(是被打得暖和了),在寒冰床上睡一晚,那就真要凍成冰砣子了。
小龍女眉頭一皺,見我這般堅持,反而軟聲解釋,“你莫不知好歹,這是祖師花了七年心血,到極北苦寒之地,在數百丈堅冰之下挖出來的寒玉。睡在這玉床上練內功,一年抵得上平常修練的十年。”
我早知道寒玉床的功效,問題是我練的九陰真經,至寒至冷,寒玉床再神奇,這兩廂寒氣相沖,非把我凍死不可。
他似乎想到什么,忽然伸手,把住我脈門,指尖內力催動,循脈而上,嘴里嘀咕,“難道那些臭道士沒教過你內功?”
與我寒氣十足的內勁不同,小龍女的內力仿佛是一團凝結壓縮過的火焰,一入筋脈,猶如春風化雪,所到之處,寒氣四散,體溫立增。舒服的我如同泡了溫泉洗了桑拿,手腳發軟,就往他身上倒去。靠到他身體,更是火熱一團,像是蓋了十二層蠶絲被,開了超強馬力取暖器。
我在那里暖和地直往他懷里鉆,沒瞧見人家若有所思,眼角含笑的模樣,更錯過了他惡魔般的自語,“原來你練過九陰真經了……那我還客氣什么……”
他猛地橫抱起我,腳尖一點,一同與我躍上寒冰床,手中一撕,我身上衣服頓時片片飛散。
被寒冰床的寒氣一激,我清醒了片刻,但被他內力一催,人又迷糊過去,只覺著身下頂著我的人無一處不滾燙,散發著迷人的高溫。
下身后穴洞開,異常火熱的堅挺鉆入甬道,我倒吸一口氣,太燙了,簡直要把內壁烤熟了,半聲尖嘶被貼上的唇瓣堵回胸腔內,就連隨之探入,掃刮著口腔內壁與牙齦的舌尖也如碳烤過的,燙的驚人。
如果剛才我還在為寒冰床的冷而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