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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拖雷斗智斗勇,目的只有一個,獨占阿靖。
他那時還不知道,在不遠的將來,他所面對的情敵,遠不止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兩個,在他忙于內斗時,阿靖正一步步走向屬于他的華麗總受舞臺……
3執著做攻的陰風雙煞(上)
金刀最后被阿娘還回去了。為此,大汗很是惋惜。他再三勸說阿娘,可這回阿娘鐵了心不同意,還揚言,要是再逼她,就帶我到其他部落去討生活。
阿娘還把我看得緊緊的,哪兒也不讓我去,就算打個水,她也會跟著我,這讓某些不懷好意的家伙老實了不少。
即使這樣,我仍然覺得無論走到哪里,總有非常咸濕的視線粘在我背后。
直到幾天后,為了接待金國來的使者,部落里一下子忙碌開來。阿娘雖然是外來者,可也被指派了擠奶燒茶的任務。
早晨,阿娘扔給我一把破破爛爛的羊鞭,讓我趕著家里僅有的兩頭瘦羊,去營地外不遠的小山坡放羊。
躺在油綠的草地上,翹著二郎腿,咬著草桿,沒有發情的狼,沒有發狂的娘,穿越來的生活頭一次讓我覺著是那么愜意。
兩只小羊溫順地啃著青草,估計一時它們也不會這么快吃飽,我可以抽空打個盹。
瞇上眼,在柔和的春風吹拂下,倦意漸漸涌上。就睡一會兒,不然羊跑了,可要被阿娘打死了!模模糊糊地正想著,一雙指尖帶有薄薄繭子的手鉆進我的胸口衣領里。衣衫下兩粒茱萸被一陣大力捏得生疼,我猛一下醒了。
圓睜雙目,眼前的人倒轉了臉對著我,一雙亮晶晶的眼眸凝視著我,裂開嘴一口亮閃閃的白牙,正朝我笑。
“拖雷?”我還沒認出來,身體先認出來。等他轉過身,攬著我的腰,與我并肩躺在草地上時,我也認出來了,不就是穿來那天,干得我要死的男子嗎?
不同的是,在充足的光線下,他塞外男兒的面容顯得更是英挺,似乎還夾雜著幾分未脫的稚氣。草原男兒向來早熟,我看他多半比我大不了多少,說他是男人,不如說他是個大男孩。
“阿靖,你這么看我干嗎?難道是迷上我了?”剛說他胖,他就喘,賊忒兮兮的表情像足了某人。對了,拖雷應該是委瑣大叔的四子吧,那就無怪了,真是什么種出什么瓜。
雖然心底對色狼父子腹誹了一百遍,但奈何附身的孩子是個老實娃,居然聽了拖雷的混帳話臉紅了。
他嗷一聲叫,撲過來,沒頭沒腦,親過來,用口水洗了我滿臉,堵著我的嘴,又舔又吸。緊貼著他,我已經驚恐地發現,他那兇器有抬頭的傾向。
“拖雷,阿娘……阿娘叫我放羊……”努力掙扎地喊。
他掃興地停下來,嗤之以鼻道:“切,兩頭快餓死的破羊,還放什么,回頭我送你十頭羊,保證每頭都比你的肥!”
突然他眼珠一轉,笑嘻嘻道:“阿靖,我們去天水鎮玩吧!難得今天父汗不在,我們可以騎烈焰飛雪去。你不是一直很想騎騎看嗎?”
烈焰飛雪,聽名字多半是馬,恩,來這幾天經常看到部落的戰士騎著馬,威風地來去,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但老娘的棒子那也不是假的。雖然揍我時,讓我有一點點有人管,有人在乎的莫名溫暖,但我畢竟不是受虐狂,能不挨打就盡量別挨唄。
看我遲疑不說話,拖雷的臉一下陰沉起來,陽光少年退場,顯出幾分兇悍。
“阿靖不乖嘛!要么,我現在就做了你!”他惡意地用下身頂住我,手指一把捏住我的小弟,“要么,就跟我去天水鎮!”
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
事實證明,狼終究是狼,你別指望你一頭無時不刻不想著發情的色狼能說話算話。
烈焰飛雪的確是難得的神駿之物,可我不要邊騎馬邊還要被人騎啊!
雙腿叉開在馬背上,褲子褪到膝蓋,前面直莖被牢牢地握住,揉搓著,身后的蜜穴不住地收縮,吞納著拖雷的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