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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的男孩游得不錯。”劉管家掃了一眼,淡淡地說道。
“一看就是下過功夫練的。”單鶴灃收回視線,詢問起劉管家按摩椅的效果。
“還不錯,就要這個,順便上面的按摩枕頭也要了。”等店員拿收據去的時候,劉管家瞥見那三人上了水,故意說道,“幾個男孩長得還都不錯。”
果然劉管家說完,單鶴灃也看了過去。
游得最快的青年長著一張娃娃臉,因為剛才拿了第一正高興得笑著,笑起來的時候兩個酒窩十分可愛,如果不是這個青年叫倪青的話,單鶴灃可能已經開口夸贊兩句了。
心急如麻得做完針灸,祁斯急切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單鶴灃正坐在沙發上,見他出來朝他笑了笑。
這到底是發現了還是沒發現啊,祁斯看向劉管家,見劉管家偷偷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祁斯知道這事妥了。
“困了,讓我靠著睡會。”目送劉管家進針灸室,祁斯抱著單鶴灃的一只胳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閉目養神。
沒一會祁斯就聽見單鶴灃對他說了聲抱歉。
“別吵吵,困呢。”祁斯打了下他胳膊,這下真的是想睡了。
單鶴灃左手替祁斯把他衣服漏扣的扣子扣好,找店員要了塊毯子給他蓋上。
確定祁斯不會凍到后,單鶴灃通知趙文漢幫他仔細的調查一下倪青。倪青既然游泳那么好,掉到水里后,不是自救,反而裝作不會游泳大聲呼救。
撫過祁斯手掌的傷痕,他說的沒錯,倪青確實有問題。
半個小時后,劉管家做完了針灸,祁斯也醒了,捏了捏單鶴灃的肩膀。
“麻了沒?我幫你按按?”
“不用。”牽起祁斯的手,單鶴灃和劉管家告別后,把祁斯送回了醫院,答應祁斯晚上陪他吃飯后,單鶴灃回了公司。
他前腳剛走,祁斯就撥通了何瑜斐的電話。
“怎么樣祁斯成功了沒!”何瑜斐一直等著祁斯電話。
“嗯,單鶴灃看到倪青會游泳,已經懷疑他了,并且讓助理去調查倪青了。”這個是祁斯何瑜斐商量后決定的,光說沒用,事實要讓單鶴灃自己發現,只要發現了一個疑點,他當初和單鶴灃說的話他就會相信。
于是祁斯拜托閆逸約倪青去健身房游泳,自己和劉管家再引單鶴灃上去。
“我家趙姨熬了燙,還做了蝦餃,你等等,我這就帶著好吃的去和你慶祝一下。”說完何瑜斐就掛了電話。
話還沒說完的祁斯,嘆了口氣,等老何來了再說吧。喝了口熱水,祁斯打算看會推理片。
不知發生了什么,祁斯聽見自己的門口突然一聲巨響,驚嚇間手里拿著的手機摔在了地上。
他傷著腰,還不能彎腰撿手機,只好扶著床慢慢坐起來,一點一點的下床。雙腳剛落地,又傳來一聲砸門的聲音。
“開門!快開門!”婦女夾雜著方言的話在門口響起,祁斯只聽懂了一句開門。
對方來勢洶洶,祁斯又不傻怎么可能給他們開門。
來不及撿手機,祁斯按了鈴,一般醫院不可能由著他們亂吵,一定會有人出來制止。
果然門口響起了醫生和護士阻止的聲音。
坐上輪椅,撿起手機,祁斯把輪椅推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男一女穿著儉樸,嘴里罵罵咧咧方言摻雜著幾句普通話,男人手上綁著繃帶看上去是手斷了。祁斯仔細想了想,不認識這兩人。
“小鱉孫你總算出來了,俺倆可是被你坑慘了!”婦女指著祁斯控訴道,仿佛祁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大事。
祁斯住得是個單間病房,但并不是vip病房,這一層基本都是普通病房,婦女這么一鬧,許多人都出了病房過來看熱鬧。
“大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你姓什么我都不曉得,怎么坑的你。”祁斯冷著臉,心想這倆人該不會是趁著他就一個人過來碰瓷的吧,現在的碰瓷都有這種形式了?
“祁先生,我推您回房?”祁斯是有上面人關照的,護士急忙詢問。
“我覺得有必要叫保安。”看那倆人像是蓄謀已久的,他想瞧瞧這兩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好意思兩位,醫院內禁止喧嘩,你們已經影響到別的患者休息了。”正在這層巡房的醫生上前制止,然而兩人壓根就不聽勸。
祁斯推著輪椅在門口,讓自己的位置可以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迅速關門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他注意到自己的門上有兩個腳印,八成之前的兩聲巨響也是他們踢門的。
“俺的手就是因為你斷的!現在俺們沒錢看病,兒子又要上學,你要負責啊!”斷手的男人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婦女一看自個老公哭了直接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人看著他們指指點點,祁斯捂著頭,又來了,看樣子又是他爸媽的資助名單招來的。
他記得里面一部分人是真的家庭困難,那些人的資助都按照原來的合同繼續資助,只有剩下假裝可憐撈錢的他才斷了資助,這兩人他沒見過難道是真有困難的?
“你們一個勁的說我坑你們,事情經過都不說清楚,在場的醫生護士幫我作證,真是我的錯,我肯定負責,但是如果你們是碰瓷的,我就會立刻報警。”該負的責任他絕不逃,但不是他的責任想賴他的,他也不手軟,而且他最討厭的也是這種人。
怎么說都是病房,不可能讓大家堵在這看熱鬧,幾個保安趕了過來把那些圍觀的病人和家屬都勸回了病房,只留下兩個保安看著祁斯他們防止出什么危險事故。
然而隔壁的幾個病房的家屬還在偷偷站在門口偷聽,祁斯無所謂,別人怎么想和他無關。
“怎么不說話了?難道真是碰瓷的?”隔壁病房小聲議論,懷疑的目光打量著那對夫妻。
“胡說什么!俺們是簽了合同的!就是他毀約!”說著婦人從破舊的背包里掏出一疊被布抱著的東西,打來布包,里面是折起來的紙張。
“你違約!!”斷手男人抓著合同指著上面的條款喊道。
“拿來我看看。”男人并不相信祁斯的話,反而往后退了一步,生怕祁斯撕毀合同。
“你舉著我不碰,你起碼要讓我看到條款吧。”祁斯認得上面的章,是他父母公司的章,應該是資助的人家沒錯。
那婦女膽子比男人大,舉著合同站到了祁斯面前,眼里充滿著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