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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去做飯,你自己走路小心點,不要太快,坐下的時候也慢一點。”叮囑完祁斯,單鶴灃穿著圍裙進了廚房。
“嘖嘖,怎么不讓我幫忙系圍裙,我順便抱一抱,再親一下,多好。”祁斯搖搖頭,扒在一旁的柜子上往古董花瓶里瞄了瞄,他上次留下的套還在。
“好像字有點小,倪青不戴眼鏡,應該不近視吧?”防止倪青看不清,祁斯從自己非要帶的背包里,隨手掏了盒出來。
盒子上面寫著熒光。
想了想暗下來的房間里,配上熒光的,太尷尬了,十分嫌棄這個的祁斯拆開盒子掏出里面的分裝扔了兩個到花瓶里,然后收起東西走進了屋。
是的,他的背包里裝著的全是上次何瑜斐他們送他的那一盒禮物。
“你家里除了打掃的阿姨還有衛總他們,還有別人會來嗎?”祁斯對著廚房里的單鶴灃喊道。
“不會有的,怎么了?”
“沒事,我就問問。”祁斯嘿嘿笑了兩聲,在沙發墊下塞了一盒,又在電視機下面放遙控器的抽屜里放了兩盒。
把角落里都塞了一盒進去,祁斯總算滿意地坐了下來,坑已經挖好了,就等著倪青跳進來了。
【作者有話說:感謝勞資是個好菇涼,rikooka和小屁孩紙的月票!愛你們~
果然裸更的我每天都要拖到十點多,心痛。。】
第89章 坑不夠深再挖挖
祁斯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確認真的沒什么地方能塞了,把目標放在了二樓,摸了摸自己腰上的淤青,他從沙發上竄了起來,走到廚房門口。
“小灃灃呀~我要餓死了~”祁斯探出個腦袋,看見單鶴灃正在煎魚,微怔了片刻,“我沒說要吃魚啊。”
單鶴灃不喜歡吃魚,祁斯就沒打算一起的時候吃魚,特意注意沒點到和魚相關的菜式。看到垃圾桶里的魚鱗,還是單鶴灃親手處理的。
知道單鶴灃多討厭魚,卻為了他親自做魚,祁斯情不自禁的上去從背后抱住了單鶴灃。
“新學的,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不許吐槽我手藝。”
“好的,單總~。那小的出去等著啦。”手賤的祁斯對著單鶴灃被西裝褲包裹的臀部拍了一下,手疼得走了出去,真緊實,“怎么練出來的……”
剛走到廚房門口,單鶴灃就叫住他,愣了一秒祁斯加快腳步,企圖迅速逃離現場。
“不是說餓了嗎?雞翅做好了,先墊墊。”
原來不是報復自己,這下祁斯放心了,把烤箱里的雞翅端了出來,頓時一股濃郁的香氣彌漫在廚房里。
使勁嗅了嗅,祁斯洗了手,徒手捻起一個雞翅,烤箱把雞翅烤得很嫩,一撕就分開了,一半自己叼著,一半喂給了單鶴灃。
“好遲好遲!”祁斯嘴里動著說不清楚話。
單鶴灃含著祁斯投喂的雞翅,懲罰性的用舌尖舔了舔祁斯的指尖。
“快做飯!別耍流氓!”祁斯朝著單鶴灃做了個鬼臉,又拿了個雞翅才出去。
想著單鶴灃還有一會,祁斯偷摸摸的打開電視,調高聲音,揣著自己的“暗器”上了二樓。
二樓基本都是空房間,想了想他上次差點就住了一晚的客房,祁斯找到那間,在床頭塞了一盒。趁著單鶴灃還沒發現,又悄摸摸的下了樓。
感覺自己做賊心虛的祁斯上下樓太快,腰傷又隱隱作痛起來,不過想想倪青要見到了那個,表情一定很精彩,祁斯覺得心里爽了,腰疼可以放一放。
單鶴灃端著剛出鍋的糖醋魚出來,就瞧見祁斯在揉腰。
“腰又疼了?剛才是不是在屋子里四處逛走太多路了?”在廚房里單鶴灃聽見祁斯在客廳里穿著拖鞋啪嗒啪嗒走路的聲音,想著住院太久多活動活動對身體好,就沒說什么。
“有一點,不過沒事,揉揉就好了。相比之下,還是肚子比較餓。”祁斯穿好拖鞋,迫不及待地走到桌前,聞了聞糖醋魚。
“腰疼還走那么快。”單鶴灃給祁斯找了個靠墊放在椅子上,希望他能坐得舒服一點。
一頓飯兩個人,糖醋魚,烤雞翅,獅子頭,玉米元宵,蟹黃豆腐還有排骨湯,祁斯已經拼命吃了,最后也還剩許多。
“太好吃了。”攤在椅子上,祁斯揉了揉已經鼓起來的肚子,滿足得又坐起來喝了口湯,啃了個雞翅。
單鶴灃被祁斯這幅貪吃的樣子娛樂到了,不禁笑了起來:“別撐壞了自己,想吃什么明天再給你做。”
“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去老何家,何爺爺說要給我好好補補。”祁斯這下真吃不動了,打個飽嗝,小口嗦著酸梅汁。
見單鶴灃眼神不善,祁斯立刻補充:“我和翰行哥說好了,他不會再當你情敵了,你就放心放的讓我去吧。”
何翰行在商場上做生意的手段多詭,單鶴灃不太放心。
“明天我送你過去。”
“行吧。”吃飽犯困,祁斯伸著手看向單鶴灃,“抱我上樓,我想睡覺了。”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單鶴灃橫抱起祁斯,對于長期鍛煉的他抱著祁斯上樓并不費力,“你應該再多吃點。”
“吃不下了,再吃胃就要撐爆了。”祁斯摟著單鶴灃脖子,見他走得那么穩,懸空的兩條腿還晃了起來,覺得很好玩。
怕兩人睡一起影響祁斯養傷,單鶴灃主動帶祁斯去了客房。
祁斯一看單鶴灃去的房間是他藏了那個的房間,他特意挑了個紅色包裝顯眼,要是現在進去肯定他一眼就能看見。
“不去那間!”
“怎么……了?”單鶴灃被祁斯突如其來的激動驚到了,疑惑地問,“我以為你之前睡過這間,會習慣”
“我……是想換個房間住住嘛,有新鮮感!”祁斯找了個理由,然而等他進了新房間后發現這些房間不僅布局一樣,連床單都一模一樣,“你是一口氣買了一沓嗎,窗簾床單都一個圖案?”
“懶得挑,就隨便了一點,要不還是住之前那間?”
“不了不了,就這間吧。”祁斯突然想到些什么,從單鶴灃身上下來,催促他下樓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