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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第五個人評論我有點心痛。。。大概還有幾萬字要完結了,等完結再抽一個送奶糖吧。。。】
第117章 需要客房服務嗎
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祁斯老實聽從單鶴灃的安排離開了sw公司。
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他去前臺開了個新房間,特意選在了和單鶴灃同層的房間,不是讓他好好休息嗎,那他晚上就好好休息給他看看。
收好房卡,祁斯打了個呵欠,犯起了困意,毫無人氣的新房間,和充滿單鶴灃氣息的房間,他果斷選擇了后者,趁還沒到晚上先休息好比較重要。
拖昨晚只有一次的福,祁斯小憩了片刻就睡不著了。算了算時差,華國才五六點,無聊的祁斯揣著錢包,出門四處逛了逛。
異國的街頭,讓祁斯單獨逛了兩三個小時,還興致勃勃。在一家手工陶瓷的店里,他看上了一對陶瓷杯。
陶瓷杯上是人工畫的星空圖,深藍色的夜空底色配著無數金光閃閃的星星,一條銀白色的銀河橫跨在夜空,讓祁斯一眼就喜歡上了。
提著新買的情侶杯,祁斯回了酒店,在大門口正好遇見了剛到的單鶴灃。
“六點都不到你就回來了?”祁斯自然的去挽住了單鶴灃。
順手接過祁斯手上拎著的東西,他回到:“艾斯森說爭取今晚和他的小桃花,完成全壘打,為搞定他的告白流程,沒空和我開會。”
“那祝他成功。”撣了撣單鶴灃袖子上不經意間蹭到的灰塵,“我買了陶瓷杯,特別好看,你可以拿去公司換掉你那毫無美感的黑色杯子。”
倆人的親密一直持續到了出電梯,單鶴灃習慣的帶著祁斯來到他的房間,開門進去。
然而進去的瞬間搭在他胳膊上的溫度突然消失,祁斯朝他微微一笑,走過了門口,隨后他便聽到隔壁的隔壁房門關上的聲音。
這事怎么回事?結婚的第二天自己愛人就要和他分房睡?
仔細思考了一番,單鶴灃覺得這不ok。
耍了點手段,在晚上祁斯剛吹完頭準備打電話嘲笑單鶴灃一番再睡覺的時候,房門莫名的開了。
望著本應該在隔壁的隔壁接他電話的單鶴灃僅穿著一件浴袍站在他的房門口。
微微敞開的浴袍露出他緊實又性感的腹肌,這充分的告訴祁斯這人里面沒穿衣服,雖然兩人房間離的不遠,但這是酒店不是他自家的二層那一排的客房!要是被哪個女人瞧見了,他這個作為某人的愛人就虧大了。
還沒等他想好怎么開口,單鶴灃關上了房門,朝著他勾起了嘴角。手搭在了他自個的系帶上:“先生,需要客房服務嗎?”
“……也許……”成功被引誘到了的祁斯,咽了咽口水,然后被撲倒了。
也不知道自己被弄出來了幾次,祁斯哭得已經叫不出聲,卻還只能軟在單鶴灃懷中,啜泣著。
“昨天不是嫌棄一次不夠嗎?”此時某人的聲音仿佛是惡魔的低語,讓祁斯伸出了爪子在這只還在他身上不肯停的惡魔背后撓出幾道印子。
然而某人并不打算放過他。
被做暈了的祁斯,失去意識前終于領悟到,單鶴灃在懲罰他結婚第二天就要分居的每日一皮。
第二天祁斯穿著干凈的睡衣,已經躺在了單鶴灃的房間里,不要問他怎么知道結構一樣的房間一眼就認出來這間不是他昨天新開的屋子。
因為他不信被他弄得一團糟的床單能睡人,要知道昨晚自己暈過去的時候大概已經半夜了,單鶴灃總不能半夜找人打掃房間吧。
耳邊傳來敲鍵盤的機械聲,祁斯抬眼瞧見了坐在書桌前容光煥發的單鶴灃,感受自己渾身的酸爽,他覺得自己是被狐貍精吸干了。
“你瞧見我手機了嗎。”昨晚過度使用的嗓子,讓他的說話聲比以前更加沙啞,卻帶著事后的慵懶。
“大概是在那個房間。”單鶴灃停下手上的工作,倒了杯溫水遞給了祁斯,“我去給你拿來。”
聽到開門的聲音,沒一會單鶴灃就拿著他的手機回來了。
“老何怎么給我打了這么多電話。他居然一大早起的來。”看著未接提醒,祁斯嘀咕道,等他翻到翰行哥還有串兒他們都打了電話過來,這才意識到好像不太對勁。
急忙回了個電話過去,沒多久接通了。
“祁斯你怎么才接電話!劉管家一早出門澆花的時候摔了一跤,骨折了,叫了救護車送去醫院了。”何瑜斐急切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醫生怎么說?”祁斯心里咯噔一下。
“你也知道劉管家年紀大了,又骨折了估計要修養好一段時間,而且醫生說以后走路肯定受影響。”何瑜斐嘆了口氣,“這是串兒家最好的骨科教授說的。”
“行了,我這就訂機票回來,你幫我照顧好劉管家。”掛了電話,坐在一旁也聽到了電話內容的單鶴灃已經通知趙文漢去訂最早的機票了。
替祁斯整理好行李,單鶴灃捏了捏祁斯悶悶不樂的臉蛋。
“這兩天我盡快解決工作上的事回去,m國的骨科專家唐尼莫應該比你遲兩個小時到。別擔心,一定有辦法治好的。”
“嗯。”祁斯抱著單鶴灃,猛得吸了一口令他能夠安心的味道,“你不要太趕了,我可以的,劉管家年紀大了生病我有心理準備,只是有點突然,我很擔心他,但也不喜歡你累到自己,我沒那么脆弱。”
打起精神,祁斯讓單鶴灃陪他簡單吃了兩口,離開了酒店坐著最快一班航班趕回了華國。
下了飛機給單鶴灃發了條消息,已經快到凌晨一點,機場門口只有幾輛跑夜班的出租車。
他一出來就有幾個司機過來熱情地詢問要不要上車。
拒絕了幾個司機,沒等一會他家的司機開著車停在了祁斯面前。
“老何?這么晚你還過來?”祁斯坐進看到何瑜斐也在有些驚訝。
“接你嘛,你也知道我經常晚上通宵,這才幾點困個p。”
一路上何瑜斐都在和祁斯說劉管家的事,老人家骨折不好恢復,平時出行肯定要受影響,不過劉管家自己挺樂觀的。
“他讓我們別告訴你,說你和單總感情正好呢,他這事不要緊。劉管家那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哪能不告訴你,是吧。”何瑜斐打了個哈氣,從側柜里掏出一罐咖啡,打開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還有點時差的祁斯不困,就是坐著時間太長了,有點難受,忍不住捏了捏酸累的腰。一邊的何瑜斐見狀賤兮兮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