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間螢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瑤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外,辛晚成就收到了商瑤發(fā)來的短信。
商瑤:她有病啊!我跟她很熟嗎?
……
隔天,商瑤就把自己一千多買的小香扔了。
雖然這個說話過于直的新室友沒少讓商瑤憋屈,但商瑤很快心理就平衡了——
她找到了工作,是辛晚成的老東家廣迪。
而同樣在找工作的閆佳,還跟只沒頭蒼蠅似的,四處碰壁。
商瑤也不知是被閆佳刺激的,還是進了廣迪的客戶部之后有工作需要,每天上班都得化妝,新衣服也買得勤了。
辛晚成又要工作又要上法語課,周末總抽不出時間來陪商瑤逛街,眼見衣柜快不夠用了,辛晚成勸她收手:“姑奶奶,你就少買兩件吧。”
商瑤現(xiàn)在看得很開:“之前得省吃儉用養(yǎng)周敘,現(xiàn)在才知道,給自己花錢原來這么爽。”
辛晚成聽說過一個詞叫報復性消費,如今的商瑤正是報復得正歡時,辛晚成也就沒說她了。
好在辛晚成衣服少,閑錢又都借給向衍了,把自己的衣柜騰出來一部分,勻給商瑤。
商瑤一邊剪著新衣服的吊牌,一邊問:“你和你的葉老師,發(fā)展得怎么樣了?”
“發(fā)展?!”
這個詞試用于她和葉南平?!辛晚成的語氣充分表示了懷疑。末了只能悻悻然地喊句口號:“我愛工作。”
“真沒進展?”
“他開始允許我上手拍一些片子了,這算進展么?”
商瑤嘆了口氣,想到一件事,不知該不該提,可見辛晚成似乎已經(jīng)把她的葉老師放下了,就和當年輕松放下了學校里那個帥講師一樣,商瑤也就放心說了:“上回趙子由請我看電影,他可跟我說,葉南平拋棄他跟個女人跑了。我還嚇一跳,多嘴問了一句,他才說,其實也不是什么女人,就他倆的一個發(fā)小回國了,葉南平最近和那發(fā)小走得很近。”
商瑤說這么多,本是為了提醒她。
辛晚成卻似乎并不意外:“趙子由說的是許安寧吧。”
“你也認識?”
“……”
不僅認識,現(xiàn)在還成了甲乙方。
許安寧請葉南平拍攝她紀錄片的海報,成了辛晚成的新甲方。
……
許安寧剛拍完的這部紀錄片,拍攝海報的同時還在做后期。辛晚成因為工作,隔三差五就能見到許安寧。
許安寧的這部紀錄片跟蹤記錄了七位ptsd患者恢復后,如何重新融入社會。這七位主人翁因不同的原因患上ptsd,有被常年家暴的女人,也有從維和部隊退下來的中國軍人。
因為這次的拍攝對象是辛晚成從沒接觸過的ptsd人群,團隊開會定拍攝方案之前,辛晚成還去許安寧那兒看了段剛粗剪完的紀錄片,提前做一些功課。
雖然受訪者都是已經(jīng)病愈的ptsd患者,片子依舊十分的壓抑。
聽許安寧說,片中那位受訪的維和軍人,還是她和葉南平的朋友。
果然拍攝軍人單封的當天,葉南平直接叫對方老徐,還和老徐聊了點兒在敘利亞的往事。
一提到當年葉南平被不知什么東西蟄了,腳腫得和豬蹄一樣,老徐笑了。
葉南平捕捉到了這個笑容。
那笑容里藏著四個字——恍如隔世。
……
上午拍完了老徐,下午還得拍一組單封。
下午來人的叫章毅,也是紀錄片中的受訪者之一。
他和辛晚成年紀差不多,曾是個赴美留學生,前幾年很轟動的美國校園槍擊案的幸存者之一,槍擊案后,他患上了嚴重的ptsd,輟學回國治療,今年剛病愈,在重新申請學校。
早前章毅答應(yīng)在紀錄片中露面,聽說家人是強烈反對的,最后拗不過章毅本人的想法,但章毅的家人,不論是對許安寧的團隊,還是對葉南平的團隊,都很防備,章毅來到攝影棚當天,他母親陪著來的,辛晚成為章毅倒水,被他母親攔下了。他母親自己帶了水,也不讓章毅吃影棚里準備的小零食。
直到章毅再三保證他一個人沒問題,催他母親去上班,他母親才離開。
辛晚成起初以為是章毅母親保護心過重,章毅卻不好意思地對她說,是他在患病期間太神經(jīng)質(zhì)了,任何細節(jié)不對,他都會發(fā)脾氣甚至崩潰,才導致他母親現(xiàn)在什么都很謹慎。
一直在化妝間里和辛晚成暢談的章毅,一進影棚,卻像變了個人。木訥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身材高大的打光師只是按照葉南平的要求挪了下燈箱,靠近章毅的瞬間,章毅就失控地抱頭蹲在了地上。
在場所有工作人員,包括葉南平都愣了。
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時,葉南平讓所有人出去,這單獨留下了他自己和章毅。
辛晚成和同事們一同等在攝影棚外,足足五分鐘后,葉南平才出來,目光點到辛晚成:“你ok嗎?”
“啊?”
葉南平直接說:“攝影棚里只進我們兩個人。你掌鏡,我來給你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