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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顏輕聲嘆氣:“我呼吸困難?!?
他稍微松開了阮時顏一點,阮時顏身上的睡衣是真絲質(zhì)地,特別柔滑,腰間的帶子被壓了,身前頓時松開了。
她穿上衣服時,穿得完完整整,看起來純潔動人,猶如純白的小百合,很難讓人產(chǎn)生其他情.色的想法。
衣服松散開,她的肌膚晶瑩剔透,如明珠美玉,讓昂貴的衣料都失去了色彩,體態(tài)綽約,腰如細柳,纖腰盈盈不足一握。
清晨的陽光并不能透過窗簾照進來,房間里仍舊一片幽暗,很曖昧的幽暗。
阮時顏剛睡醒,霧鬢風鬟,自帶慵懶風情,霍胤的目光看到她被衣料遮掩一半的酥‘胸。
她其實不再是少女了,已經(jīng)成年,早就可以被稱作女人。
阮時顏倒沒有滿腦子的雜念,她不是男人,也不知道男人在清晨醒來后,驀然看到鐘情的女孩子衣衫不整在自己身邊,會有怎樣的念頭。
她只覺得兩個臂膀疼,一晚上被霍胤緊緊桎梏著,她睡覺時完全沒有覺察,醒來后才覺得又麻又疼。
阮時顏嘆了口氣:“和霍大哥睡覺好累,我兩條手臂都要斷了?!?
霍胤把她攬入了自己懷里:“抱歉,我給你揉一揉?!?
本是給阮時顏按揉手臂,按揉著按揉著,卻不由自主的按揉了其他地方。
阮時顏覺得別扭,從他懷里掙脫,想要逃出他的控制,她掰著霍胤的手臂:“霍大哥,你好流氓?!?
霍胤將她按在了被子里:“這就流氓了?嗯?”
……
兩人洗漱換衣,阮時顏住的客房,這邊并沒有霍胤的衣物,霍胤讓女傭去拿。
女傭看到霍胤居然睡在阮時顏的房間里,著實驚訝了一番。
霍胤換了衣服下去,今天和明天還會忙,賓客不會斷,他這兩天的應(yīng)酬很多。
下樓時恰好遇到卿禾,卿禾見阮時顏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膩在霍胤的旁邊,讓霍胤摟著腰下樓,心里罵了一句“騷.貨”,臉色也有些僵,卻不得不向霍胤打招呼:“表哥,早上好?!?
霍胤冷淡的點了點頭。
阮時顏本可自己走路,她今天穿的連衣裙是一件復古束腰風格的,她腰本來就細,穿這樣的裙子更顯細,霍胤總想摟一摟,以幫阮時顏帶路的借口,摟著她下來了。
卿禾還是禁不住靠了過去,她伸出自己的左手,左手食指上戴著一枚紅寶石戒指,她笑瞇瞇的道:“表哥,你看,好不好看?這是昨天晚上姑姑給我的,姑姑說這個戒指六百萬呢?!?
她自然不是向霍胤展示這個戒指,阮時顏雖然看不見,卿禾卻想展現(xiàn)給阮時顏看:“姑姑對我太好了?!?
卿禾與卿如素這層關(guān)系,是其他女人都比不上的,她就不信,阮時顏聽到這些會心里好受。
阮時顏卻真的沒有在意卿禾的戒指,戒指六百萬也好,六千萬也好,都不是阮時顏關(guān)注的,阮時顏沒有收藏珠寶的愛好,在這個領(lǐng)域也不太了解,她更傾向于收藏一幅喜歡的字畫。
霍胤的臉色卻冷了幾分,他臉色冷,倒不是因為卿禾的炫耀,而是因為卿禾提起戒指。
昨天霍玨想撬他墻角時,曾提出要送給阮時顏一枚綠鉆戒指。這導致霍胤聽到“戒指”兩個字就厭惡。
他看也不看卿禾的纖纖玉指:“很丑。”
卿禾的臉色掛不住了。
卿禾想給自己找場子,她尬笑一聲:“表哥應(yīng)該不喜歡戒指吧,怪不得阮小姐也不戴戒指??磥砣钚〗闶鞘詹坏焦霉玫慕渲噶??!?
霍胤也不指望阮時顏能討卿如素的歡心。阮時顏讓他一人喜歡就夠了,有他一人的歡心就夠了。
他有能力護阮時顏周全,也有能力做自己的主,無需讓阮時顏受自己母親這邊的氣。不過卿如素也不是斤斤計較的女人,卿如素平時很大度,與卿禾想要展示給阮時顏的并不一樣。
霍胤看向阮時顏,卿禾有的,他也想給阮時顏,且比卿禾的更好:“喜歡鉆石還是其他彩寶?”
阮時顏道:“霍大哥,我們?nèi)コ燥埌??!?
她之前讀書時,大學有個教授特別喜愛阮時顏,教授是個老太太,書香門第,人脈特別廣,認識不少富豪太太,阮時顏也和一些富豪太太一起辦畫展什么的,那些太太都喜歡戴特別大的戒指,其中一個太太有一顆十克拉的祖母綠戒指,她特別喜歡阮時顏畫畫的神態(tài)自若讓阮時顏戴著作畫,阮時顏戴上戒指,拿起畫筆作畫怎么都不舒服,中途就把戒指給摘了。
阮時顏只是缺少陪伴,她渴求愛,從小到大,她在物質(zhì)方面都很充盈,阮家雖然不是霍家這種頂級豪門,也算得上小富,對她也很大方,所以阮時顏對于財富并沒有太多欲望。
給她很多很多的愛,滿足她的一日三餐衣食住行她就滿足了。不能滿足這些也沒關(guān)系,只要給她永不過期的愛,她愿意畫畫養(yǎng)家。
可惜霍胤這樣的男人,很難有愛,更不要說永不過期的愛。他有金山銀山,卻沒有深沉永久的感情。
但阮時顏卻落在了霍胤的手中。
霍胤還在為昨天霍玨口中那枚三克拉的綠鉆戒指不爽。
他道:“你喜歡綠鉆石?”
阮時顏道:“我不想討論珠寶?;舸蟾?,我餓了,我想去吃早餐?!?
天然綠鉆石很難得,基本上都會被高價拍賣,濃綠鉆石更為罕見,阮時顏昨天戴的那條鮮彩綠鉆項鏈就是拍賣會上得來的。
霍胤自然不會讓霍玨壓了自己的風頭,他隱藏著自己的醋意:“你不喜歡,為什么昨天晚上,霍玨說要送你綠鉆戒指?”
阮時顏已經(jīng)要忘了這件事,她也想不通,霍胤是如何跳到昨天晚上的話題。
沉默了一下,阮時顏道:“霍大哥,因為我昨晚戴的項鏈可能也是綠色的鉆石,我餓了,我們要去吃早餐?!?
霍胤也收起了這個話題,他臉色不變,仍舊同先前一般溫和儒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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