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是否是因為那次被折騰的太過厲害,此后何文意的排尿一直都有些問題,他往往憋不住尿,但每次都無法全部紓解干凈,需要外力幫助,否則常常憋痛異常。這些事情全都難以啟齒,更是被陳默拿來羞辱作弄,最近的何文意過得很不好,臉色倦怠蒼白,常常胎動作痛,身體沉重乏力,總讓人覺得他哪天病倒或者早產都是正常的事情。
再次拒絕喝牛奶之后,何文意挪開薄毯,由何伯扶著艱難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手撐著自己酸脹的腰部,一手托著肚子,轉頭看了一眼家里低矮的沙發,輕嘆一聲,這些,也是陳默叫人換的。今天陳默晚上有應酬,他就把何伯叫過來陪自己,眼見時間晚了,一直鬧著的孩子也慢慢安靜下來,何文意想著早些回房睡覺,省得等陳默回來鬧一通,又不能安歇。正想著,門口便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何伯敏銳地發現何文意居然瑟縮了一下,顯得有些害怕。陳默走了進來,看到何伯,倒是笑容親切地打了個招呼。何伯禮貌地回應陳默,知道自己不能久呆,陳默一向討厭自己圍著何文意打轉,像是母雞護崽一般保護著何文意。然而看何文意實在可憐,便把人扶到樓梯口,便退下了。何文意回頭看陳默,并不說話,兩人保持著距離讓何文意感覺安全一些,他撐著腰慢慢地拾級而上。陳默站在門口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眼神陰霾。
到了房間,何文意就故意避開陳默先去洗了澡,出來后也不說話,抱著肚子就慢慢躺下睡覺。陳默看他對自己小心避諱的樣子只覺得好笑,她慢悠悠地去洗了澡,還精心地上了面膜,等出來的時候見何文意迷迷糊糊地已經睡了過去。他已經是孕晚期,肚子里的孩子個頭也不小了,現在都不需要陳默晚上折騰什么,光時不時的胎動腰痛甚至胸悶氣短都能攪得何文意夜不能寐,更何況還有膀胱的問題不斷折磨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陳默有時候真覺得何文意確實可憐,也確實愚蠢,既然沒有愛意只有憎恨,為什么要執意留下這個孩子呢?
陳默爬上了床,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何文意,就算重孕在身,他也就腰身臃腫了些,手腳甚至比以前更加細瘦。陳默靠在床頭,也不去碰何文意,只是抽出一本書看了起來,順手點起了一支煙。陳默的煙癮不大,抽的是女士煙,相對比較溫和。但是何文意對煙味非常敏感,特別是懷孕后一些雜七雜八的味道容易引起孕反。“咳咳,咳咳咳.......”不一會,已經睡著的何文意低低地咳嗽了起來,他迷迷糊糊間覺得胸口憋悶,一股刺鼻的煙味涌來,他的身子重一時翻不了身,也不知道煙味從何而來,剛想開口問,一股濃重的氣味近在咫尺撲面而來,他劇烈地嗆咳起來,過了會又拿手捂住嘴巴,忍著一陣陣反胃。陳默看他側躺著,彎著粗壯的腰身,止不住地咳喘反胃,隆沉的孕肚擱在一旁的抱枕上開始一點點抽動起來。“唔....咳咳....嘔......”何文意難受得厲害,斷斷續續地開口,“你.....別....咳咳....抽煙啊。“ 陳默冷眼看著他不說話,要說這何文意一點都不像商場巨擘的兒子,他喜歡一件事或者拒絕一件事表達都不強烈,往往別人一個強勢他就妥協了,就算在家族里也經常被排擠欺負。要怪也只能怪何家二老把他保護的太好,性格又天生懦弱。更不要說在陳默常年的折磨之下,抑郁焦慮,自怨自艾已經成了習慣。陳默對他的話,一向只當是耳旁的一陣風。“嘔....唔.....”何文意看陳默不理他,艱難地一邊喘咳一邊撐起身體,他扶著開始作動的肚子轉頭看她,臉色蒼白,“你,你去陽臺抽吧.....”何文意急喘了一會,又掩著嘴巴干嘔了幾下,陳默看到他睡衣下碩大的肚子隨著他的喘息上下起伏。陳默掐了煙,故作不耐煩地說道,“女士香煙你都受不了,你是紙糊的么?”說著拿起空調遙控器關了空調躺下要睡。停掉了空調的房間空氣愈加不流通,殘留的煙味充滿了臥室,何文意皺著眉坐在那里,只覺得嗓子癢癢的,一陣陣反胃氣短,睡意全無。始作俑者卻大咧咧地躺了下去,又瞪著何文意,“坐著干嘛,把燈關了睡覺。”“我.....”何文意想下去開窗,陳默怒道,“外面下雨沒聽到啊?吵死了。不許動。明天要去表舅公那里,早點睡覺。”何文意沒辦法,這一室的煙味讓他胸悶欲吐,肚子里的孩子也被吵醒了,正大力地踢動著像是在發泄不滿。“唔……”他正被一腳踢中膀胱,難耐地抱著肚子下了床。假裝睡著了的陳默微瞇著眼看他撐腰夾腿,急急地往廁所一搖一擺地走去。她慢慢勾起嘴角,看來隨著胎兒逐漸成熟,何文意是越來越憋不住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