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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魔王手中的紀澤幾乎沒日沒夜的被肏干著,即使肏到尿出來西婭希拉仍舊沒有放過他,昏睡過去的紀澤不久就被無法忽視的快感頂醒,再次被插干到高潮,身體因為不停的刺激而極度疲憊,然后又被插醒,如此反復下來,紀澤感到身后的那處穴眼已經(jīng)被搗爛了,偌大的寢床上都是他的體液,射空了的陰莖只有水流出來,卵蛋感到些許被抽空的刺痛,時不時地魔王還會隨手把床上清潔干凈,以便繼續(xù)交合。紀澤被干得只會條件反射般迎合那根巨物,在快感的支配下瑟瑟發(fā)抖,腦中只知道順從地討好那根兇狠的肉棒,拋卻人類的本能和尊嚴,如同一灘軟肉被西婭希拉擺成各種姿勢任意肏弄,激烈時口水都被插到流出來。
不知過了多少天,魔王才停下了動作,終于軟下來的巨物沉甸甸地垂在身前,她從虛空中抓來一件鑲著金線的黑袍穿上,身側一直沒有下過床的人類青年,已經(jīng)被肏得不成人形。西婭希拉淡淡瞥了一眼,手指揮了揮,紀澤感到身上的疲憊和愛欲痕跡一掃而空,這段時間他一直待在寢宮沒有進食,卻從未感到過饑渴,仿佛身體內(nèi)七情六欲全部被屏蔽,只有性欲格外強烈。他悄悄松了一口氣,以為這難以言說的折磨終于告一段落。
然而西婭希拉又取出一件白袍,命紀澤穿上,他不明所以地換好衣服,寬大的袍身罩住了紀澤赤裸的身軀,下一秒便被西婭希拉攔腰抱住從寢宮里帶離。
紀澤只覺得眼前一花,便到了一座恢弘的宮殿里,大得如同廟宇的宮殿以金玉為飾,兩側擺放著雕工繁瑣樣貌怪異的獸類雕塑,簾幕鑲嵌著瑰麗的寶石,還沒來及看清,他就被下面一群畢恭畢敬跪著的惡魔嚇到,西婭希拉不由分說的扣著他的肩膀,讓紀澤坐到她身邊。
惡魔們并沒有因為魔王身邊多了一個小小的人類而大驚小怪,面色如常地依次向王座上的魔王匯報魔域情形,魔族雖然特征突出異于人類,從外貌上看卻都十分出色,對于統(tǒng)轄魔域的至高主人又極端地的忠誠與狂熱,面見魔王之時從不敢直視。
西婭希拉撐著頭,漫不經(jīng)心地聽著屬下匯報,另一只手隔著衣袍的布料,暗自揉捏著紀澤的臀瓣,她聽到人類青年變粗的呼吸聲,勾唇笑了一下,小巧的臀肉被她玩得又軟又熱,指尖挑逗般在細窄的臀縫來回滑動,紀澤靠著椅背,坐立難安卻不敢有所表現(xiàn)。她干脆在寬大衣袍的遮掩下將手指伸進去,摸到被干得軟綿綿的小穴,擠進一根手指,人類當即響亮地抽了一口冷氣。
“不要······別在這里······求你······”紀澤含淚低聲懇求西婭希拉,當著一眾惡魔的面前,他感到屁股里的那根手指越進越深,準確地找到他前列腺的位置,重重按上去,他控制不住地彈起來,而后死死咬住舌尖不讓呻吟聲發(fā)出來。
被肏服的小穴毫無抗拒地吸吮著手指,已經(jīng)會自發(fā)地分泌出一些腸液來潤滑內(nèi)壁,手指進出一會兒,就發(fā)出了水聲,紀澤抑制不住地漲紅了臉,夾緊那根手指試圖讓淫聲變小一些。
手指拉扯著甬道讓穴口更大一些,不一會,第二根手指也加了進來,模仿陽具進出腸穴的性交動作快速進出,紀澤被手指干得坐不住,小腹打顫,難耐地仰了仰頭,半個身子都靠在了西婭希拉身上,害怕被下面的惡魔察覺,竭力忍著哭腔細聲求西婭希拉停下,甚至不惜以保證她之后可以隨意玩自己作為交換。
西婭希拉的回應是把兩根手指并起來,抵住他淺處的前列腺畫圈按壓,紀澤絕望地閉起眼,苦苦忍耐逐步升起的愉悅,濃密的眼睫顫抖著被細小的汗滴打濕,臉上顯出一種混雜著羞恥與歡愉的復雜表情,人類被近乎侮辱地玩弄時擁有一種被凌虐的出乎意料地美感。
手指的力道加重了,當眾被指奸的羞恥與被玩穴的舒爽的雙重刺激,讓在這種煎熬之下的感官凸顯的更加強烈,他清晰地感覺到插進他體內(nèi)手指的形狀,他緊緊貼著西婭希拉,連她身上那股幽遠的香味都仿佛濃烈起來,在寬松衣物的遮掩下,他的陰莖已經(jīng)完全勃起了。
紀澤呼吸都有些困難,這一會兒功夫后背出了一層薄汗,他費力地偏過頭看西婭希拉,俊美無儔的魔王殿下面上沒有絲毫變化,冷淡的雙眼掃視著臺下的群魔,若不是仍舊在玩弄他后穴的那只手,他幾乎要以為這一切與她無關。
“想射嗎?”西婭希拉的聲音在腦海中突然響起,讓紀澤愣了一下。
“想射精就要靠自己手淫出來哦。”魔王的語調(diào)沒什么起伏,但尾音聽起來仿佛帶了一絲惡劣的捉弄。
“不行······”紀澤惶然在心中拒絕,在這么多人(魔)的眼前自慰,他根本做不出來。
“不自己的手淫的話,我就會當著所有惡魔的面肏到你射出來。”西婭希拉沒有跟他討價還價的意思,繼續(xù)威脅著。
紀澤已經(jīng)全然了解自己在魔王的手中大概沒有拒絕的權利,但這種挑戰(zhàn)羞恥底線的要求讓他本能抗拒,腦海中激烈地斗爭,很長時間沒有動作,魔王不多的耐心消磨殆盡。
“哦,看來你是希望我肏你了?”西婭希拉一邊抽出手指一邊用陳述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