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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每月十五萬,繼續拿唄。只要你的錢夠支付就行。”我說。其實一號是擔心時間太長,我的耐心和精力消耗完了后,不會再管他。
“那夠的,我大約還有七千萬,或者更多,就看李總這半年幫我賺了多少,就怕他一個不小心,幫我賺了一個億。”一號果然安心了不少:“就算我沒錢了,移民局也會幫我支付的。”
“那你還擔心什么?”我打了一個哈欠:“你蛻變器不會七八十年的,不是最長的六個月?”
“嗯嗯,是的,最長記錄是六個月。可能地球上環境不同,我的同類在地球上蛻變期是五個月。看來我下個月就能結束了!老婆你不要急,再等等噢,我一定會變得非常漂亮的。”一號說。
誰著急了?我笑了出來:“還是慢點吧,否則每月十五萬沒有了。”
“老婆,你又來了,弄得很財迷的樣子。”一號不滿了:“你不是這樣的人。”
“可我就是財迷呀,非常喜歡錢。”我確實喜歡錢,否則我怎么會可能滿腦子都是工作賺錢。
“我的錢以后就是你的錢,隨便你花。”一號將頭湊了過來,挨在我肩膀上,滿是甜蜜地說:“只要老婆不離開我,我最喜歡老婆了。”
心中微微嘆氣,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太婆,怎么和人家相配呀。但伸出手,安撫般地在一號頭上摸摸,讓一號能安心。
7月盛夏終于來了,一號躺在床上,我在廁所里,打開了新裝的空調,還有門前的加濕器。
前半個月,每天晚上我用鵝毛扇幫一號扇扇子,但天氣升溫得相當快,昨天和今天的相差了七度,說什么也要開空調了,否則會中暑的。
空調是移民局給裝的,一號蛻變期不愿意看到其他人。為了不讓一號看到裝空調的工人,移民局讓我關上了門,他們在二樓廁所天花板墻壁腐蝕了一個大洞,從樓下爬上來的,而不是走門。
“怎么樣,舒服了吧?我開了27度,太冷了不好。”我走到一號身邊,將旁邊的薄毯抖開,往他身上蓋。
“不要,好熱。等一會兒涼了再蓋吧!”一號說:“我渾身都冒汗了。”
伸手摸了摸,確實身上有汗,于是我端了盆溫水,用柔軟的毛巾幫一號擦了一遍身。
“嗯,好舒服。”一號瞇著眼睛,他是會享受。
一號這樣不蓋毯子已經好幾天了,天氣太熱了,不要說蓋什么,穿衣服都覺得是多余。為了讓一號舒服點,晚上我又開始沒睡好,白天晚上拿著鵝毛扇的扇風。而移民局也怕一號出什么意外,為了裝空調開了好多次會議,最后決定裝上應該無問題。
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只,又長又肥的白肉蟲,胖得身上一點皺褶都沒有。
“呵呵,手感真好,象是豆腐。”我在一號身上,用手指尖撓著。
“哎呀,癢癢。。。”一號咯咯咯笑個不停,身體還扭了扭。
如果不知道的情況下,猛然之間看到,一定會覺得又恐怖又惡心,這是什么玩意?但時間長了,就覺得這條大蟲子很可愛。
稍微笑一笑,有利于身體健康,多笑就不行了。我停下了手,去幫一號弄吃的。
等吃完后,房間溫度已經下來了,我將薄毯蓋在一號的身上。
今天我中午的配餐是牛奶白面包、芝士土豆泥、番茄蛋湯。
一號看著我:“老婆多吃點,你好象更瘦了。”
“夏天太熱我治夏,吃不下東西。”我回答。其實吃不下是有的,還有這二天我扇子扇得手都快抽筋了,幾乎沒怎么好睡。
“那快點吃,吃完和我一起睡一會兒,今天有空調了,好舒服。”一號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吃完后,我站了起來,突然熟悉的眩暈好似又來了,但問題還不嚴重,就象剛開始一樣。該死,這幾天又太累了,我趕緊地將東西草草收拾了,就躺在床上午睡了。
有了空調確實舒服,一號和我,呼呼呼地一覺睡到了晚上,直到移民局反過來打電話來問需不需要送晚餐時,才醒了過來。
空調一開后,看來就不打算再停下,二十四個小時開著。
下午睡了太多,我靠在床上,一號問我:“老婆,聽說地球人以前過夏天和現在不一樣。”
“是不一樣,以前的夏天好象沒有現在的熱,而且解暑的辦法有很多。”我回憶著童年過去:“小時候,我又一次夏天去了鄉下親戚家,將西瓜放在木桶里,擱在水井里。冰鎮個二三小時,拉起木桶,將西瓜切開吃,等于放在冰箱里一個小時的效果。可以去小河游泳,那里的河,靠岸很淺,只有到我的腰部,但不能往河中心走,那里非常深。也不知道是要引起我們重視還是真的,說河里淹死過不少人。”
“晚上躺在竹子做的躺椅上,天上的星星比城市里多好多,還能看到流星。那晚我看到了三四粒流星。”
一號問:“那你許愿了嗎?”
一號都知道向流星許愿的事情呀?我笑著回答:“當然許了,但許了什么愿望,早就忘了,那時我還太小,只有七八歲吧,只記得滿天的星星和一下就劃過的流星了。對了,你們那里許愿嗎,有什么宗教?”
一號回答:“我們不許愿,也沒有宗教,都非常現實。而且也不喜歡錢,因為每個人都很有錢。每個人都過得無憂無慮,沒有煩惱。所以那些女人感覺照顧男人是時間上最苦的差事,只有唯一。”
“其實還有更苦的。”我回答:“就是生孩子。你那里我不知道,我生樂樂時十五小時都沒生下來,最后疼得暈過去剖腹了,怎么上的手術臺都不知道。”
“地球人生孩子很疼嗎,怎么個疼法?”一號問。
我想了想:“非常非常疼,腰象被人砍斷一樣,死又死不了。”
“那么苦才生下的孩子,你前夫卻不放在心上,真狠心。”一號立即察覺到,這話觸動了我心中的傷口,立即改口:“不去談這個了,老婆,我很想哪天帶著你去看流星,看著你許愿,我想這次你不會再忘了。”
一號又在哄我了,但我心里甜滋滋的,伸出手,摸摸一號的頭。有人喜歡其實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哪怕對方是條大蟲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