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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通話的，就是當年參與實驗的博士之一，現在主要的工作，是游說方伺晨加入國家，以他的頭腦替政府謀福利，無奈方伺晨極厭倦這種生活，他寧愿靠自己的雙手賺錢，過一個正常的生活。

而這時候，他還兼具著保母的功能。

「喔...你跟伺晨發生了什麼事啊？」電話那頭的聲音頗為親切。可是斐卻不領情。

「死老頭！不關你的事啦！到底要不要幫我找？」斐的口氣惡劣到極點，但是他似乎已經習慣了。

「斐...你要般出去...是不可能的。」劉毅山的笑意，通過話音清晰的傳到斐的耳朵。「只有伺晨才能好好的管管你，而且他是你爸爸...」

「閉嘴！」突然的一聲大吼，把電話那端的人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很討厭聽到這個名詞。「再說一次試試看！」冷冷的語氣，讓劉毅山嘆了一口氣。搞什麼，父子二人都是一個樣。

「跟伺晨好好相處吧。」畢竟...還是有血緣關系的。雖然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但在劉毅山重傳統觀念的人的眼中，父子嘛！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啪！聽到不爽處，斐直接掛了電話。

這點，又是跟方伺晨有著不謀而合的地方。

這兩天來，方伺晨一直覺得怪怪的。

說不上來，但是他跟斐之間，確實有一些尷尬。就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墻隔在中間，讓方伺晨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跟斐在餐桌上，低著頭默默吃飯的情形，真的是令人沉悶。但是...經過那次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話。

那就...隨便找一個話題吧！

「那個...你最近過的好不好？」話一出口，他就明白他問了一個多蠢的問題。他真恨不得把他剛剛說的話吃回去。

「？什麼意思？」斐放下叉子，饒富趣意的望著眼前窘迫的男人。

「沒...沒有啊，我只是想說...你到這來這麼久，有沒有不習慣的地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這麼蠢的話他也說的出來。

斐冷冷的望了他一眼。「還好。」

一句話，桌上又陷入沉默。

真是的，好尷尬！「呃...今天天氣不錯...」轉瞬間，他說出了下一句令自己自殺的蠢話。

都是旁邊那個小王啦！一直說跟女孩搭訕沒話題時就要說這句話...害我脫口而出...

再度放下叉子。「你...到底想說什麼？」他真的不知道，方伺晨到底想干嘛。

望著眼前臉紅的他，斐嘆了口氣。

「我出去一下。」

12

結果，這一出門就是5個多小時...

等到方伺晨聽到開鎖聲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的事了。揉揉累得發酸的眼睛，他還是很慶幸斐沒讓他等到早上，他本來以為會等更久的。

「斐...?」看到斐走進，方伺晨輕輕抓住了他的衣服。「你去哪了?」

止不住的驚訝，斐在進來之前還以為方伺晨已經睡了。方伺晨以前從沒晚睡過，還被他嘲笑是乖寶寶呢。他是在等他嗎?

為了這件事，他這麼久沒睡?

「斐...?」看他在發呆，方伺晨又叫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