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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韓文清挑眉。

“嗯，有鑒于這對你太沒挑戰性了，我贏了卻一點好處都沒有也沒懲罰到你，所以──”葉修拉了長音，視線轉了一圈后定格在韓文清身上，笑得那個欠。”──追加一個條件，你沒意見吧？”

韓文清果然也干脆：“說?！?

“我贏了，你得聽我的做一件事?！?

看著那雙明亮生動的眸子，韓文清唇角一勾，毫不猶豫地說了聲：”好?！?

第二十一章

榮耀聯盟第十賽季，霸圖折戟四強賽。

惜敗興欣。

他，輸了。

韓文清在選手席瞪著屏幕，也只不過是片刻的怔愣，那更像是對這半小時的死磕結束所需的狀態緩沖；而后他便毫不猶豫更毫無惋惜氣餒地站起身走出，平靜得就像他未曾輸過，還一如既往。

霸圖在這一賽季已然塵埃落定。

他輸了比賽，輸了冠軍，被興欣直接斬落馬下──

──同時也輸了葉修。

只是韓文清邁出的步伐依舊堅定無比，沒有一絲停滯，更沒有不甘與遺憾，彷佛這雙腳已就這么強硬地繼續走向下一個賽季的冠軍。他帶領了霸圖十年，他的氣度便是霸圖的風骨，而霸圖人永遠不懼失敗，只需爬起再戰，一往無前。

哪怕是輸盡了一切。

“恭喜。”

“謝謝。”

韓文清握上葉修顯得有些溫涼的手，場館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在耳內回蕩著頗有些震撼磅礡；然而目光交錯間，他們卻又一次默契無比地什么也沒有表示，就是純粹地兩相看了一眼，沒有情緒更沒有交流，再而后便彼此錯身而過，去握上下一雙手。

沒有擁抱，沒有停留，哪怕是一個眼神，他們都沒有留下。

不少人為之惆悵。十年敵手，那在一個人的一生里也是一段足夠長久鮮明的時間，孩子足已長大成人，不論幾歲也都已經足夠經歷一次人生階段性的改變。對最早的榮耀粉來說，還有這兩個人立足的賽場，那就是懷念；對霸圖與嘉世粉來說，那更是經典里的重中之重──盡管嘉世早已物是人非，盡管葉修已不再是他們的隊長，但一晃八年記憶依舊，改變的剝奪不去過往，只是再為之祈禱勝利瘋狂吶喊的，已是興欣而非嘉世。曾經霸圖與嘉世之間風風雨雨地鬧騰不休，不論是誰彼此見了面就想掄起拳頭打上一回，彷佛只是這么掛上了鉤就自然帶起了一股子深仇大恨；然而在當事的兩人之間，賽場上拼殺無數，下了場就一直是這么平平淡淡，說仇不是仇，說不執著卻也還若有似無地惦著，刨開了一切仍舊發現他們還在彼此身旁，絕非陌路。

十年，沒有轟轟烈烈，可也涓滴細水，長流而過。

這樣經典的一刻，他們沒有煽情，甚至分外得可以，可就是這樣的平淡，兩個人堅毅向前的背影，仍是勾起了無數粉絲的種種心緒。是傷感，是懷念，更是一種無可言喻的感動，也好像這些之于那兩人不過日常一環，十年如一日，明日一如今朝，還能看他們這樣一直走下去，不說再見，沒有別離。

一如既往！

很多人心里同時響起了這四個字。他們眼眶發熱，握緊拳頭，心頭也是一片片滾燙的溫熱，像燒著一把火，躁動著難將止息。

明年！明年再來給那個葉修一個好看！

霸圖今年的征程已然結束，但他們都還會繼續向前走去。

在場的只有韓文清知道，這將是他們最后一次在賽場上相遇。

送走了林敬言，結束了賽后的記者招待會，韓文清并非全無感慨，但也未多做傷懷。他輸了奪冠的機會，送走了一起拼搏兩年的隊友，更輸了他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