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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這會兒,好巧不巧的起風了,周圍的環境音成了飛云最大的掩護。
按照以往的經驗,飛云現在肯定已經在慢慢地搜尋自己的獵物了,也就是她——陌上。
于是牧安琪決定,她要主動出擊!!
如果沒有起風,牧安琪會選擇陰在玫瑰花從下,等飛云主動找過來——如果沒有環境音影響的話,牧安琪借著前世與飛云對戰的經驗,基本上能夠很準確的判斷出他在哪里。
可關鍵問題是,起風了,陰在這里只會是坐以待斃。
牧安琪把短杖拿在手里,從玫瑰花叢下走了出來。她的位置,距離花園的邊緣很近,大概只有5米左右,她決定盡量緊貼著花園邊緣的圍墻行動,以防止從背后射來的冷箭。
在牧安琪看來,飛云肯定已經在外面行動了——這來源于上輩子她和他無數次的對戰經驗。
花園很小,是一個直徑30米不到的超小型花園,牧安琪很快就繞了邊緣一周,然而最終,她并沒有發現飛云的蹤跡。
也就是說,飛云躲起來了!
牧安琪皺眉打量著周圍,這和他上輩子的習慣不符的啊?
或許,飛云初期的戰斗風格,實際上是以防御為主的,比較謹慎?猥瑣流?
而暗處的飛云,也一臉疑惑的看著牧安琪。從剛才她和晴天的兩場對戰來看,陌上分明是主動進攻型的選手,仗著走位和高傷害,無所畏懼的壓著敵人打。
在他看來,陌上是那種操作好,意識強,卻有點莽的高手。
可這個有點莽的高手,這會兒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猥瑣了?還貼著墻走自以為隱蔽,以為精靈的夜視能力是吹得嗎?
牧安琪:沒覺得隱蔽,只是為了防止某人在背后放冷箭:)
所以,這是一個‘我以為你很莽所以我茍起來結果你比我還猥瑣’的悲傷的故事。
飛云又觀察了陌上幾秒,意識到繼續這么下去雙方就會一直僵持下去,于是無聲無息的拿出身后的弓箭,朝陌上射出一箭普通攻擊來。
他沒有開技能,所以這一下只有一支箭矢。暗棕色的箭矢筆直地射向牧安琪,只發出了一聲細微的破風聲。
這會兒,牧安琪是側對著飛云的,箭矢射來的方向,正好是她的右側方。看到箭支?不可能的,但牧安琪敏銳的察覺到了從那個方向襲來的攻擊!
牧安琪來不及扭頭去看箭矢具體的位置,只能憑著直覺,猛地一個后下腰,左手把住身后的圍墻,一個用力,身體直接在空中旋轉360度,整個人騰空而起。
當牧安琪的身體在空中旋轉的時候,箭矢從她的身體下方擦過,與她的身體相距不超過0.5厘米!
隱在暗處的飛云見此,眼里忍不住流出贊賞。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漂亮!
不過,贊賞歸贊賞,他腳下動作不慢,在牧安琪騰空而起的一瞬間,直接往旁邊另一叢花束下躲去。
下一秒,他原本藏身的那團巨型夜來香花束,直接被冰凍了起來——是陌上,朝那里放了一個冰凍術!
他要是慢上那么半秒鐘,鐵定被凍住了,然后不用想了,下一個丟上來的肯定是光明枷鎖——陌上可是控制流的提出者呢!
一擊未中,牧安琪一點都不意外,要是能這么輕易就把飛云控住了,那她上輩子也不會一直一直那么輸下去了。
不過,牧安琪已經鎖定了飛云的位置,戰斗從現在開始,她不會再失去他的位置!
接下來,一場你追我逐的追逐的游戲開始了。
花園里的花叢,圍墻,乃至最中間的雙人秋千,都成了兩人最好的遮蔽物和借力點。騰轉跳躍間,箭矢和技能不斷攻向對方,然而不出意外的,每次都會被對方躲開。
就這樣,持續了十分鐘。
兩個人,不像是在戰斗,更像是花間的精靈一般,彼此追逐嬉鬧……個屁!
牧安琪躲過飛云同時射過來的三支箭矢,一個踉蹌,差點沒從圍墻上跌下去。這輩子的飛云,蔫壞蔫壞的,封人走位封的那叫一個準:)
牧安琪用腳在墻上輕點了一下,重新穩定好身體的平衡,但她沒有在原地停留,腳尖輕點,往不遠處的一叢玫瑰花后竄去。
結果,身體還在半空里,就看到有一支箭矢向她即將落腳的地方射去。
牧安琪:“……”
半路改道已經來不及了,牧安琪一咬牙,只能承受了這一攻擊,瞬間掉血42點。
牧安琪順利落地,瞥了一眼自己少了一小截的血量,然后扭頭看向飛云。不遠處,飛云也停下了攻擊,正看著她。
察覺到陌上的視線,飛云挑了挑眉,朝牧安琪露出一個笑容,笑容里帶著得意。
牧安琪默了,前世今生兩輩子,她第一次看到飛云笑,還笑得這么孩子氣。
這樣的飛云,有點陌生,但牧安琪清楚的領會到了,他那個有些孩子氣的笑容里所傳達的信息——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她的行動規律!
不到十分鐘的走位試探,飛云就掌握了她的行動規律,清楚的知道她下一秒將會選擇哪里作為落點,甚至能大概猜到她會用怎樣的身法抵達那個落點,并預判出整個過程大概的時間。
然后,提前攻擊,讓她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只能被動承受。
就像剛才最后一擊那樣,牧安琪看到了,但剛好晚了那么0.1s,她的身體還在半空里,躲不開,避不了,丟了42點血。
這其中,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牧安琪的所有戰斗都是看著飛云的戰斗視頻學習并練習的,不可避免的,她的走位身法等,多多少少都會帶有一些他的影子。
但更大程度上,還是因為飛云本身的強勢,他對游戲的敏感度和那天生的戰斗天賦,無人能及。
原來飛云,真的一直都這么強。
這場戰斗如果繼續像剛才那樣持續下去,她贏不了的。
牧安琪清楚的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正因為這樣,也激起了她更為強烈的戰斗欲。
她摸了摸手里的短杖,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
牧安琪盯著飛云看了兩秒,然后勾了勾唇,揚了揚手里的短杖,下一秒,直接轉身,繼續剛才的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