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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懷念之時,肩膀被安王狠狠拍了一下:“謝兄,多謝對內(nèi)子相助,改天請你喝酒。”安王說的咬牙切齒。
謝凌昭笑道:“保護(hù)良民職責(zé)所在,不過王爺這次做的不對了,竟然由著一個小小郡主踩到姚姑娘頭上,是不是有些……”丟人?
然后拋下一個鄙視眼神,打馬而去。
安王:“……”氣死!可這廝說得竟然讓他無法反駁。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身體健康,每天憋在家中,好想出去溜溜呀~~~
第70章
謝凌昭說走就走,安王心里卻還是醋勁十足。打馬跟了上去, 語重心長道:“小謝呀, 咱們好歹是一同長大的,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你應(yīng)該懂吧?”
謝凌昭:“……”踏娘的到底誰欺負(fù)誰的妻?妍兒明明是他的女人, 怎么就落到如今被本該不相關(guān)的男人來數(shù)落他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可世間美人如此多, 難不成你見一個就要愛一個?做人要講原則, 不能沖兄弟妻子下手是最基本原則。”這要是其他男人敢覬覦他心上人,早一刀捅死拉倒,誰讓是一同長大, 又一同沖鋒陷陣過的兄弟, 這才耐著性子分析。
謝凌昭橫了安王一眼:“不好意思,我認(rèn)識姚姑娘的時候,你們還沒有婚約, 且一點成婚的意思都沒有。而且若沒有皇上賜婚, 你們能這樣順利走到現(xiàn)在?不過你放心,我今天只是守護(hù)良民, 而不是有其他想法,今后也不會有。”
安王:“……”扎心了,可妍兒還沒接受他這是事實, 不過嘴上不能承認(rèn)。“嗯, 我信你,再者說了,我就算不信你, 也會信妍兒的,她看不上你這樣的。”
謝凌昭深呼吸三口氣,方才壓下拔出繡春刀大干一場的沖動。“王爺有空在這里嘰嘰歪歪,不如好好安慰姚姑娘,畢竟受驚的是她。”說完將馬鞭一甩,揚(yáng)長而去。有的人就不能搭理,不然能氣死自己。
“用你教,我懂怎么哄娘子!”望著謝凌昭遠(yuǎn)去,安王搖搖頭,不再多想。謝凌昭這人手段狠辣,但卻不是一個偽君子,說過不再糾纏,那就不會不要臉,這點他還是信的。只不過,被旁的男人惦記自己娘子,心里滋味很怪就是了。
安王太明白姚妍了,這女人不用人哄,因為她就是個沒心的女人。上門哄人之前,他得先幫娘子到長公主府要禮物去。
安王帶著幾十個護(hù)衛(wèi)奔向公主府,到了門前,門房還想攔著去通報一聲,安王叫人拿下便闖了進(jìn)去。
正院里,陵陽郡主哭哭啼啼訴苦。她不僅沒討到面子,還被當(dāng)眾羞辱,從馬上跌到了地上。巧得是,她正好跌進(jìn)了賣石雕攤子上,身子被石頭膈得疼到想死。最慘的是,門牙還磕掉半截。
不想活了。
見女兒尋死覓活,大長公主又心疼又生氣。“江南女人多是狐媚子,一個個就知道當(dāng)狐貍精勾.引男人。就這樣下三濫出身,還敢欺負(fù)我閨女。當(dāng)初我都和皇上透過風(fēng)了,要將你嫁給安王,日后就是穩(wěn)穩(wěn)的皇后之位,誰知道半路殺出這么個不要臉妖精來。”
大長公主深感失策呀,當(dāng)年因為局勢不明朗,她這才猶猶豫豫沒敢定下將閨女嫁給哪個皇子。如今終于明朗,卻被安王給拒絕了。
若非如此,她又何必冒險和別人結(jié)盟。
陵陽郡主哼唧道:“娘,那女人實在太囂張了,我不過就是半路攔著她問個話,竟然讓謝凌昭那個大魔頭用刀砍我。娘呀,謝凌昭那個男人多冷血,京中閨女誰都不敢招惹,誰都入不了他的眼,今兒竟然為了一個狐貍精出手,可見有奸、情。”
“江南有那種專門訓(xùn)練女主的地方,叫什么瘦馬,那都是千人騎萬人枕的玩意兒。謝凌昭去過江南,說不定二人瞞著安王都睡過了,娘這就進(jìn)宮找皇上要說法,讓那個女人拿命來賠償。”
大長公主話音剛一落下,一粒石子打進(jìn)她的嘴里,門牙掉了一顆,混著石子一起噎進(jìn)嗓子里,血呼啦差不說,還差點噎死。
仆婦們急了:“誰,是誰這樣大膽?”
安王施施然走進(jìn)來,看了看大長公主和陵陽郡主:“喲,今日是怎么了,姑母和表妹怎么都一臉傷?莫不是剛才你們二人搶肉吃打起來了?”這倆女人嘴上無德,活該被揍沒牙。
大長公主用食指指著他,想罵卻罵不出來。
安王點頭:“嗯嗯,我明白姑母的意思,原來是陵陽表妹不孝,為了討要銀子養(yǎng)面首,這才把您給打的!這還了得,咱們歷來講究以孝治天下,莫說是小小郡主,便是皇上也要講究笑道。何況郡主表妹年紀(jì)大了,也該找人家了。表妹養(yǎng)面首這名聲傳出去,誰家敢娶呀。姑母放心,我這就替您教訓(xùn)表妹。來人呀,將陵陽郡主打上三十大板。”
就這樣無德女人,還敢肖想嫁給他,惡心人呢。
大長公主一著急,直接噎死過去。
陵陽郡主反應(yīng)過來:“表哥,不是我呀,是姚妍那個女人氣得母親,表哥你可不要被外貌蒙蔽雙眼。”
安王冷笑:“不孝就是不孝,還推卸責(zé)任讓旁人背鍋。我媳婦和姑母認(rèn)識?怎么可能打了姑母。來人呀,五十大板伺候。”
不等陵陽郡主反抗,幾個護(hù)衛(wèi)直接將人拿下,帕子一塞,不過還不敢下手:“主子,我們從沒打過女人……”一群大老爺們打了人女人,日后沒法在軍營里混了。
安王拍拍自己腦袋:“可真是糊涂了,今兒應(yīng)該帶幾個婆子過來的。走,拿麻袋裝上,咱們到姚府去找婆子。”
護(hù)衛(wèi)得令:“好嘞。”只要不逼他們打女人就成,別人打了和他們不相干。
安王走時還吩咐呢,“快去宮里請個御醫(yī),萬一姑母真被表妹給弄死,這皇家也跟著丟臉呀。所以說呀,養(yǎng)兒不能過于溺愛,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眾仆婦:“……”去死!
陵陽郡主這輩子沒想到,自己會被當(dāng)做尸體一般用馬駝著。想當(dāng)年她為了取樂,曾經(jīng)讓人把不屈服于她的男人綁在馬尾巴上拖著玩耍。當(dāng)時只覺得游戲好笑,能讓她多吃幾口飯。且經(jīng)歷過她手段的男人,只要還活著,沒有人能再敢拒絕她。
可今日呢,她也受到了這樣待遇。她發(fā)誓,只要活著,今日之仇一定會報。
安王讓小陶馱著陵陽郡主一起進(jìn)了姚府。
姚妍聽到安王來了的消息,心想這男人不來才怪。
等見到面,安王仔細(xì)看了幾眼姚妍,發(fā)現(xiàn)沒有受驚跡象這才放心,歉疚道:“這事是我的不對,給你派的護(hù)衛(wèi)太少,日后至少帶上五六十人出門才可以。”
姚妍笑:“不至于,王爺派的都是精銳,今兒我可沒吃虧。我知道王爺這性子,可別為了這點小事壞了大事。”夫妻一體,她可不想最后被人斗死了,什么好處都沒撈著,忍一時海闊天空嘛。
安王手一揮,讓小陶把麻袋往地上一扔,“成,咱們不是惹事的人,今天就只讓陵陽給你道歉就完事,絕不鬧大了。”
“……”姚妍這才發(fā)現(xiàn)麻袋里還有一個女人。人都被弄得沒個人樣了,這還不是惹事的人!
陵陽郡主此時已經(jīng)被折騰得五臟六腑都要出來了,想罵人卻不敢,只閉眼裝死。
安王瞅了一眼,紛紛小陶:“去謝大人那里討要一罐子蛇,放到麻袋里讓郡主清醒一下。”
姚妍徹底無語了,這男人是要作死呀。大長公主仗著是太后所出,可真不是善茬子,見到自己閨女這樣,肯定善了不得。
陵陽郡主今日吃了大虧,一聽有蛇自然不敢再裝死,睜開眼只見姚妍笑吟吟望著她,心里罵道兩口子都是狠人,竟然還有臉笑。可形勢不由人,郡主擠出一滴眼淚:“給王妃嫂嫂請罪,今日實在是小孩子心性,被人一攛掇便沒了腦子,還往王妃嫂嫂莫生我的氣了。”
姚妍笑:“好好好,原來郡主挺會說人話,不過我和安王尚未成婚,這句嫂嫂我可不敢受。既然已經(jīng)道歉,就快快回家去吧,改日我再請你喝茶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