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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眼神落在此時秦娉婷眼里,卻是笑意盈盈,愛意濃濃?!爸x郎,夫君,我的好夫君,咱們這輩子再不分開,我愿一輩子伏在你身下……”
聽這女人越說越不堪,如青樓窯姐兒一般淫/詞浪/語出來,謝凌昭實在不耐煩了。好不容易聽到一聲貓叫,他趕緊翻身從后窗出去。
其實這次任務本不需要他親自在屋里候著,只是前陣子聽說秦娉婷才女之名,他便懷疑這女人有異。想到自己重生遭遇,他便想著難不成這女人也是重生而來?
這一稍稍試探,還真讓他猜到了。一頭黑線之余,謝凌昭又好好捋了一遍前世今生,發現這女人始終圍著后院打轉,最多也就是琴棋書畫有些名頭,對朝堂大事和他私下行事并無機會有太多了解后,也便放下心來。
何況此時成王已經在里面了,這糟心的一男一女配成一對,當真是妙極。
成王本來正想法子對陳家女獻殷勤,誰料心腹來報安王這里和一年輕妃嬪勾搭在一處。他想著抓奸,這才不再糾纏陳家女。
趁著父皇病危,這老三竟然和小妃子勾搭上了,想想可真是痛快。父皇一怒,老三還不定能不能保住性命。
成王本來是帶著幾個太監一同來的,不過十分不湊巧一時沒找到,只好自己前來,順便讓心腹報到前面陳公公那里了。
陳公公當年受過母妃恩典,一點小忙還是會幫的。
成王見書華殿沒幾個守護的,心里便想這是老三故意指使出去,好方便小妃嬪前來的。且他剛走近正殿,便聽到里面女人嬌/喘聲和男人喘息聲,腦子一熱直接將門推開了。
入眼便是一樣貌極美女子衣衫半褪,懷抱房中大梁使勁兒摩擦。
成王一時間愣住,主要是這等畫面讓他停止呼吸,腿也跟著支棱起來。而那女人聽到這邊動靜,模糊只見是謝凌昭站在那里,她還嬌嗔著跑來將人用雙腿盤?。骸澳憧烧鎵?,竟然故意玩這躲藏游戲。來么,抱緊了人家,松開了人家體內發熱,難受得禁?!?
不正經話語加上嬌喘聲,雙眼又如軟鉤子一般撓人,成王這色胚哪里守得住。
何況藥效也催人發熱,兩人很快就滾到了一處,甚至把桌子上的墨汁都灑了一地,最后鬧得折子上都有了二人噴薄之物。
鬧了一出又一出,二人叫得最歡之時,陳公公帶著兩個小太監闖了進來。
他以為是安王與小妃嬪胡鬧,心里還想著果真女人要么是少女,要么嫁人后需要一直滋潤。這不這個小美人被愛憐過幾次卻被擱置在一邊,這會子要起來就地動山搖,聲音可真是騷上了天。
誰料看到兩人正臉,陳公公臉都僵住了。成王他認識,可眼前這位□□子他實在沒瞧過。
但就算不知道身份,也知道今日好些貴女進宮,定然是哪家黃花閨女了。這可真是鬧大了!
陳公公機靈,帶著幾個手下就想撤退,還笑道:“年輕人就是好體力,咱們這無根之人聽了都心慌慌的。得了,斷人姻緣如殺人父母,這等缺德事咱們不能做。”
幾人都聽他指揮,自然想著趕緊離開??蓜傄煌顺龇块T,便聽身后一聲音響起:“怎么了,安王殿下竟然背著王妃偷吃,可真是胡鬧。喜歡哪個就納回家去,在宮里鬧騰算怎么回事?!?
幾人回頭一看,嚇得坐在了地上,好死不死,竟然是從不講理的謝凌昭謝魔王。
謝凌昭皺眉,踢了幾人一腳便踹開了門,看到的便是二人踏著折子靠在桌子上行那等事。
謝凌昭大怒,“來人,將他們給捆了?!?
剛剛還靜悄悄的院子里突然出來六個人,拿著繩子便當真捆了起來,還十分好心的將兩人捆在一處,用被子同時裹住。
陳公公回過神來勸道:“謝大人,不過是少年心性玩鬧罷了,何必弄得這樣難看。”
謝凌昭盯著陳公公冷笑:“連折子都被踩了,還灑了一堆男女污濁之物,這還不是大罪?趁著安王不在,這兩人不會是想著弄臟了然后栽贓到安王頭上吧?”
傻子才會跑到人家地盤上用這種法子栽贓,明顯就是圈套??删褪沁@樣拙劣圈套,一時也洗不干凈。
謝凌昭見陳公公還想說話,揮手讓人過來,“把這個老閹奴一起捆上,誰讓他對皇權大不敬。”
陳公公連反抗都沒有機會,就被連捆帶塞一嘴臭布子。
一路上謝凌昭也沒打算遮掩,就這樣露著頭將三人給抬到了御前。
前幾天下雪天氣陰冷,皇上身子越發沉重了,但還是硬撐著批閱重要奏折。除了秦相和安王,他現在很少見外人,但一聽謝凌昭求見,他還是立即允了。
人老了,越發懷念年輕時候美好。謝凌昭母親走得早,留下的全是美好回憶,對謝凌昭也更加寬和幾分。
可皇上一見成王竟然和一女子赤/裸/裸捆在一處,旁邊還有一個一臉鼻涕的陳公公,他這臉色便不好了。
皇上瞇著眼睛看了幾眼,覺得這個女人自己沒印象,應該不是后宮女子,至少自己沒睡過,臉色好歹緩和幾分?!罢褍?,你來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被凍了一路的成王此時徹底清醒過來,一聽皇上直接略過他問謝凌昭,心里更是不滿,果真傳言為真,謝凌昭這雜種定然是皇上生下來的野種。
可成王不敢外露,只哭哭啼啼委屈道:“父皇,兒臣冤枉呀?!?
皇上怒道:“你閉嘴?!?
成王:“……”被嚇了一跳,同時身子下面也被嚇出了一灘白色之物。
謝凌昭:“……”惡心!
“皇上,今日臣奉命到安王批閱折子辦公的書華殿去商量如何持續救災之事,沒想到看到成王殿下竟然在房中書桌上行那等骯臟行徑,還將污濁之物撒到了折子上。這等大不敬行為,臣實在看不過去,才將這二人帶了過來。”
他說完親自用手帕子捏著那幾張折子呈了上去,一臉嫌棄。
敢以下犯上的,本朝大概也就只有謝凌昭了。不過皇上早就賦予他監視皇子權力,倒沒有覺得不對。
皇上看到幾個腳印子和一堆奇怪污漬,都是睡過女人的,哪里會不懂這些是什么玩意兒。當即大怒:“逆子,將他拖到皇陵去。”
成王大喊冤枉:“父皇,兒臣是著了旁人邪門歪道,那里肯定有媚/藥之類,求皇上明鑒。”
謝凌昭笑道:“臣錦衣衛之門,對斷案多少了解,就讓臣來斷一斷?!?
他看了看秦娉婷,“這位姑娘很眼熟,像是秦家庶女?”說著手從她頭上一撩,將碧玉金雀簪給拔了下來,將簪頭一扭,露出里面白色之物?!斑@是姑娘之物吧?”
秦娉婷委屈道:“臣女并不知發生何事,臣女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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