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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怎么覺得你這個聲音不太對,是不是感冒了?”聽起來有點沙沙的,像是早晨剛睡醒的樣子。
“沒有。”楚懷靳否認的很快。
“哦。”她也沒太放在心上。
夜晚的雨下起來就沒完沒了了,大晚上連外賣都不送了。唯一的娛樂節目就是看電視,四個人,兩男兩女,口味完全不同,最后大家一致同意,自己回房間,用通訊戒看,互不干擾。
溫九這個夜貓子玩游戲玩到了兩三點鐘,半夜爬起來喝水。
端著水杯重新上了二樓,在楚懷靳的房間門口剎住了步子,那么晚了,從門縫里還透出來一絲燈光。
片刻后,溫九擰開了他的門把手。
房門悄無聲息地被打開,房間里點了一盞臺燈,微黃的燈光像一個幾何圖形一樣投影在地毯上。房間的床上躺著一個人,被子蓋到了腰間,手臂搭在被子外面。
襯衫沒有脫,被壓出了一些褶皺。
溫九難得看他那么有規律的人,有忘記關燈的時候。走到床邊,彎下腰把他手微微抬起來,把腰間的被子網上拉了下。
手指碰上他的皮膚,她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太燙了。
皺著眉頭探了探他的額頭,這種癥狀明顯就是發燒了。
溫九有點失笑,剛在樓下還在問他是不是感冒了,他斬釘截鐵地說沒有,她真信了。
翻箱倒柜地找從角落里找出了感冒藥,醫藥箱都有點落灰了。恍惚想起她爸爸好像很少回家住,那這個藥的保質期就很值得懷疑了——
看了眼,果然如此。
拿著藥上樓,接連兩次的動靜,終于吵醒了他。
但是發燒中的人,很難分清是醒還是夢。他睜開眼睛,生病讓他的眼睛像是起霧的湖面,帶著遲鈍和朦朧。
“醒了?我給你找了藥,你發燒了。”溫九攤開手心,把藥丸懟他面前。
楚懷靳大腦緩慢地思考了一下,含糊地應了一聲,拿起來就準備吃。
“等下!”溫九把他手拽回來,“雖然這件事很不厚道,但是我不得不說,這藥都過期了,勞駕你用能力抽點它的時間。”
楚懷靳:……
哪怕是在生病中,他都是佩服溫九這種舉一反三,活學活用的精神。繼做飯不用等待之后,她有開發出了他能力的另一種用途。
溫九看著他眼皮依舊很重的樣子,也不知道他醒沒醒。“算了算了,當我開玩笑的,你先睡,我去幫你買藥。”
事實證明,哪怕在這種情況下,楚懷靳依舊是楚懷靳。感冒的獅子難道會變成小貓?
溫九詢問了三遍,真的抽了三個月的時間?別回頭又吃過期藥,病得更重了,也不知道謀殺第五星系領主要判幾年。
“很吵,別說話。”楚懷靳打斷她。
“……”溫九樂了,“我在照顧你,你居然還嫌棄我吵?”
楚懷靳看著她,湖面上的大霧被吹散了,露出了湖水原本的顏色,幽深而平靜。忽的,湖面波動了一下,湖心蕩漾開了一圈圈的水紋。
溫九感覺到自己發散在外面的思維被主動地連接上了,原本都是她去找別人的思維,這會她發散出去的思維,被另一個金色的東西蹭了蹭,然后就跟接吻一樣,吧嗒一下連接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很奇妙。
一切仿佛脫離了軌道。
她被楚懷靳狠狠地壓在床上,他的味道迅速包圍了她整個人。
楚懷靳掰過她的下巴,沒有任何言語,直接親了上來。親吻落到她的臉頰上,鼻尖上,帶著急促和迫不及待,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吃下去一樣。
溫九下意識地去推他的肩膀。越是反抗,得到的越是鎮壓。對方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腦。
情急下,她斷開了思維觸角的連接。
身體猛地一陣失重,溫九睜開眼睛,床頭的臺燈兢兢業業地散發著昏暗的燈光。
溫九:……
剛才的——是楚懷靳的思維?
怕自己搞錯,思維觸角再一次接上。
場景發生了變化,她被打橫抱在了懷里,耳旁是他清晰的心跳聲。楚懷靳把她抱在懷里,一路走到了衛生間。就跟端小孩一樣,把她端了過去,放在書桌上。
溫九有點懵逼。
下一秒,他就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以一種十分霸道的方式進入她的口腔。另一只手還不閑著,手指撩起她的衣服下擺,極具站有一位地撫過她的身體,放肆地揉捏。即便是在思維里,她也能感覺到疼痛。
忍不住呼出聲來。
這一聲像是催化劑一樣,打開了楚懷靳禽獸的開關,他變得變本加厲。溫九感覺到自己的右耳被溫暖的包圍了一下,她難以自制地顫抖了一下,連忙用手臂,想拉開兩方的距離。
這么點抗拒,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微乎其微,楚懷靳的手指順應著本能一路往下。
溫九的心臟狂跳,她好像找到了什么答案。
在不知不覺中,楚懷靳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兩個人處于一個極度危險的姿勢。溫九感覺自己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玩意,還在跳動。
她覺得自己某根神經嘎嘣一下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