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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實驗已經開始了。”
頓了頓,
他低聲道,
“這也是貝霖希望的。”
蘭斯洛特澎湃的怒火一停。
手掌從西澤爾的背上轉移到他耳邊,他的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
手指在西澤爾的耳垂上輕輕揉捏。
西澤爾閉上眼,
靠在他胸前,
輕描淡寫地將獸族人曾經的生物武器計劃說出,
他的母親是唯一成功的實驗品。
蘭斯洛特心里一酸,頓時后悔打了西澤爾那幾下,在他額邊留下細碎溫柔的吻:“好,都聽你的。不過我堅決不同意他們給你注射任何不穩定試劑,寶寶,別讓我擔心。”
他拂開幾縷垂落在西澤爾臉頰上的微卷黑發,手指在他細嫩的臉上輕輕摩挲,眸色很深,聲音很輕:“你要是出事了,我會發瘋。”
西澤爾定定地和他對視了會兒,“嗯”了聲:“不會出事。”轉頭瞅了眼委屈巴巴地蹲在旁邊想爬到他頭頂的米迦,他補充了一句,“我很厲害的。”
蘭斯洛特這才露出笑容:“嗯,我的小西澤爾很厲害。”
西澤爾繃緊的臉色這才微微放松了點,隨手把在旁邊焦急蹦跶的毛球抓起來放到自己頭頂,湊到蘭斯洛特耳邊,壓低聲音:“揍你也不在話下。”
蘭斯洛特笑著揉他的臉:“謝謝寶貝兒饒我一命。”
想了想,元帥大人瞅了眼得意地在西澤爾頭頂趴著的毛球,一點也不見外的伸手將它一捻,扔了出去。
路西立刻撲騰著翅膀去接。
毛球感覺自己被當成玩具了,滋哇兒亂叫起來和路西滾成一團。
趁著那邊一團亂,罪魁禍首面不改色,咬著西澤爾的耳邊,低低說了句話。
西澤爾怔了怔,白皙的耳垂一點點染上粉色,不過片刻,連脖子都紅了。
米迦騎著坐騎路西小鳥飛回來,奇怪地問:“西澤爾,怎么了?”
西澤爾騰地推開蘭斯洛特站起來,冷冷掃他一眼——眼角還微微紅著,眸中含著水霧,一點都不凌厲,反而像在撒嬌。
然后他伸手接過路西帶回來的毛球,扔下蘭斯洛特,轉身離開,溜達出去了。
米迦趴在他頭頂,嘟嘟囔囔:“我才一會兒不過來,你又被欺負了。他怎么欺負你了?我替你教訓回去!”
西澤爾的腳步猛地一頓,伸手把喋喋不休的毛球抓起來,塞進兜里。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蘭斯洛特微啞含笑的、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耳邊:“昨晚夾得那么緊,也是在揍我嗎?”
西澤爾單純的人生中,終于就有了流氓的定義。
與這個狹小又毫不起眼的空間補給站不同。
無數光年外的德蘭星上,太陽照常升起,金光萬丈,聯盟議會大樓頂金光閃閃,折射出無數道輝煌的太陽光線——雖然被舉報過無數次光污染,為了議會大樓的威嚴與體面,議員們都假裝沒看到。
可惜與狹小的空間站截然不同的還有氣氛。
亮堂寬闊的議會大廳里,明顯能看到空出了一些位置,剩下的議員神情各不同,大部分都是滿眼焦慮,不斷地看向首座。
坐在首座上的已經不是軟弱的埃爾頓了,而是一位氣質沉穩、面色威儀的老人。
如果蘭斯洛特能看到,一定會非常不習慣對方這一身正裝,他印象里的馮納不是穿著沙灘褲,抱著個大椰子吸溜著偷看比基尼美女,就是穿著身登山裝到處爬山冒險。
四周靜默了很久,終于有人臉色難看地開了口:“馮納代議員長,現在恐怕不是清算議員們決策失誤的問題的時候,三天前,就連獸人也插了一腳,現在前線全線陷入戰爭,聯盟還等待著我們的拯救,您怎么……”
老人眼神銳利,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拯救聯盟的關鍵時刻?說得好,那就讓各位議員開著機甲上前線吧。”
不少人立刻擦冷汗,生怕他真的這樣做:“馮納大人,這根本不是一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