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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次,才會來次厲害的,及時的話也可以搶救的回來。”龍玓東說得輕松。
田甜嘟著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那……你不怕?”
龍玓東眨巴著眼,看著前方不知何處,默了半響,“怕啊,搞不好死的時,身邊一個人也呢。”那種感覺一定很可怕,所以死亡一定得快點,越快越好,這樣他才不會難過著死去。
“討厭!”田甜啪一巴掌拍在龍玓東肩上,又連忙輕撫,“我一時激動,沒事吧,沒事吧……”
龍玓東翻了白眼,“放心,我又不是紙片人,那麼多年過來不都沒事。”
“你很早就知道?”
“嗯,我媽死的時候……”龍玓東看天花板,“我很小,有檢查過,因為她也是先天性心臟病,有遺傳。”
“哦……那你……”
“沒事的,你看現在那些癌癥病人一活都好多年,醫生說了我的病很輕,正常活個四五十年還是可以的。”
“這樣啊……”田甜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忽然感到一陣惆悵。
雖然每個人懵懂著長大後,都知道人是要死的,但是總覺得那是很久遠之後的一件事,如果要從小算著自己未來的日子,還要提防定時炸彈忽然爆炸,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龍玓東忽然想到他們是提早跑回來,忙掏出手機打給朱寶,要不朱寶又要埋怨他了。
“喂,朱寶。”
“嗯。”
“那個……那個……我有點不舒服所以先走了。”
“哦……那你沒事羅。”
“嗯,沒事了,沒事了。”
“哦,那好,再見。”
龍玓東一時還不能接受朱寶就這樣掛掉了自己的電話,沒有抱怨,沒有大驚小怪,也沒有一句關心,莫名其妙的冷淡,完全不是朱寶一貫的作風,換以前朱寶至少要嘮叨他三分鍾,他才有可能開口說話,現在居然38秒就結束了一個電話。龍玓東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朱寶變性了,還是我想多,或者是他和蘇美和在一起,不愿意我打擾到他們……
“東東!”
“啊……怎麼?”龍玓東回過神來。
“你臉色又不太好看了。”
“有嗎?有嗎?”龍玓東抹著自己臉。
“有點……”田甜端詳著龍玓東的臉。
哎,看田甜這一驚一咋的,龍玓東感覺自己成變色龍了。再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趕田甜回家,田甜再三囑咐,有事一定要打電話給她,要不她不傷心的。
龍玓東雖然很怕田甜的嘮叨,但其實很窩心,這樣被人關心著,心里很暖。
之後一段時間,朱寶也沒怎麼聯系,偶爾打個電話過來,沒說幾句就掛了。
龍玓東一開始以為朱寶真的會上自己這里蹭吃蹭喝的,還連著幾天買菜做飯,以防他突然襲擊,結果一點動靜也沒有。
接到過朱寶的電話後,他一字沒提,龍玓東也是個不多嘴的人,也沒問,雖然心里想著。
事後,龍玓東覺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那話也許只是朱寶隨口說說的,客套一下。人家有爸媽的,有女朋友,真沒吃沒喝了,不是非要找他來混,何況朱寶這人狐朋狗友多著呢,找誰混不是混呢。
原來,他們之間也會這麼客套,龍玓東莫名想笑,但又很傷感。
天越來越冷,風不停刮,好像總在帶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