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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鐘秒秒與魏時遷離開別墅的時候,耿井浩趁機帶走的花一夢。并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魏時遷本來還想要查一查別墅的監(jiān)控,可惜監(jiān)控竟然全部癱瘓,看起來像是有人提前做了手腳。
鐘秒秒拿出手機,又給張符打了個電話。
張符那邊很吵,一直“你說什么”,“我聽不清楚啊”。直到鐘秒秒說花一夢被綁架了,張符才驚呼一聲,然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電話。
張符說:“真的假的?今天是不是四月一日?愚人節(jié)?”
鐘秒秒說:“你走的時候,花一夢還在嗎?”
“在啊!”張符肯定的說:“絕對在,我走的時候還看到了花一夢,她已經(jīng)起床了。她還跟我說,一會兒可能要去公司一趟,她會不會是自己走了,并不是被綁架的?”
“有一封勒索信,上面還有四葉草的標志。”鐘秒秒說。
電話里的張符一聽就沉默了下來,看來這件事情又和耿井浩脫不開干系。
耿井浩只剩下三天的時間,目的就是魏時遷,已經(jīng)無所不用其極。他如今綁架了花一夢,提出讓魏時遷去交換,就是想要想法設(shè)法將魏時遷引過去。
魏時遷果斷的抱臂說:“一看就是個陷阱,我是不會去的。”
雖然花一夢是鐘秒秒的朋友,但說白了和魏時遷交情并不深,魏時遷覺得自己還沒有大公無私到,為了花一夢犧牲自我,用自己的命去換花一夢的命。
魏時遷是個商人,頭腦向來是這么冷靜的。
再者說了,如果魏時遷真的去用自己換了花一夢,那豈不是幫耿井浩完成了他的目的。到時候耿井浩不消失,繼續(xù)貪得無厭的做實驗下去,恐怕會害更多的人。
這筆買賣,怎么算都吃虧。
鐘秒秒看向果斷的魏時遷,說:“但是魏先生我覺得這一次,你是一定要去的。”
……
花一夢被耿井浩悄無聲息的帶走,約定時間就在今天晚上,交換地址是一處很偏遠的郊區(qū)。
鐘秒秒已經(jīng)提前查過了地址,是一處莊園別墅爛尾樓。
本來是要開發(fā)富人聚集區(qū)的,但是因為資金鏈突然斷裂,別墅已經(jīng)蓋了一半,只能暫時擱置,這兩年都沒有繼續(xù)。
因為地方偏僻,又都是爛尾樓,所以平時根本沒有人往這面走,連公共汽車都沒有一輛,尤其到了晚上,可以說是荒無人煙。
半夜12點左右,有車燈亮起,不多時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了路邊。
開車的是魏時遷,當然車里不只是他一個,還有鐘秒秒。
鐘秒秒就坐在副駕駛,指著前面說:“就是那面了,我已經(jīng)看到莊園的門了。不過前面擋著,車子沒辦法開進去,我們只能走進去了。”
魏時遷不想下車,消極抵抗,也不說話。
鐘秒秒側(cè)頭看他,說:“魏先生,你放心吧,這一次真的沒有危險,我保證!你不要害怕呀!”
“誰說我害怕?”魏時遷抱臂:“我只是心疼自己,我的未婚妻竟然要拿我冒險,你是不是已經(jīng)不愛我了?”
鐘秒秒差點笑出聲來,總覺得這種臺詞和魏時遷的臉一點也不搭配。
“笑什么?”魏時遷說:“怎么不說話。”
“怎么可能?”鐘秒秒滿臉嚴肅,說:“我很愛很愛魏先生!非常非常。”
“真的假的?”魏時遷面無表情的臉有點板不住,嘴角莫名開始上揚,傲嬌的開口:“我怎么覺得你是敷衍我?”
“真的!”
鐘秒秒只說了兩個字,然后解開安全帶,主動湊過去,挽住了魏時遷的脖子,仰起頭來吻在魏時遷的嘴唇上。
這一下子,魏時遷那張臭臉徹底掛不住,伸手直接將鐘秒秒從副駕駛抱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加深了這個吻。
“咳咳咳咳!”
整齊氣氛不斷升溫的時候,車后座傳來一陣咳嗽的聲音。
張符已經(jīng)忍無可忍,坐起身來,拍了拍前面的椅背,說:“虐狗嗎?后面還有個大活人呢!你們注意一下影響。”
張符才說完,魏時遷已經(jīng)抽空伸手一夠,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鈕。
前后座之間立刻升起隔斷,擋住了張符的視線和埋怨。
張符:“……”
張符無語的拍了拍檔板,說:“喂喂,都已經(jīng)12點了,時間到了,要不然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這一次不只是鐘秒秒跟著魏時遷過來,張符也在車上。
只是他稍微有點暈車,所以上了車干脆躺在后座睡覺,想著睡一覺就能到地方。
哪里知道,張符睡了一覺之后,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虐狗的一幕。
張符無奈的打開車門下了車,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夜風吹得他直透心涼,過了半天終于瞧見鐘秒秒和魏時遷下來。
鐘秒秒的嘴唇有點紅腫,不過一點也不見害羞,對張符招手說:“走吧,我們進去。”
魏時遷拉住鐘秒秒,說:“耿井浩讓我一個人帶著四葉草種子來換花一夢,現(xiàn)在我們來了這么多人,還這么明目張膽的進去,真的沒問題?”
“放心吧魏先生,沒問題的。”鐘秒秒信誓旦旦的保證。
張符也點點頭,說:“沒錯,還有我呢,我可是稱職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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