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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的荒唐之后,穆安云和秦添有一個月的時間沒見過面。再見面的時候,是在秦牧的婚禮上。穆安云作為伴郎,穿著西服白襯衫打著領(lǐng)結(jié),寬肩窄腰的好身材把西服穿得很有看頭,他那俊朗帥氣的模樣,站在在六個帥氣的伴郎團(tuán)里,也是最打眼的存在。
秦牧把秦添介紹給穆安云,讓穆安云今天有事就找他,穆安云表現(xiàn)出一副初次見面的友愛態(tài)度;“弟弟,今天就多麻煩你了。”
“不客氣。”秦添差點沒給這個虛偽的家伙翻了個白眼,誰他媽你弟弟?看在今天要麻煩他幫忙擋酒的面上,不和他計較。
穆安云一副春風(fēng)滿面的樣子,絲毫看不出自己喜歡的人要結(jié)婚的的難受,反而開心得就跟自己結(jié)婚似的。秦添料想他這會估計是在故作姿態(tài),心里指不定已經(jīng)稀碎成渣了。他越是這樣秦添越覺得危險,忍不住湊到他身邊悄聲說道:“你可千萬別搞什么幺蛾子。”
“你這說得什么話?”西裝革領(lǐng)的秦添雖然少了些稚氣多了些成熟穩(wěn)重,但他一開口還是依然欠揍。穆安云不想和他在這種喜慶的場合起沖突,盡量和顏悅色的說道。
“你知道你現(xiàn)在開心得有點過頭嗎?看上去像是在憋壞。”秦添十分懷疑這家伙會不會在關(guān)鍵時候殺出來說些語出驚人的話。
“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真替他開心。”穆安云一派真誠。
“最好是!”
“放心吧!你哥是過去式了,我的現(xiàn)任在那邊呢。”穆安云指了指不遠(yuǎn)處,一個正在和人交談的帥哥,長得很帥,氣質(zhì)儒雅,笑起來又很陽光。這人叫周祺瑞,是穆安云好朋友外加合作伙伴,跟著穆安云過來,就是擔(dān)心他喝多了鬧幺蛾子。不得不說,秦添這個小王八蛋的直覺挺準(zhǔn)的。
“好樣的!”秦添皮笑肉不笑地給穆安云豎了個大拇指。秦添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傻逼,一直以為穆安云這家伙對他哥哥用情至深,還總是警告對方不準(zhǔn)靠近秦牧,卻沒料到穆安云是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浪貨,嘴上說著喜歡他哥哥,轉(zhuǎn)頭就和別人在一起。指不定他說的喜歡也不過是一時興起,虧他還認(rèn)真的為他哥哥擔(dān)憂。
想到這里,秦添又想到了自己這糾結(jié)的一個月,越發(fā)怒火中燒。自從和穆安云做了那件事后,穆安云就像一個會入夢的妖精,每天晚上都會纏著干些活色生香的事情。夢醒之后,秦添就會陷入一種很難受的糾結(jié)中。他自認(rèn)為并不喜歡穆安云,甚至覺得這人有點煩,但他卻不可控的總是夢到穆安云,這讓他覺得自己似乎是一個被色欲左右的弱者。他也刻意走近別的男男女女,但他卻無一例外的對他們完全沒有感覺,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穆安云還是會如期而至,從不缺席。
受盡折磨的秦添就像個初嘗禁果,食髓知味的毛頭小子,越想越覺得可憐巴巴的,而穆安云卻像個游刃有余的個中老手,不僅對他哥哥沒個真心,對他更像個無足輕重的路人。秦添越想越不爽,只想把穆安云剝了褲子操翻在地。穆安云似乎只有在被他操的時候,才會露出一副受不了的示弱模樣。
秦家本就是豪門世家,秦牧的結(jié)婚對象和他算得上名當(dāng)戶對,婚禮辦得十分盛大,接親的婚車排了幾條大街。新郎和伴郎團(tuán)浩浩蕩蕩的到達(dá)女方家的豪宅,費了好一番周折才把新娘子接到酒店。酒店的場地繁花錦簇,布置的美輪美奐,新娘子人比花嬌,和新郎就是一對璧人,任誰看了都覺得他們般配。
穆安云心里還是難受的,但那點難受早在等待著他們婚禮的這段日子里慢慢沖淡了。這一對神仙眷侶臉上洋溢著那種幸福的笑容,像是能化解他心中的苦悶一般,讓他真心覺得既然秦牧是真的幸福,那他也應(yīng)該由衷的祝福。
秦牧的祝福是真的,開心是真的,悲傷也是真的,喝的酒也是真的,醉了也是真的。他的朋友周祺瑞一開始還顧得上他,后來在這個放眼都是名流的名利場四處周旋,完全把穆安云拋在腦后。好在秦添時刻都注意著穆安云的動向,看著他有點醉的時候就跟在左右,這家伙倒是個應(yīng)酬好手,不過可能心里不太痛快,喝酒猶如喝水,不知節(jié)制,沒多久就醉得有點糊涂了。秦添擔(dān)心他酒后失言,干脆先把人送去房間休息。
“我真的很喜歡你。”穆安云趴在秦添背上,已經(jīng)暈乎得分不清誰是誰 ,只把這人當(dāng)做秦牧,就想把心里憋著的話全部倒出來。“真的很喜歡你,可你已經(jīng)是別人的人了。”
穆安云的嘴巴離秦添的耳朵很近,近得他能感受到穆安云溫?zé)岬臍庀⒁约皾庵氐木莆叮麄€人仿佛變成了一瓶撩人的烈酒,時時刻刻都散發(fā)著一股勾人的氣息。他的聲音軟軟的近乎于在秦添的耳畔呢喃,深情得差點就讓秦添相信了。他對穆安云的感情越發(fā)迷惑不解,忍不住問道:“有多喜歡?”
“…這里裝的全都是你。”穆安云摸索了一下秦添的胸口,把掌心貼在他心臟的位置久久不放,想感受一下他的心跳,卻根本摸不到他的心跳,不禁皺著眉頭說道:“原來你根本沒有心!”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喜歡多久了?”秦添沒有糾正穆安云摸著他右胸口說他沒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