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晉林接著說道,“而且我們要開店的消息早放了出去,日子也定好了,那些老顧客們也都等著開業慶呢,您這中途截胡……表姑是賣了我人情沒錯,不過中間的損失,是不是也得加上?”
“另外,咱們當時簽字畫押的時候,紙上可寫得清清楚楚,這店轉歸我和喬田二人所有,表姑不能干涉、干預我們的所有行為。如今您這闖到我們家里,要把店鋪給買回去……我們是小輩,不好拒絕長輩。可這違了契,是不是也得補償補償?”
說罷,他一拍手,遺憾地道,“哎喲,這么理下來,我才發現我算錯了,這前前后后加起來,怎么著也得一百兩銀子啊。”
他一番長篇大論,邏輯縝密滴水不漏,話里話外繞的陳芳半天才反應過來。
當初簽字的時候,契約上白紙黑字寫著,晉林拿走一紙契約和一間店鋪,承諾一年后連本帶息償還一百兩,這本來是一件對陳芳來說百利而無一害的美事。
就是這樣一件美事,卻在半個月后讓她徹底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她今天做了這個冤大頭,花錢把店鋪買了下來,那等于白白讓晉林還清了債務;
但是若她此時不去爭一爭,等到東市建成,這小子憑著這一口的伶牙俐齒,再加上位置絕佳的店鋪,必能賺得盆滿缽滿。
無論怎么看,都是她血虧。
更何況,這臭小子話里句句是嘲諷,根本沒有想把店鋪轉賣給她的心思!
陳芳在岸上橫行霸道多年,不料一朝濕了鞋。
話已至此,也實在沒有必要再說下去,她忿恨地瞪了一眼晉林,這次也不搖了,徑直走出了門去。
喬田圍觀了一場大戲,憋笑憋得嗓子都有點疼,連忙喝了幾口水,“你可真把她給氣著了,剛才出門,她臉都是青的。”
“氣病了也好。”
晉林淡淡地回道,“給她找點事做,省得三天兩頭過來找事。”
“這倒是有點道理。”
喬田又問道,“不過我們明明還沒和客人宣傳呀?你剛剛說的時候我還懵了一下。”
“嚇唬她而已。”
晉林沉思了片刻,目光移到了喬田身上,意味深長地說道,“不過這事兒……是該提上日程了。”
喬田:“???”
·
開業的日子定在了八月三十,是奶奶特地去找了相熟的算命先生再三測出來的,老一輩都有點迷信,測這個也只是為求個心安,晉林也就隨她去了。
至于店內的裝修和布置,他的都交給了喬田負責。
這小少爺干活不積極,在這方面倒是感興趣得很,天天搗騰著做了一大堆好看的小玩意兒,什么小貓小狗小狐貍,個個憨態可掬,或坐或趴,放在柜臺上做裝飾,光是看一眼就能萌得人走不動道了。
此外,他還買了一套筆墨紙硯,畫了幾幅山水墨畫,其中有一副畫擺在大堂的正中央,畫中畫著一簇墨竹,竹節勻稱分明、葉子纖長飄逸,一片生機盎然。
“喬公子畫的真好!要不是您說,我還以為是哪位大家的傳世之作呢。”
楊和在店鋪里溜達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了那副墨竹畫上。
“哪里啦。”喬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水平和那些名家比還是差遠了。”
他從小就開始學國畫,又因為喬爸爸一直堅持著要么不學、要么就學精的精神,給他請了當時非常著名的大師,一對一從基礎開始授課,這才給他打下了不錯的基礎。
“那也很厲害啦。”
楊和撓了撓頭,有些沮喪,“不像我……師傅總是說我雕刻的東西沒有靈氣。”
喬田聽得那是一個感同身受,連忙點了點頭。
他也曾經經歷過痛苦的模仿階段,那段日子只能用昏天黑地才能形容。
日夜辛苦學習,從四不像到以假亂真,廢掉了多少手稿,然而美滋滋地拿給師父看,卻只得到了來自師父的嚴厲批評。
什么神啊韻的,畫得像不就好了,怎么講究那么多,一開始教畫畫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