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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了大半年,連個人影都沒見著。池景辰慌了。
在一次摩托車比賽后,池景辰看見觀眾席上阮蘇在為另一個男人擦汗。
臉色瞬間陰沉,經過觀眾席的時候,身旁的朋友暗自捏了把冷汗。
無人的角落,阮蘇被酒氣沖天的男人壓在摩托車上,男人猩紅著眼眸,修長的手指掐著她的腰肢,垂眸吻著她濕紅的眼角,聲音喑啞:“我錯知道了,你回來好不好?”
*
外界都說,池景辰矜貴高冷,淡漠的。
只有阮蘇知道,這個男人有多瘋狂。
古言預收《歲歲得我心[重生]》文案*
貴為皇后卻冷宮數載,在被庶姐捉起來狠狠折磨的時候,江晚歲才知道,原來所謂的命中注定都不過是他們的算計。魂魄飄蕩間,那個最討厭她的男人手握長劍,率領著軍隊殺進了皇宮。
那個從來都是清冷矜貴的男人在看見她飽受折磨的尸身時,瞬間紅了眼。步步緊逼皇帝和庶姐,下令血洗了整個皇宮。
她看見,那個曾經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的男人渾身鮮血,跪在她的身前,緊抱著她,哭得像個孩子:
“對不起,歲歲,是我錯了,是我來晚了。”
“對不起,我想自私一回。”隱約間有什么事要發生,她想要阻止的手卻穿透了他握劍的手,劍光微閃,只聽得沉悶倒地聲,男人低啞含笑,眉眼一如初見:“歲歲,別怕,我來陪你了。”
*
重生后,江晚歲發誓要親手手刃渣男和庶姐,也暗自下定決心要遠離沈逸,不想再牽連他。
第一次見面時,她巧妙地用面紗遮住了臉,自以為躲開了沈逸,藏在樹叢后。
一只手倏地勾緊了她的腰,溫暖從身后包圍。
男人炙熱呼吸噴灑在頸后,手指修長骨指分明輕輕蹭著她的眼角,聲音低啞微磁:“躲什么?”
“知不知道,找你好久了?嗯?”
第3章
張書疼得下意識松開了溫晚的手,掙扎道:“你瘋了吧祁冷!松開我!啊——”
溫晚沒料到祁冷直接就拽著張書,看張書漲紅的臉似乎很是痛苦。
祁冷見張書松開了溫晚的手,狠狠甩開張書的手腕,狹長的桃花眼微瞇:“我看,你這只手是不想要了。”
他說得輕巧,可張書卻是真的后背起了一身的冷汗,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幾步。
眼下,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被祁冷握過的那只手腕像是骨折一般,動一下都疼得冷汗直冒。
溫晚瞥見張書手腕上紅色的指印,倏地想起祁冷的手受了傷,下意識看去,那手原本已經快要漸漸止血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再次崩開,鮮紅的血液汩汩順著少年清瘦的手背滴落在地磚上,形成一朵朵小小的花瓣狀。
在陽光的照耀下,美麗又妖冶。
溫晚近視,即便這般近,也看不清那傷口傷的重不重,想了想,從口袋里拿出一疊創口貼,遞給祁冷:“你手受傷了。”
張書嚇了一跳,正想攔著溫晚,不小心對上祁冷陰冷的目光,瞬間安靜如雞。
但是擔心戰勝了害怕,在祁冷漸漸瞇起來的眼睛下——小小地邁出一步,微微擋住祁冷看向溫晚的視線。
祁冷只覺得怒火中燒,胸口那只猛獸即將掙脫枷鎖。
他眼眸微戾,抬腳走近幾步。
張書咽了咽口水,心里害怕得一批的,但在溫晚面前不敢表現的太慫,立在原地像只僵尸——僵直地看著祁冷走近。
那雙修長的腿在兩人面前站定,溫晚下意識抬眸,這次隔的很近,溫晚再一次看清了他。祁冷的五官都是很精致的那種,桃花眼像是帶著鉤子,很是妖冶。看起來會有些陰柔,但是祁冷的氣場甚是逼人,倒也被硬氣中和了些。
祁冷看著溫晚的眼神一下子軟下來,仿佛剛才對張書的“死亡凝視”不是他。
少年高大而清瘦,纖長的睫羽微垂著,時不時不安地看向自己受傷的手。
像一只無依無靠的小奶狗,可憐巴巴的。
溫晚再次把創口貼遞在他的面前,放軟了聲音:“快貼一下吧。”
祁冷眼眸微熠,貪婪地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了一個多頭的少女,喉嚨像被魚刺堵住了,沉默良久。
張書以為祁冷是不高興了,溫晚剛轉來還是不清楚祁冷的可怕,他擔心祁冷會因此生氣,一直暗暗注意著兩人的動靜。
見狀,正欲說話為溫晚解圍,就聽那個陰鷙的少年說:“我手臟。”
語氣淡淡的,但是張書卻聽出了委屈巴巴的意味。
張書:???大佬這是在……撒嬌???
聞言,溫晚下意識看了眼祁冷的手,本該白皙的手上□□涸的血色覆蓋,呈現出一種暗紅色,猙獰至極。
鋒利刀刃劃過,嬌嫩的皮膚瞬間向外翻,猩紅的血色珍珠洶涌著落下……
“去死!去死……”
那些惡魔般的聲音和畫面仿佛又在腦海中重現,溫晚的表情有一瞬間不自然,祁冷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眼眸微瞇,探究地注視著她。
但溫晚很快恢復正常,對著祁冷翹了翹嘴角,“我可以幫你,你看可以嗎?”
張書驀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溫晚,微微側著身體對著溫晚狂眨眼睛,眼睛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溫晚沒有理會他的疑惑和驚恐,徑自撕開創口貼的消毒紙,不等她開口,祁冷就配合地伸出手,把手擺在一個方便溫晚包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