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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燃舟重新雙手握住他的手腕,感受他深入內心的恐慌和顫栗,柔聲又滿懷惡劣地說:“哥哥,你怕血。你不敢殺人。”
這世間,殺人的方式未必見血。這是兩種意思。身下的人顯然無暇理解話中的深意,還沉浸血的噩夢中,連顫抖的呼吸聲都充盈著脆弱感。
季燃舟的動作一反常態地和緩,像在安撫,但冰冷的動作和眼神又像是爆發前的寧靜。“哥哥這么純潔的人,手上一點血腥都沒沾過,怎么能和我這種滿手血污的人比?你不敢殺人。你太善良了,在你的眼里,一旦殺了人,自己的靈魂也不再完整。就算有一天我把刀親自遞到你手上,你也不敢殺了我。”
“可是,我很生氣,連我都不敢殺,”季燃舟頓了頓,一字一句咬牙道:“你為什么敢自殺?”
實際上,這根筷子并不是為季燃舟準備的,而是為自己準備的。池潯自認為并不是一個容易輕生的人,一直堅信熬過黑夜之后總能迎來生機的真理。只是這次,他覺得不太有當年的好運氣躲過這一劫。到了萬不得已時,他會采用自己覺得合適的方式來挽救最后的尊嚴。
池潯意識清晰了很多,只覺得一切都荒唐無比,放棄閃避,虛弱地開口:“因為……惡心。”
空氣中安靜了一瞬,一分鐘后,鼻息里重重噴出一串深長的呼吸,然后是季燃舟溫柔又壓抑的笑意:“你就這么討厭我?”
“……”
池潯剛想開口,季燃舟就狠狠覆上他的唇,粗暴瘋狂地吻了上去,恨不得在他的唇上刻下自己烙印。后穴被擠強行入硬物,池潯徒勞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反而與那根粗大的分身貼合得更緊密。
季燃舟脖頸的血漸漸凝固,但仍有沿著脖頸下滑的血珠滴落在池潯的胸膛,混著腥膻與兩人的汗液。接踵而至的是季燃舟充滿怒意的侵略,一語不發地翻覆著池潯把他狠狠深入。池潯中途昏過去了一次,很快又在一陣兇猛的操干中醒來。
“哥哥。”池潯被掐著下巴,耳邊是惡魔森寒的低語,“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氣,不然接下來的日子里你會一直被關在在這個屋子里。我會廢掉你的手腳,然后讓人幫窗戶修改成墻,把燈換成最昏暗的那種,再給你的晚餐里加你討厭的水果和藥,但我每個月只出現一次,用不了幾次,我只要一站在門口,你就會哭著求我操你。”
后來季燃舟還說了什么他已經記不清了,池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的酷刑上。
他時而腿被分開到最大程度,一只腳掛在肩上。時而被抱在季燃舟的懷里,以坐懷式強行吞下碩大的挺立的巨根。時而又被側身進入……每一種凌辱意味十足的姿勢都讓他煎熬不已。
在被以騎乘的姿勢癱軟地坐在季燃舟身上時,池潯則像瞬間墜入痛苦的無底深淵,他在深淵里聽見惡魔的聲音,惡魔像親密的戀人一樣反復輕柔地親吻他紅腫破裂的唇,溫柔地威脅:“所以哥哥最好乖一點,不然難過的還不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