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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沒有燈,沒有光,柳槐安也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只知道一覺睡醒時,床邊好像坐著一個人,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正輕輕拍著。
“皇叔,再讓朕睡一會兒。”
柳槐安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下意識的喚道。
秦燼動作一頓,嗤道:“小公子這是睡傻了?”
陰冷的聲線讓柳槐安一顫,瞬間清醒了,面前模糊的輪廓也逐漸清晰,坐在他床邊的男人哪是來喚他去早朝的攝政王,分明是言而無信關了他一整天的山匪!
這回他沒再戴蒙面的面巾,露出蒼白到沒有任何血色的臉,但柳槐安注意到他眉間的疤痕不見了,估計是換了人皮面具之類的。
柳槐安悄悄往門外看了眼,昨天看守的土匪此時站得遠遠的,就算聽到什么動靜,也來不及了。
好機會啊!
動作快過大腦,柳槐安一把拽住男人胸前的衣襟給他按倒在床上,另手抽出腰間的折扇,用扇骨尖銳的刀刃部位抵上山匪的脖子。
“放朕出去。”柳槐安威脅道。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果然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把握的時機真準。柳槐安洋洋得意的翹起了尾巴,連說漏了朕都不自知,也就沒注意到山匪在聽到“朕”后竟然一點意外的神色都沒露。
“小公子想做什么?”
小皇帝的這點花拳繡腿在秦燼眼中還不夠看,男人握住小皇帝裸露出來的手腕,粗礪的指腹在那細滑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而后尋著穴位往下一按。
柳槐安便覺手臂一麻,用來威脅對方的折扇掉了不說,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倒在了男人懷中。
不過一瞬間,兩人身份對調。秦燼拿過小皇帝的折扇在手里擺弄,任由他在懷里拼命掙扎。
過了一會兒,柳槐安累得氣喘吁吁,卻連男人箍在腰上的一根手指都沒掰開,索性自暴自棄道:“你快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就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