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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只能把和這件事有關系的地方都先看一遍。
方涵清貓著腰鉆進去蹲在里面仔細看起來。高昂的物業費不是白出的,花壇里連食品包裝袋這種大點的垃圾都沒有一個。方涵清蹲在里面看來看去扒拉了半個小時,除了一兩個飲料瓶蓋、一小段繩子、紐扣還有一塊碎玻璃片,就只有花壇里的土和一點枯黃的落葉了。
沒有什么收獲是意料之內的,方涵清嘆口氣撐著身體正要起來,一只指節大的蜘蛛突然掉在了他胳膊上,蜘蛛驚慌的飛速爬行,方涵清汗毛都豎起來了,嚇得差點叫出聲,趕緊抖了好幾下把蜘蛛抖掉,竄了出去。
驚魂未定站在花壇外還沒來得及拍身上的灰塵,方涵清一抬頭發現面前站著兩個保安拿著電棍,做好了與他搏斗一番的準備。
方涵清:“……”
沈月天接到電話聽到方涵清委委屈屈解釋了事情經過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放下手里的活讓他稍等下自己馬上就到。
太久沒住過,保安也不認識沈月天,最后拿著沈月天的身份證查完才連連道歉。
“對了。請問這里的監控一般保存多久?六年前的好查嗎?”方涵清問道。
“這……”保安表示他們是新來的,要問下才知道。于是又打電話給了領導。
“是這樣的,領導說存是有存,但不一定能隨便看。可能需要您留個電話和姓名,說下大概要哪個時間段的,回頭調出來了我們再聯系您。”保安客氣地說。
沈月天填好了個人信息,保安又跟他們再三道歉,送他們離開。
“不不,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方涵清不好意思地一個勁兒擺手,感覺自己灰溜溜的。
首次外出尋找線索就灰頭土臉,方涵清抓抓臉蛋,跟被叫家長的小學生一樣不敢吭聲。
“你呀。”沈月天走遠了發現他頭發上有個小草屑,伸手拿下來忍不住笑了出來。
方涵清一看他笑了,就死乞白賴貼上去拉他的手:“剛剛一個好大的蜘蛛在我胳膊上爬,嚇死我了。”
“掉哪兒了,我看看。”
沈月天剛說完,方涵清就手指頭指著右胳膊上一塊皮膚,委屈地給他看。沈月天拉住他胳膊檢查了下,沒有傷口,只是普通的蜘蛛。
方涵清別的小蟲子都不怕,唯獨怕蜘蛛怕得不行。有次晚上看到一只,沈月天拿著殺蟲劑在屋子里找了半天不知道去哪兒了,結果當晚他就做了噩夢醒不過來,嚇得一直帶著哭腔叫沈月天名字。
上了車,沈月天拿了濕巾細細給他擦了胳膊,問他找到什么了沒有。
“沒……”方涵清沮喪道:“照這么查真不是辦法。”
沈月天不置可否,把他送回家了。一到家立東看他不停在抓右胳膊,忙問他怎么了。
“一只大蜘蛛掉在這里了,我老覺得它咬我了。”方涵清把胳膊上撓出來幾條紅印子,他皮膚白,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
“那只蜘蛛沒咬你,別多想了。”沈月天摸了下他頭,正欲再說幾句,手機就再次響起來。
“少爺,那只蜘蛛長什么樣子你有印象嗎?”立東問他。
“啊……我嚇死了沒有仔細看就把他抖掉地上了。”方涵清盯著那塊皮膚怎么看都覺得不舒服。
“國內常見的毒蜘蛛沒幾種,外表都是比較特別,很容易識別。”立東說著,也仔細檢查他胳膊。“能致死的蜘蛛毒液都特別強,咬到后皮膚會水腫,起紅斑之類的,不會什么事都沒有。”
“啊……”方涵清聽完松了口氣,但聽他說會水腫潰爛啥的,一時毛骨悚然,不自覺又抓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