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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莫折騰了片刻,才勉強能抬起腳。
阮甜把他當成了被迫進圈掙錢的小可憐,看見他就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兩人脫了鞋襪卷起褲腿,坐在田邊。
阮甜便和他閑聊了起來,“弟弟,這是不是你的第一個通告啊?”
懷莫低著頭,怕被她看見自己臉還紅著,“恩恩恩。”
阮甜嘆了口氣,“你不要灰心,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不紅就沒人搭理你,可能會過的辛苦些,但是你想想錢,就不那么的辛苦了。”
懷莫雖然不懂她在說什么,但他還會點頭。
然后他小聲的說:“阮甜姐姐,我我我不打算進娛樂圈了。”懷莫的臉埋的越來越低,“我準備回去念書了。”
阮甜也沒有很驚訝,只是有點可惜,長得這么漂亮的少年,假以時日一定會火。
不過回去念書,總比打工強。
她有些欣慰,“那你一定要努力念書哦。”
懷莫一和她說話就控制不住的羞澀,他用力點頭,“我會的。”
少年忽然抬起臉,亮晶晶的雙眼勾著她的視線,他問:“阮甜姐姐,那我們現在算朋友了嗎?”
“算吧。”
“那我以后能來找你嗎?”
“行,我都行。”
懷莫長的實在好看,性子又軟和,阮甜很難討厭這樣一個可憐的弟弟。
她在心中已經腦補了一出貧困少年被迫討生活的大戲。
懷莫得了她的首肯后,抿唇淺淺的笑了起來,“姐姐真好。”
田間那頭挑著扁擔的秦岸冷冷注視坐在泥土路上有說有笑的兩個人,面露不屑,胸腔中憋著股怒氣,什么時候阮甜和懷家的小少爺玩的這么好了?
懷莫可是懷家唯一的繼承人。
自小被養在家里頭,幾乎沒在公眾面前露過面,性格古怪乖張,綿里藏針笑里藏刀,可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這么一個難相處的人,竟然會跟在阮甜屁股后頭姐姐長姐姐短?
秦岸覺著懷莫是眼睛瞎了。
他收回目光,隨即將木桶挑至田邊,眼中寫滿了嫌棄二字。
秦岸想死。
是真的想死。
太臭了。
臭的他自閉了。
阮甜蹭的站起來,充當起指揮官,“秦少爺,你這樣澆不對,要慢慢的來,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快。”
秦岸斜著眼睛掃過去,雙眸只寫了四個大字:我操你媽。
阮甜無辜極了,“我是怕你把他們的莊稼給澆死了。”
秦岸握著扁擔的手已經控制不住了,死死瞪著她的臉。
阮甜說:“你瞪我就會了嗎?那你瞪吧。”
等澆完糞,秦岸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跟個咸魚似的往小路上走,阮甜見著他自動往邊上捎了一米遠,就好像自己身邊走來了個糞坑似的。
秦岸眉心直跳,如果眼睛能殺人,阮甜已經當場化成了灰。
阮甜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你太臭了。”
太臭了。
太臭。
臭。
秦岸握著拳頭,實在忍受不了了,“滾,快滾,趕緊滾。”
到了下午,《變星計》這期的錄制總算是徹底結束了。
兩天一夜對她而言過的輕輕松松,其余人等都有點如釋重負的解放感。
秦岸覺得他之前肯定是腦子進了水才會來上這個煞筆節目。
阮甜坐著節目組的車離開了北岸村,一路上都沒睡覺,擺弄著手機等待著沈赦給她打的那筆高額的離婚贍養費。
距離他們簽下離婚協議也有一段時間了。
錢呢?沈赦給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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