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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變了。

走出監獄門時，冬零回頭張望。建筑黑壓壓的剪影貼在黃澄澄的天幕上，勾勒出不詳的輪廓。

他心里升起細微的擔心，是各項數值增高帶來的效果，他的情感模擬系統升級了。

越來越“像”一個人。

汽車的嗡鳴催促他，車窗內探出一張臉，“舍不得了？”金主不悅的看著他。

冬零搖搖頭，上了副座做好。

肖總啟動車子，成熟的英俊面孔對著他，意味不明道，“再怎么樣，我現在才是你的、”他頓了頓，喉結滾動，曖昧的吐出那兩個字，“主人。”他重復，“我現在是你的主人，重情重義固然是迷人的品質，每周都來探望也無可厚非，但是，”他又停頓，以此增加話語的壓迫感，“也大可不必帶著一身痕跡回來。金主親自送你去挨操，太荒謬了不是嗎？”

冬零轉回看窗外的視線，看向肖總，那人對他微笑，似乎介意這點，又似乎只是微妙的逗弄。

車子疾馳而出。

內里的程序快速運轉，他懶洋洋的倚著車窗，看著男人轉過去的側臉，伸出手按住某個地方。

肖總呼吸一窒，車子在路上劃過彎曲的弧線，又很快穩住。

他故作鎮定，”我還在開車。”

冬零笑了下，收回手，拉長聲音，“真抱歉，打擾你了。”

“不要轉移話題。”

不語。

肖總飛快瞟他一眼，過了會兒，又說，“其實我車技還不錯。”

冬零挑了挑眉，“那很好。”他裝作不懂。

年長的男人沉默著行駛一段路，妥協的開口，“你贏了，小家伙。叔叔硬了，幫幫我好嗎？”

這次是叔侄年下梗嗎？

冬零想著，卻沒再伸手，他隨意的蹬掉鞋子，雪白的棉襪是主人親手為他穿上的，腳底沾了點獄警的精液，他一根手指插到襪子邊緣，慢慢褪下襪子，光腳踩在座椅上。

“要到市區了。”冬零笑著說，把另一只腳也解放出來，兩只腳得趣的互相碰碰。

“冬冬？幫幫叔叔吧，硬的要壞掉了。”熱汗從額角滑下，肖總呼吸急促，不停舔著唇瓣。

冬冬？他是在叫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