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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著?”
景湛的聲音將江雨凝從復雜情緒中拉出來。
“嗯。”江雨凝看向他的眼睛,卻很快移開,她看到他關切的眼神突覺眼中酸澀。
景湛輕撫上她的臉頰,問她:“是還在想孤背后有沒有痣嗎?你昨晚說的夢話都是在找痣。”
本來還沉浸在難過情緒里的江雨凝就這樣被他逗笑,她昨晚確實做了一整晚找痣的夢,沒想到她還說了夢話?好羞恥。
她不自在,輕捶向他月匈口,為自己正名:“我現在才沒有想這些!”
景湛握住她的手,湊近俯視她,“那你現在還想看嗎?”
江雨凝癟嘴佯裝生氣:“當然想,可你昨晚說我要是看就得答應你一件事,但是具體何事你還沒想出來,不就是不想讓我看嘛。”
“不,”景湛輕笑,“孤改變主意了,讓你看。”
“那你說的那件事是啥?”江雨凝突然覺得不是啥好事兒。
“現在還不能說。”景湛撫上她的腰,呼吸噴薄在她耳邊,噪音低沉,“要看嗎?”
“要看!”江雨凝想也不想馬上回答,她實在太好奇。反正他說那件事以后再說,而她明天極有可能成功離開,也便不用那么擔心是不是好事了。
“那你可不能反悔。”景湛提醒她。
“當然啦,我一定會答應你說的那件事。”江雨凝信誓旦旦向他保證,反正明日她就極有可能離開,現在再說句大話也沒啥。
景湛意味深長瞧她片刻過后,背對她坐起身,主動掀起自己的里衣。
“……不是,阿湛你要拉下褲腰。”江雨凝提醒他。
“你幫孤。”
“啊……這不太好吧。”江雨凝突然羞澀,扭捏起來。
景湛嗤笑:“昨晚你不是扒了幾遍。”
江雨凝臉騰一下紅了,本想為自己辯解,可一想確實如此,便不再說什么,深吸一口氣,熟練地將他的褲腰往下拉了一截。
“找到了?”聽她沒動靜,景湛扭頭問她。
“沒。”
江雨凝又將褲腰往下拉了一些,屋里光暗,她找得費勁。
“找到了!”江雨凝言語間不掩興奮,手指點在他腰后那顆棕色小痣上,“真的有!”
看來楚清確實就是原書作者。
景湛卻因她的觸碰渾身僵硬,他沒轉身直接抓住了她那只點在自己腰上的手,片刻后,他才裝作自然出聲:“那就好,你夢里的人就是孤。”
*
次日,江雨凝發現景湛又開始黏她了。
江雨凝賴床,景湛也跟著賴床。她抱著月亮和芳盈說話時,景湛也在她身邊坐著,盡管他并沒說話,江雨凝都能看得出來芳盈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拘謹,不像往常一樣和她有啥說啥。
他甚至又到了八月十七那日她去茅房他也要守在茅房外那般黏人的地步。
江雨凝疑惑,直接問他:“阿湛,你怎么一直跟著我呢?”
景湛說得自然:“孤與你一月未見,想多呆在你身邊,補上那段日子。”
“好吧。”江雨凝只好無奈地說。
他對她寸步不離,那她傍晚出府去笙館園林就麻煩了。江雨凝不禁開始頭疼起來。
景湛將她抱在腿上,悶悶不樂,“凝兒不想孤在你身邊?”
“沒有,”江雨凝摟上他的脖頸,笑,“我只是覺得我們以后的時間還長,阿湛不要因為陪我耽誤你自己的事情。”
“我們以后的時間還長,可是真的?”景湛審視著面前這個還在撒謊的女人。
“當然啦。”江雨凝面不改色說道。
“那好,孤想起件事,要離開凝兒一會兒。”
“快去吧,別因為我耽誤你的事兒。”江雨凝興奮趕他。
看到她如此希望自己離開,景湛深深看她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孤一會兒就來。”
直到看不到景湛的背影,江雨凝才松了口氣,開始盤算起今日出府時要用什么理由騙他,要怎么才能不被他及時發現她已走這件事。
她正想著,林易林許兩人從東邊走了過來。
“林易,殿下賞你的這酒可是上品好酒。”
“是啊,殿下因為酒量不好經常一杯倒,總是將這口福讓給咱們。”
“殿下不能品嘗到這好酒實在太可惜了。”林許說著,一抬頭看到了江雨凝,急忙行禮。
江雨凝微微頷首,視線停留在他手上的那壇酒,又不確定地問一句:“阿湛酒量不好是真的嗎?”
“回稟王妃,殿下自小酒量不佳,時常一杯就醉,因此他怕耽誤事務也不愛喝酒。”
“行,我知道了。”江雨凝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大約過了一刻鐘,景湛再次出現在江雨凝視野,她起身跑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