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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晏書握住自己的性器,同葉裳的抵在一塊,一下一下挺腰去蹭,又用手上下擼動葉裳的陽物,逼著人在他手里泄了一回。
無賴似的在葉裳頸上咬了一口,整理好衣物,阮晏書便出去了。
阮桁沉著臉坐在主位上,看上去很是嚴肅。怪了,阮桁雖在外面冷情,回了府向來都是可親的,難得有冷臉的時候。
阮晏書扒著柱子溜進去,打量著他爹的神色:“父親這是被人彈劾了?”
阮桁神色未變。
阮晏書摸到下方的位子上坐下,手撐著頭開始胡亂猜想:“皇上罰您俸祿了?總不能是有人抱著您大腿,說是大將軍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吧。”
越說越離譜,滿嘴跑火車。
阮桁橫了他一眼,思索了一番,問道:“當真準備同你房里那人成親?”
阮晏書原本坐沒坐相,懶洋洋地倚在椅子上,聞言微微坐起身,神色未動,卻分明能看出他的認真來。
“婚服已經(jīng)教人去做了,今日便能好,良辰吉日也算好了,可不是認真的。”
“好,”阮桁點了點頭,“等會把人帶過來我看看。”
阮晏書狗腿地湊上前,又是捏肩膀又是揉腿,阮桁哭笑不得:“我又沒說不同意你的婚事,獻什么殷勤?”
阮晏書倒了杯茶遞上去,嬉皮笑臉:“這不是怕您為難他。”
還沒成親,兒子的心就偏到了腋窩里去,真是養(yǎng)個兒子不如狗。大將軍笑罵一句,又同他說了好一會話,阮晏書才回去。
婚服方才被送來了,阮晏書摸了一把柔軟微涼的料子,心道葉裳定然喜歡。
念頭一起來,腳步就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方進了院門,就看見小廝模樣打扮的人趴在門縫處,不知在看著什么。阮晏書收斂氣息走近,聽到從門里飄出來一聲軟軟的呻吟。
再看弓著身子在門縫處偷看的那人,胯間鼓起一個小包,形容實在猥瑣。阮晏書心頭火起,當即沖著那小廝心口踹了狠狠一腳。
他這一腳重極,那小廝被他踹出去快一丈遠,一停下便吐了口血出來。
待看清阮晏書的臉,頓時傷也顧不上了,頭磕得砰砰作響:“大少爺饒命,大少爺饒命!”
阮晏書方才望了一眼,隱約看見葉裳躺在床上自瀆,一想到被這人看去了什么,心頭火簡直壓也壓不住。
越是怒極,他面上越是不顯波瀾,只是蹙了眉,語氣溫和地問:“你是做什么的?”
那下人驚惶地從散下的發(fā)里瞧他神情,大少爺此時神色近乎是溫和的,只以為屋里那人是阮晏書從哪尋來的玩物,便有幾分放下心來,一直佝僂的背也挺直了。
“小人是阮安總管支使來送冰塊的,一時迷了心竅,還請大少爺饒小人一命。”
溫和的大少爺抬起腳,一根一根踩斷了他的指骨。
十指連心,那人的脖頸猛地繃直了,眼見要發(fā)出一聲慘叫,被阮晏書挑了塊冰堵住了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