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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調教室里只能聽見楊冽偶爾不由自主的痛哼和下意識克制的拒絕,孤月不再說話,楊冽卻呼吸零亂。
沉默中,這三個字就好像禁咒,走馬燈似的在楊冽腦子里來來回回地轉,短短幾十分鐘內被反復折騰磋磨的神經越發脆弱,不斷累加的疼痛中,終于似是再也經不起這樣反復的愈演愈烈的痛苦,可僵持中多少緩了點神的楊冽也明白,踩著他的孤月的確有的是時間跟他這么耗下去,消耗不起的人,只有他一個。
所以良久之后,只能違背本能地顫抖著松開手,轉而又一次死死摳著身下的地毯,指甲轉瞬就摳劈了一個,指縫的嫩肉露出來,含混著絲絲縷縷的血跡和瞬間的刺痛,楊冽終于把頭撇到一側,死死的抿住了嘴唇。
仿佛是在回應他,孤月將腿微微抬起,再重重落下——又是一腳,仍舊是踩在柔軟的腹部。
楊冽的慘叫幾乎壓不住了,身體好像蝦米一樣向上彈起,再向死魚一樣重重疊回地面。
非常痛苦。
痛苦到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400毫升的灌腸液此刻盡職盡責地發揮著作用,不用踩踏陣陣刀鉸似的痛楚都極為難忍,何況在此之前,養尊處優的楊氏大少從未受過如此對待。
他從來不是一個逃避痛苦的男人,他從前連對別人示弱都不肯,更遑論乞求。可就這么連一上午都不到的時間,孤月就幾乎把他曾經一切的堅持都打碎了……
當這一切超乎他想象的痛苦不可逆轉也無法躲避的時候,他的這些“從來不”好像都成了一個可笑的笑話。
荒唐得不值一提。
看著楊冽扭曲的五官,孤月咧嘴輕輕笑了起來。那笑容刻薄而嘲諷。他挪動著右腳在楊冽的腹部四處碾動,動作緩慢而沉重。他看著楊冽痛苦的表情,有點冷酷的沉迷欣賞,“原本我是想用手來幫你做這一步的,用那種比較溫和的方式幫你清理干凈,以免給你的第一次灌腸留下陰影。可是,因為你剛剛的不遵從,所以現在,我剝奪你這項權利。”
在楊冽腹部碾動的高跟長靴用更重的力量踩了一下,接著重復著剛剛碾動的動作,孤月勾著幽深冷漠地的眸子,涼薄地笑,“我原本就可以像現在這樣粗暴地對待你。溫柔的對待你,是一種特權——我隨時可以收回。”說著,抬腿,又是重重的一腳踩踏下去。
“呃啊!”楊冽難受得眼前發黑,痛呼有了再一再二,再三再四的時候就仿佛經過了鋪墊越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