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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說在楊冽能面不改色優雅從容地把一碗營養糊舔干凈之前,不會給他提供任何其他食物。
說到做到,一連大半個月,楊冽真就沒再沾嘴任何像人吃的東西。
一天三頓地舔讓人味覺受辱的營養糊,還得適應那東西時不時因為原料更改而變換的顏色,最開始他得在孤月虎視眈眈的鞭子下,拼命捂著嘴防止自己吐出來,再后來,好不容易能忍著不嘔地把一碗惡心巴拉的東西吃完,孤月對他的要求又從僅僅是吃完就算過關,變成了要求他進食的速度。
訓練速度的時候,調教師通常還是會像第一天那樣往他肚子里灌浣腸液,400毫升是個起始線,在規定時間內,舔不干凈食水的話,每遲三分鐘,當天的下一次進食開始,灌腸的量增加50毫升。
一個禮拜下來,他吃飯時含著的灌腸液就從400毫升直線升到了1000毫升,這對楊冽來說幾乎是他在彎腰進食的同時能忍耐的極限了,他舔的渾身冒冷汗,味覺幾乎是失靈的,已經吃不出究竟是什么味道惡不惡心,他肚子里含著兩瓶可樂那么多的水,一頓飯吃得備受煎熬,但仍舊達不到孤月要求的時間。
他的灌腸量又從一千到了一千一,后面灌不進去了,孤月就轉而瞄上了他的前面……
他被命令分開雙腿雙手背后直挺挺地跪著不許動,孤月隨手就把他連日來沒有丁點欲望反應的性器擼得精神起來,他親眼看著自己那要命的地方被孤月插了根導尿管,羞難堪欲死地眼睜睜看著尿液不受控制地落進導尿管下面接著的容器里,接著又被強行灌了200毫升的膀胱浣洗液……
楊冽前前后后都被折磨著,每頓飯都成了痛苦之源,到了后來,終于在孤月毫不手軟的逼迫中,含著1100毫升的灌腸液和400毫升的膀胱洗液,完成了他主人要求的、十五分鐘內一滴不剩舔干凈食水的新成就……
時間達標,又開始打磨他的環境適應度。
他終于不用含著灌腸液吃飯了,行動范圍也不再被限制在調教室和自己房間之間,可是孤月開始要求他跟在自己身邊,一起吃飯。
所謂的一起吃飯當然不是相對而坐相敬如賓,孤月曾言明在這棟房子里沒他的吩咐楊冽不允許穿任何衣物,所以他只能克服一遍又一遍被踐踏得支離破碎的自尊和羞恥心,赤身裸體地走下樓——他下腹間的毛發已經被剃掉了,赤裸的樣子,在他已經見過自己所有下賤不堪樣子的調教室里不覺得有什么,可這么下樓走到隨時可能有人來的一樓,走路間無處躲藏的性器在兩腿間明晃晃地晃蕩,卻讓他羞恥得越發無地自容。
孤月偶爾會在吃飯的時候處理公務,有時候助理會來請示事情,東區的執事會來匯報工作,偶爾陌生的調教師也會來請教問題,可無論誰來,他都得跪在餐桌旁的孤月腳下,維持著被灌腸液反復磋磨練出來的優雅從容的姿勢,旁若無人、面不改色地安靜舔食。稍有走神孤月當時也不會發難,只是會讓來人多留一會,對他進食的姿勢、速度、態度,都品評一番。
這個時候,只要被外人挑出不是,一條也好十條也好,只要人一走,孤月就會抽他三十下鞭子。
不用忍著不動也不用報數,調教室里有間暗門,推開里面都是刑架,或是撅著屁股或是手臂張開地往上一綁,毫不手軟的懲戒,三十下鞭子,什么時候抽完什么時候算。
楊冽覺得孤月大概十分喜歡鞭子,因為整個調教室里各式鞭子的數量是最多的,而孤月也只用鞭子打他。到了后來,楊冽竟然能用身體分辨體會出,散鞭雖然打一下能帶來十數下的連帶痛感,但其實是最好挨的,疼也是一會就好,身上留的痕跡褪的也快,孤月通常帶在身上方便隨手教訓他的那根柔韌牛筋短鞭算是中等,最疼的是一種寬窄不同的皮條一圈圈編起來的實心刑鞭,那鞭子前端是尖的,交叉著打下來,兩道鞭痕的交叉點幾乎立即就能像刀割一般裂開,疼的撕心裂肺。
他最后一次在進食上犯錯的時候,孤月有心讓他長記性,用的就是那鞭子,一下挨著一下平行著打下去,最后收尾的兩鞭才在腰際打了個叉,皮膚霎時被割裂,陡然襲來的難忍劇痛讓楊冽控制不住地嚎叫出聲,猛地拼命掙扎,扣著腕子的鎖都被掙得叮當作響。
那頓鞭子之后他發了一天的低燒,可就算是發著燒,該吃的東西還是一樣不少,而從那之后,他就再也沒在進食這件事上犯過錯。
——什么姿勢、什么動作、什么態度、什么表情,這些都在嚴厲的要求和懲戒中被刻進了骨子里,行成了條件反射,就像孤月要求他的,不喜歡,但已經習慣,連反胃的不適也沒有了,再怎么不喜歡,再怎么食不知味,他也能按規矩從容優雅地把碗碟舔干凈。
而這還只是一天三頓的進食過程而已。
每天過了吃飯這關,還要接受其他的調教和訓練,大半個月,楊冽從最開始的小肛塞塞進后庭都嚇得往前躲,到后來聽從命令一動不動盡量放松地配合著調教師把仿真陽具插進身體,從最開始自己去全透明的衛浴間里排灌腸液都百般掙扎,到后來被孤月捏著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