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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通常對很多事情都得過且過懶得計較——這本來是好事,可問題就在于,少有人知道他這個懶得理會和斤斤計較的界限是怎么劃分的。隨心所欲出牌,全不合常理規(guī)矩,不計較的時候別人開來再大的過錯他也熟視無睹,計較的時候像上次就隨便夸了他一句好看,他就能拆開了骨頭把人往死里整。
楊冽跪在孤月住處大門前,這本來就蹊蹺,但如果說他是孤月的奴隸,那一切就變得通順起來了。
最開始說話的那人猶豫地往孤月的住處看了一眼,忌憚地低聲道:“能在這兒跪著的,估計也只有孤月的人了。”
“可孤月不是休假了嗎?三個月長假呢,沒聽說他又領(lǐng)了新奴隸吧?”
眼眶被楊冽一圈大出血的那人覺得自己面子里子都丟了,這會兒絕不肯善罷甘休,看同伴打起了退堂鼓,自己就冷笑一聲,忽然問楊冽:“你是孤月大人的人?”
楊冽戒備地看著他們,注意著他們?nèi)魏我粋€動作,謹慎地點頭肯定道:“是。”
那人突然正中下懷地摸了摸下巴,接著就問他:“你怎么證明?”
……他沒法證明。
他赤身裸體什么都沒有,身上的鞭痕總不能抽下來的時候還能印上名字,脖子上那個金屬圓牌已經(jīng)被摘掉了。
那人獰笑著得意地說:“有調(diào)教師負責(zé)的在訓(xùn)奴隸脖子上都有寫著調(diào)教師名字和奴隸編號、識別碼的編碼牌,那是證明奴隸身份唯一的東西,沒有牌子,就證明你根本沒有主人——沒主的奴隸,是可以被共享的。島規(guī)如此,孤月也改變不了。如果你真是他的奴隸,那他摘了你的牌子,也代表著——他已經(jīng)不要你了。”那男人說著,冷哼一聲,示意同伴:“棄奴而已,有什么好忌憚的。你們要不敢,我自己來,你們給我壓好他。”
幾個同伴對視一眼,其中兩個抓著他的胳膊,把他摁跪在地上,說話的人抬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上下兩張嘴都能用,誰稀罕你用手擼。”
他說著就解開了褲子拉鏈,不知何時已經(jīng)半硬起來的東西被掏出來隨手套弄了幾下,楊冽瞪著眼睛看他手里那東西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