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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這里?”
“一路上問的人都說是這個方向,應(yīng)該不會錯吧。”
李秉和安子兩人走在山林間,歪歪斜斜的小路兩邊,一片焦黑。還未徹底燒盡的樹枝還嗶嗶啵啵的響著,燒焦的枯草叢上冒著一絲黑煙,整個山里都是一股嗆人的煙熏味。
放眼望去,整座山坡皆被一場大火焚毀。黑兀兀的一片,沒有一絲生機。
山谷中忽然兩聲鳥叫,顯得更加凄婉。
兩人繼續(xù)向前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已經(jīng)到了山坳中。山坳中的散落著七八棟被煙熏黑的石屋。石屋上的茅草房頂還冒著黑煙。這里三面環(huán)山,只有一個出入口而已。
忽然間,安子的手臂上閃出一紫色亮光,揭開袖子一看,手臂上“乇”字符印大亮。
彌乇從安子的手臂上飛了出來。
向四周望去,都還是一片燒毀的衰敗景色,沒有一絲綠意。
“都燒成這樣了,會有靈氣!”安子嘟囔一句。
“哎喲!”話音未落,一截?zé)沟臍堉奶焐系粝聛恚迷以诎沧宇^頂。
李秉拾起那塊焦炭還好只是一截小的。”同時天上看去,忽的發(fā)出一聲驚異。
“哇!好大的樹啊!可惜了。”
安子也瞧見了,那絕壁之上,掛著好大的一棵燒焦的樹干。這樹生于石縫之中,主干看似要五人合抱才能圍住。
“估計這就是為這里會叫做青木川了。”
“哈哈,那是以前,現(xiàn)在得叫做‘黑木川’了。”
兩人說著又開起玩笑,循著三面陡壁望去,山頂上一排稀稀疏疏的松樹也被燒毀。
“李秉!”
靜靜的山谷中,忽然傳來這么一聲,驚了兩人一跳。循著聲音望去,似乎是從前面不遠的石屋中發(fā)出來的。
“在下等候多時了,請進來吧!”
李秉提了提手中的韜劍,安子也從腰帶里拿出一個小機關(guān)盒,攥在手里。兩人慧心對視一眼,慢慢向那個石屋走去,不住的打量兩邊。
站在門口,才見那石屋雖然被燒了房頂,殘枝敗葉依舊蓋在上面。
這時,又聽屋里繼續(xù)喊道李秉兄,進來吧!”
李秉給安子使個眼色,示意提防,便順著燒黑的兩級樓梯進了石屋,安子和彌乇也跟在后面。
房間里一片漆黑,還透著一股焦臭。
李秉好一會才適應(yīng)著黑暗的環(huán)境。
房間里有兩人,一人坐在房間正中心的木椅上,眼睛微閉。看起來年級約莫和李秉相近,細皮嫩肉,略有些清瘦。一身淺藍衣服上,滿是顏色鮮艷的刺繡。但看那繡紋,似乎不是漢人手藝。頸部掛著一個飾物,似乎是一塊白玉雕成的羊頭骨。
他右后側(cè),站著另外一人,年紀(jì)也和李秉相仿。同樣是一身淺藍刺繡,只是頭上纏著深藍色的頭巾。膚色較深,右手杵著一柄鐵棒,看起來很是精壯干練。
房間里面的床鋪家私全被燒毀了,地面上一層厚厚的草木灰。唯獨兩人腳下,地面一塵不染,似乎火焰完全沒有燒過一般。
“比我想象的要晚一個時辰!可是路上出了事么?”待兩人進門,坐在凳子上那人就先開口了。
“啊!沒有啊!”
“寒舍不久前剛剛被焚,稍顯簡陋。見笑了!”間,這人一直緊閉著眼睛,而他背后那人一動不動,靜靜站在背后。
忽然,這人對著李秉的方向伸出了左手,彌乇似乎很是會意的飛了,落在掌心。
“這個木靈,是你豢養(yǎng)的么?”
“嗯~!不是的。是一位前輩相送!”李秉看著那人輕撫彌乇,而彌乇似乎很是受用,一言不發(fā),連本體的光芒也變得柔和起來。這簡單的舉動,就讓李秉的戒心消失了一半。
“你是?”
“我?你可以叫我‘許’。”他用手指了指身旁另一人他是我的護衛(wèi),叫‘日麥’。”叫日麥的那人并未,只是對著李秉微微頷首示意。
“這里……了?”李秉側(cè)目問道。
“沒,只是遷族而已。”許頓了頓你羌族么?”
“自然是的,不過似乎是聚居在川南,不在川北。”
“是沒錯!我們是羌族的一支,在漢語里,該叫做‘青木羌’。吐蕃和大唐馬上就要在這里打仗了,整個村落又遷去了別的地方。”
李秉心道:吐蕃剛剛被大唐擊退,已經(jīng)傷了元氣,短不可能在打來,更何況綿州已經(jīng)是川北腹地,看吐蕃也不可能攻。這倒弄得李秉有些不明白了。
“你是人羅井衛(wèi)戍?”李秉低聲問道。“是洛長庚前輩讓我來這里的。”
“算是吧。”許頓了頓你是為你身上的血脈來的吧!你修煉的是那一本《冥經(jīng)》?”
這一句讓李秉嚇出一身冷汗,卻聽許又道不要害怕,練了就練了。也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