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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說也有四十人。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一共來了十二條船,總共三五百人。所以算下來,應該每條船上都是這個數。”
“你們之中,有駕這艘船的么?”許又淡淡的問了一句。
孫兄弟一愣,還是用占婆話,問了問底艙的這些人牲們。
安子瞧著許,一臉不可思議:“許大哥你是說你要……?”安子比劃了一個切頸的動作,才反應過來許根本看不見。
孫兄弟跟兩個人搭上了話,為了降低聲音,他又湊到那兩人身邊,竊竊私語。
許也扭頭對安子道:“日麥能感應出來,剛才領頭的三人,都是大概只有定絡期后期而已,日麥一個人應該能勉強應付的來。另外的人都只是普通的武夫而已”
剛說完,孫兄弟也回來了,兩眼閃爍出渴求的目光:“問清楚了,這里有三個漁夫,到時候我們給他們搭把手,開船沒問題的。這位大哥,你想怎么弄?”
許一臉平靜:“聽孫兄弟所言所言,一旦這船回到爪哇島,且不論到時候是不是高手林立,單單就那些幾百海盜,我們就沒有辦法,要想回去,唯有一條路。”
“便是劫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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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兩艘大船也終于駛向了李秉所在的殘骸。
眼看要靠近,老李頭便停止踏水,從海里爬到船板上,抬頭看了一眼兩船頂掛的旗幟,心里的擔心總算落定:“還好,是占婆國的海防軍!不是海盜。”說完,他回頭跟海里的一個苦力伙計道:“順子,你會占婆話,一會你跟他們解釋解釋!”
那青年應了一聲,也爬上甲板。
海防軍落了梯,李秉七人一一上去。
船上的所有軍士都是一身棕色木甲,每一塊木片,都有兩節手指寬,木片之間用麻繩相連,結成背心,能防刀劍。
簡單的兩句交談,海防軍又看了李秉幾人的衣著,算是消了戒心,遞了水和食物過來。
船上的官兵沒有多話,只是讓李秉他們去了客艙休息,只留順子在甲板上,又問了問話。
里有福身體剛一沾床,就睡著了。從小到大沒吃過苦,這幾天倒真是把他折騰的夠嗆。李秉理了理頭發,也躺在床上,終于略微輕松了些。
沒一會順子也回來了,對著李秉就道:“那些海防軍,還問你呢。說那些光是怎么回事,還問我,你和普愿大師,是不是高手。”
順子獲救后心情大好,一直都是笑呵呵的。他坐上通鋪,又對老李頭道:
“他們的事情,也問清楚了,是占婆·古笪羅的海防軍,追海盜的船出海,結果海盜四散。他們追一艘海盜船,孤軍深入,卻被海盜船越甩越遠。所以本來也沒想繞道來救我們,后來海盜船實在跑的沒影了。他們才繞道來救我們。”
他一邊脫鞋子,一邊打趣道:“這說來,還得感謝那些海盜跑的快!”說完也躺在通鋪上:“今日海防軍還要在四周找找,看看是不是能找到爪哇海盜的老巢。如果還是一無所獲,后天就回占婆了。到時候我們在另外尋船回大唐。”
順子跟老李頭還聊了很多閑話,可李秉卻再沒有聽到,精疲力竭,倒在大通鋪上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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